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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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的轻微声响。

    索性生活并没有任何容许他思考的事情, 栗花落与一继续想。

    他只需要听兰波的, 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就够了。

    就像现在,兰波说去装备室, 他就去装备室。兰波说检查通讯器, 他就检查通讯器。

    吃完最后一口, 他放下叉子。几乎同时,兰波放下平板,站起身。

    “走吧。”兰波说。

    他们前一后走出房间。走廊的地毯吸音效果很好,脚步声几乎听不见。

    栗花落与一看着兰波的背影,黑发整齐地扎在脑后, 制服外套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这个背影他看过无数次,在巴黎公社的走廊,在欧洲局的走廊,在伦敦湿漉漉的街头,在法兰克福的夜色里。

    装备室管理员是个寡言的中年男人,看见他们来,只是点点头,递过来两个箱子。

    兰波接过,打开,里面是更新换代后的标准装备。

    通讯器、定位装置、急救包、备用电池,一切整齐排列,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试试这个。”兰波拿起新通讯器,递过来。

    栗花落与一接住。比旧款的轻,外壳是哑光黑,屏幕稍大一些。他戴上耳机,按下测试键。蜂鸣声在耳中响起,清晰,稳定。

    “音质更好。”兰波说,已经在自己手腕上戴上另一个,“续航提升百分之三十。”

    “嗯。”

    他们花了二十分钟检查完所有装备。

    兰波每样东西都要亲手检查,电池电量,刃口锋利度,缝合线是否牢固。他的手指在装备上移动,动作精确得像外科医生。

    栗花落与一站在旁边看着,觉得自己就像这些装备中的一件——被检查,被测试,被确认状态良好,然后等待使用。

    检查完毕,签了字,他们离开装备室。

    走廊里迎面走来两个行动组的队员,看见他们,目光短暂停留,然后移开。

    栗花落与一听见其中一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没听清,但大概不是好话。

    “不用在意。”兰波忽然说,脚步没停。

    栗花落与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皱了下眉。他放松表情,跟上兰波。

    “他们说什么?”他问。

    “不重要。”兰波推开楼梯间的门,“任务完成度才是唯一重要的评价标准。”

    楼梯间的灯光比走廊暗一些,脚步声在混凝土台阶上回响。

    栗花落与一数着台阶,一层十六阶,他们住在三楼,所以要下四十八阶。

    他数到第三十二阶时,兰波开口:

    “下午有模拟训练,一点开始。”

    “好。”

    “午餐吃三明治吧,节省时间。”

    “好。”

    兰波、兰波、兰波。

    栗花落与一的生活只剩下兰波。早餐吃什么,兰波决定。今天做什么,兰波安排。用什么装备,兰波检查。甚至头发该什么时候洗、怎么梳都由兰波决定。

    ……昨天他梳头时打结太多,兰波接过梳子,帮他一点点梳开,然后编成整齐的辫子。

    “长发需要打理。”兰波当时说,“不然容易打结。”

    栗花落与一没说话。他只是坐着,感受梳齿划过头发的感觉,还有兰波手指偶尔碰到他后颈的触感。

    温热的,一触即离。

    回到房间,离模拟训练还有两小时。

    兰波开始研究下次任务的资料——目的地米兰,目标是个艺术品走私商,异能疑似与空间转移有关。

    他把平面图铺在桌上,用红笔标注可能的潜入点。

    栗花落与一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兰波侧脸上切出明暗分界线。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专注时的兰波,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情绪。

    栗花落与一突然想起在巴黎公社时,兰波教他控制重力场。

    那时他经常失控,重力波把训练场搅得一团糟。

    兰波从不生气,只是等他平静下来,然后说:“再来一次。”

    有一次他失控得特别厉害,重力场把半个训练场的器材都压碎了。他站在原地,喘着气,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兰波走过来,没有碰他,只是站在三步远的地方。

    “看着我。”兰波说。

    他抬起头,看见兰波的绿眼睛在训练场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呼吸。”兰波说,“跟我一起。吸气,停,呼气。”

    他跟着做。吸气,停,呼气。一遍,两遍,三遍。胸腔里的灼烧感慢慢消退。

    “好了。”兰波说,“现在,把重力场收回来,像收绳子一样,慢慢收。”

    他照做了。重力场像退潮一样收回体内。

    “很好。”兰波走近,抬手,似乎想碰他的肩,但最终只是拍了拍旁边的空气,“休息十分钟,然后继续。”

    那时他觉得兰波像座山,稳定,可靠。

    无论他失控多少次,兰波都会在那里,用平静的声音说“再来一次”。

    现在呢?现在兰波还是那座山,但栗花落与一觉得自己不再需要学习控制。

    他只需要服从,执行,完成任务。像一件已经调试好的武器。

    他没有独立的电子产品、没有独立的接头上线、也没有独立的联系方式。

    他的通讯器是兰波领的,账户是兰波申请的,日程是兰波安排的。

    他想看什么书,兰波会去图书馆借。他想吃什么,兰波会决定,但大多数都是营养均衡、便于准备的食物。

    他的生活完全依赖着兰波,也完全围绕着兰波。

    像是没有脱离老母鸡的小鸡崽。

    这个比喻让栗花落与一愣了一下。他在哪里听过的?也许是某本书里,或者某个电影里。

    小鸡崽跟在母鸡身后,母鸡找食,它就吃;母鸡躲雨,它就躲;母鸡遇到危险,它就被护在翅膀下。

    他就像那只小鸡崽,而兰波就是那只老母鸡。

    这很可悲,可他不是人类。

    栗花落与一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人类才会有这种想法,觉得依赖可悲,觉得独立可贵。

    他不是人类,他是人工特异异能体,是黑之十二号,是莱恩·阿什当——一个名字,一个代号,一件武器。

    武器不需要独立,只需要好用。

    模拟训练一点准时开始。

    训练场布置成了米兰某画廊的内部结构,他们要练习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获取目标艺术品。演练了三次,第一次栗花落与一在通过激光网时慢了半秒,触发虚拟警报。第二次兰波在对付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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