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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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你了,就不会轻易放手。”

    窗外的雨声渐渐大了。兰波起身去准备早餐,栗花落与一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费尔法克斯的照片。

    那张笑脸在屏幕光线下显得有些失真,但那双眼睛——那双碧蓝的、毫无杂质的眼睛,让他想起某种过于干净的玻璃器皿,漂亮,但易碎。

    或者,只是看起来易碎。

    早餐是简单的燕麦粥和煎培根。两人沉默地吃完,兰波收拾碗筷时忽然说:“头发今天编简单点。”

    “嗯?”

    “费尔法克斯如果真像Wynn推测的那样,”兰波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混着水流声,“他可能会试图破坏你的发型——用某种幼稚但有效的方式。”

    栗花落与一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走到浴室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金发凌乱的自己。

    兰波跟进来,拿起梳子,这次没有编复杂的辫子,只是把头发全部向后梳,用一根深蓝色的发绳扎成高马尾。碎发依旧垂在额前,但整体利落了很多。

    “这样行吗?”兰波问,手指轻轻调整发绳的位置。

    “嗯。”

    上午没有安排,两人在宿舍里各自准备。

    兰波继续研究对手资料,栗花落与一则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雨发呆。

    自从和Wynn打过那几场一对一后,他发现自己确实更欣赏力量与异能结合的那种“美”了。

    不是优雅的美,是暴力的、直接的、近乎原始的美——拳头砸进□□的闷响,骨骼承受重压的脆响,血液溅开时那种温热的触感。

    简单来说,他更喜欢肉搏了。异能变成辅助,让那种暴力更精准,更有效率。

    好吧,也不能全怪Wynn。

    栗花落与一自己清楚,这种倾向早就存在。

    兰波应该也记得——刚离开实验室那会儿,他们一起出些无关紧要的小任务时,栗花落与一最擅长的就是把敌人“处理”成失去行动能力的状态。

    兰波曾委婉地提醒过“不用每次都把人锤成小饼饼”,但栗花落与一觉得那样最省事:一次解决,没有后患。

    雨在中午时停了。

    天空依旧阴沉,但云层裂开几道缝隙,漏下些惨白的光。

    两人提前半小时出发去训练馆,路上遇见几个其他小组的学员,彼此点头致意,但眼神里都藏着评估和算计。

    到三号训练场时,Wynn已经在了。她今天换了身黑色的战术服,头发扎得比平时更紧,看见他们进来,抬了抬下巴。

    “英国队十五分钟后到。”她说,“费尔法克斯刚才去找教官调整场地权限,要求启用‘可变环境模块’。”

    兰波眉头皱起。“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Wynn的语气很淡,“但肯定不是常规打法。”

    正说着,训练场的门开了。

    费尔法克斯第一个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年龄稍大的英国队员。他今天没穿钟塔侍从的制服,换了身浅灰色的训练服,金发柔软地垂在额前,看起来像个误入战场的贵族少爷。

    看见栗花落与一,他眼睛立刻亮起来,小跑着过来。

    “莱恩!”费尔法克斯的笑容灿烂得几乎要刺眼,“你今天扎马尾了?很好看,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编辫子的样子。”

    他说着,很自然地伸手想碰栗花落与一的头发。兰波上前半步,挡在了中间。

    “费尔法克斯骑士。”兰波的声音平静,但绿眼睛冷得像冰,“比赛前保持距离,这是基本礼仪。”

    费尔法克斯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收回去。他眨了眨眼,看向兰波,笑容淡了些,但依旧挂在脸上。

    “兰波先生总是这么警惕。”他说,语气轻快,“我只是想表达友好而已。毕竟……”他的目光转向栗花落与一,“我们可能很快就是对手了,赛后说不定还能做朋友呢?”

    “赛后再说。”兰波说。

    费尔法克斯耸耸肩,没再坚持。他朝栗花落与一挥了挥手,转身走向自己的队友。走出一段距离后,栗花落与一听见他低声对同伴说:“看,我就说他今天会扎马尾。”

    那语气里的雀跃,像猜中了谜题的孩子。

    Wynn走到两人身边,压低声音:“他在观察你。每一个细节。”

    “我知道。”栗花落与一说。

    “所以一会儿开场,”Wynn看向他,“如果他主动找你,别犹豫,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回应。”

    栗花落与一点头。他最擅长的方式?暴力破解算不算?

    裁判宣布准备。

    能量屏障升起,训练场的地板开始变化。

    费尔法克斯申请的“可变环境模块”启动了,原本平坦的地面浮现出高低错落的石柱,有些地方升起水雾,有些区域的光线变得异常昏暗。

    “环境干扰。”兰波低声说,“他想制造混乱。”

    倒计时开始:三、二、一——

    比赛开始。

    费尔法克斯小组没有像前两场的对手那样直接突进。

    三个人分散开来,各自占据一根石柱。

    一人抬起手,指向Wynn刚建立的防御屏障——下一秒,屏障的局部突然“反转”,原本向外防御的结构变成向内收缩,险些将Wynn自己困住。

    一人开始念叨着什么咒语,听起来是一种有韵律的古英语诗句,音节钻进耳朵时,栗花落与一感觉到一阵短暂的心悸——不是疼痛,是某种情绪被强行拨动的恶心感。

    而费尔法克斯,他直接朝栗花落与一冲了过来。

    他在石柱间跳跃,动作轻盈得像只猫,金发在昏暗的光线里划出浅金色的轨迹。

    栗花落与一站在原地没动,重力场已经展开。

    但费尔法克斯在距离他五米处突然停下。他站在一根石柱上,俯视着栗花落与一,碧蓝的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

    “莱恩,”他开口,声音穿透屏障隐约传来,“我们打个赌吧?”

    栗花落与一没回答。兰波的光斑已经袭向费尔法克斯,但对战的异能者再次出手——光斑的轨迹突然扭曲,像被无形的手强行拨开。

    “就赌……”费尔法克斯笑起来,那笑容纯粹得让人心底发寒,“你能不能在我碰到你头发之前,让我失去行动能力?”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他在石柱间弹跳,每次落地都恰好避开重力场的捕捉边缘。

    栗花落与一皱眉,开始调整重力场的范围和强度——但每次调整,费尔法克斯都能提前预判,像能看见那些无形力场的轮廓。

    三秒,他突进到三米内。

    两秒,他的手已经抬起,指尖瞄准栗花落与一的马尾。

    一秒——

    栗花落与一撤掉了重力场。

    不是无法维持,是主动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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