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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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把伦敦的天空染成一片均匀的灰,钟塔侍从总部那栋维多利亚风格建筑在雨幕里显得阴郁而森严。

    四点五十分, 他们离开环境部大楼, 撑着黑伞穿过街道。

    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打湿了裤脚和鞋面。

    栗花落与一能感觉到重力场在皮肤下微微躁动。这是陌生环境的本能反应,像动物进入新领地时的警觉。

    “老橡树”酒吧是间不起眼的红砖建筑,橱窗里摆着几瓶威士忌,玻璃上蒙着雾气。

    他们推门进去,暖黄的灯光和威士忌的气味扑面而来。

    店里人不多, 几个中年男人坐在吧台边看赛马转播,角落里有一对情侣低声交谈。

    兰波选了靠里的位置,背对门口。

    栗花落与一坐在他对面,视野正好能覆盖整个店面。五点零八分,门上的铃铛响了。

    艾伦·戴维斯走了进来。

    他和照片上一样:五十岁上下,灰褐色头发梳得整齐,穿着深色呢子大衣,手里拎着把长柄伞。

    他在门口抖了抖伞上的雨水,然后走向靠窗的第二个位置。

    就像过去二十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酒保已经准备好了他的酒。

    戴维斯坐下,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和一份报纸,开始安静地阅读。

    威士忌杯里的冰块慢慢融化,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点了两杯啤酒,慢慢地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酒吧里的电视在播报晚间新闻,赛马转播的欢呼声偶尔响起。

    戴维斯全程没有抬头,完全沉浸在报纸的世界里。

    五点五十七分,他喝完了最后一口酒,收起报纸和老花镜,起身走向洗手间。

    “现在。”兰波低声说。

    栗花落与一放下酒杯,起身跟了上去。

    洗手间在酒吧后部,狭小,陈旧,只有两个隔间和一个洗手台。

    栗花落与一进去时,戴维斯正站在小便池前。

    重力场在瞬间展开,随后洗手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光线微微扭曲,所有声音被隔绝。

    戴维斯甚至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动作停滞了半秒,眼神短暂涣散。

    栗花落与一走到他身边,从口袋里掏出微型扫描仪。

    那是个钢笔大小的装置,顶端有微弱的红光闪烁。他举起扫描仪,对准戴维斯的右眼——

    虹膜图案在屏幕上闪过,数据开始传输。

    三秒,四秒,五秒……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在推门。栗花落与一没有回头,只是加重了重力场的密度。门把手转动了几下,没打开,外面的人咕哝了一句什么,脚步声渐渐远去。

    扫描完成。栗花落与一收起装置,解除重力场,转身走出洗手间。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回到座位时,兰波已经结完账。

    两人起身离开酒吧,雨还在下,街道上的路灯已经亮起,在水洼里投下晃动的倒影。

    “拿到了?”兰波问,伞面微微倾斜,挡住可能的视线。

    “嗯。”

    “回酒店准备。”

    他们住的酒店距离钟塔侍从总部两条街,是间不起眼的三星级。房间在四楼,窗户斜对着总部大楼的侧门。

    栗花落与一进门后立刻脱掉西装外套,从行李箱底层取出夜行装备,是一套黑色战术服,轻便靴子,还有一套精密的开锁工具。

    兰波拉上窗帘,打开平板。

    屏幕上显示着总部大楼的三维结构图,红色标记标注着档案室的位置。

    “七点整,大楼内部换班。我们有二十三分钟窗口期。”兰波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从侧门的维修通道进入,避开主监控区。档案室在302室,走廊有四个摄像头,需要干扰。”

    栗花落与一换上战术服,布料紧贴皮肤,有些凉。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检查重力场的稳定度。很好,没有因为紧张或疲劳出现波动。

    “干扰方案?”他问。

    “我会用【彩画集】制造短暂的光学扭曲。”兰波说,“但只能维持十五秒左右。你需要在这段时间内通过走廊,打开档案室的门。”

    “门锁呢?”

    “电子锁,需要破解。”兰波递过来一个火柴盒大小的装置,“这是沃森少校提供的解码器,接上锁孔后会自动运行。但需要至少九十秒。”

    栗花落与一把解码器装进口袋。九十秒,在敌人的总部大楼里,站在一扇门前不动九十秒。这时间长得像一辈子。

    窗外的雨声渐大。兰波看了看表:六点四十八分。

    “最后确认装备。”兰波说,“通讯器,定位器,解码器,虹膜数据,指纹膜,还有——备用撤离路线记熟了吗?”

    “记熟了。”栗花落与一说。三条路线,两个紧急联络点,一个安全屋地址。这些信息已经刻在脑子里。

    六点五十五分,两人离开酒店。雨夜的伦敦街道行人稀少,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他们一人穿着深色外套、一人穿着经典西装,不变的是都在撑伞,看起来像两个晚归的上班族。

    钟塔侍从总部的侧门是扇不起眼的铁门,旁边贴着“维修通道,闲人免入”的牌子。

    兰波走到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磁卡——伪造的维修工权限卡。

    刷卡,绿灯亮起。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兰波推开门,栗花落与一迅速闪身进入。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雨声和光线。通道里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提供勉强照明。空气里有灰尘和机油的味道。

    按照预定的路线,他们沿着通道向上走。脚步声被刻意放轻,呼吸压得很低。经过一个转角时,栗花落与一抬手示意——前方有摄像头。

    兰波点头,手指轻轻一弹。空气中浮现出细碎的金色光斑,像被打碎的镜子碎片。那些光斑飘向摄像头,在镜头前形成一层微弱的、不断变化的干扰场。

    两人快速通过。栗花落与一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平稳,有力,像某种精确的节拍器。

    三楼到了。通道门推开一条缝,走廊的光线漏进来。

    栗花落与一探头观察。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两侧是深色的木门,墙上挂着维多利亚时期的油画。

    摄像头在走廊两端,缓缓转动。

    “准备。”兰波低声说。

    栗花落与一蹲下身,像准备起跑的运动员。兰波抬起手,金色光斑再次浮现,这次更密集,更明亮。

    “现在。”

    栗花落与一冲了出去。

    重力场在脚下微微调整,让每一步都轻盈而无声。

    十五秒,他需要在这段时间内穿过三十米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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