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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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水底,再寻不见踪迹。

    兰波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渠道——杜邦的人情、法兰西在异能局内部的眼线、甚至私下联系了夏尔·波德莱尔。

    但结果都一样:查不到。

    是真的查不到。

    监控录像里对应的时间段是空白的, 档案室的访问记录干净得像被水洗过,连纸张上的指纹都没有半枚。

    那照片像是凭空出现在仓库里, 又或者, 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随手丢下的玩笑。

    这种无力感让兰波焦躁。

    他本来就不是有耐心的人, 控制欲像藤蔓一样缠绕在骨子里。

    平日里还能勉强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如今找不到源头的不安像针扎在神经上,那层平静的外壳便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栗花落与一倒是没什么感觉。

    危险也好, 试探也罢, 在他看来都是“会发生的事”。

    既然会发生, 那就等发生了再说。于是他照常上课、训练、吃饭、睡觉, 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只是兰波这台“监视器”的运转频率明显提高了。

    早晨六点半,栗花落与一被窗帘拉开的声音弄醒。

    兰波站在窗边, 手里拿着两套训练服,对着晨光比了比, 然后选了深灰色那套放在他床边。

    “今天穿这个。”兰波说, 语气不是商量。

    栗花落与一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为什么?”

    “深色耐脏。”

    这理由听起来很合理, 如果忽略兰波昨晚已经把这套衣服熨烫过三遍的话。

    早餐时选择也变少了。

    以前兰波还会问“想吃可颂还是吐司”, 现在直接把他那份餐盘推过来, 里面摆着切好的水果、煎蛋和全麦面包,分量精确得像营养师配的。

    “维生素C不够。”兰波指着橙子片,“昨天你剩了一半。”

    栗花落与一看了看橙子,又看了看兰波眼下淡淡的青色。他没说话,拿起叉子把橙子全吃了。

    训练课上的变化更明显。

    以往两人虽然形影不离, 但至少还有各自的活动半径。比如兰波去处理文件时,栗花落与一可以去图书馆或训练馆转转。

    可现在不行了。兰波几乎把他拴在视线范围内,连去洗手间都会在门外等。

    “你不用这样。”第三次在洗手间门口看见兰波时,栗花落与一忍不住说。

    “哪样?”兰波靠着墙,低头刷着平板上的情报简报,语气很自然。

    “……跟着我。”

    “顺路而已。”

    可他们住的宿舍楼和行政楼明明在两个方向。

    这种控制欲的升级在旁人看来或许已经越界,但栗花落与一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兰波帮他搭配衣服、决定吃什么、一起出门一起回来……

    喔,这和过去几个月有什么不同吗?硬要说的话,只是更细致了,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连摆放的角度都要反复调整。

    真正让栗花落与一意识到问题的是周三晚上。

    那天下午有跨组对抗赛的说明会,教官公布了规则:三人一组,随机抽签,但允许提前组队登记。

    说明会结束后,费尔法克斯又凑了过来,这次他学乖了,先和兰波打了招呼。

    “兰波先生,”他笑得一脸无害,“关于组队的事,我想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毕竟三人组,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兰波正在整理资料夹,头都没抬。“我们已经组好了。”

    “可名单上还是空的,”费尔法克斯掏出手机,调出内部系统页面,“我刚才查了,你们还没登记。”

    空气静了一秒。栗花落与一看见兰波的手指顿在资料夹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我们会登记。”兰波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度,“不劳费心。”

    “但截止时间是明天中午,”费尔法克斯收起手机,碧蓝的眼睛转向栗花落与一,“莱恩,你觉得呢?我们三个组队的话,胜率会很高。”

    问题抛过来了。

    栗花落与一感觉到兰波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自己侧脸。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听兰波的。”

    这回答让费尔法克斯的表情淡了些。他看了看兰波,又看了看栗花落与一,最后耸耸肩。

    “好吧,”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那祝你们好运。”

    他转身走了,背影在走廊日光灯下显得有些单薄。

    兰波直到他消失在拐角,才收回视线,继续整理资料夹。但他的动作比之前快了些,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

    回宿舍的路上兰波一直没说话。进了门,他把资料夹扔在茶几上,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这次比平时响,像要把什么冲走。

    栗花落与一坐在沙发上,盯着浴室门上的磨砂玻璃。水汽氤氲上来,模糊了里面的人影。

    他忽然想起费尔法克斯刚才的眼神——不是失望,更像是一种了然。好像早就料到会这样。

    浴室门开了。兰波穿着睡袍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没看栗花落与一,径直走到厨房倒了杯水,仰头喝光,然后站在流理台边,背对着客厅。

    栗花落与一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兰波。”他叫了一声。

    兰波没回头。

    栗花落与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还在滴水的发梢。水珠顺着指尖滑下来,冰凉。

    “你会着凉的。”他说。

    兰波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来。他的眼睛很红,不知道是水汽熏的还是别的什么。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年轻,也更脆弱。

    “我查不到。”兰波忽然说,声音沙哑,“那张照片……我什么都查不到。”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罕见的挫败感,像孩子拼命想拼好打碎的杯子,却发现碎片少了一块。

    栗花落与一看着他,看着那双总是沉静又强势的绿眼睛里此刻翻涌的焦躁、不安,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恐惧。

    不是对危险的恐惧,是对“失控”的恐惧。

    栗花落与一不太理解这种情绪。在他有限的认知里,失控是常态,控制才是偶然。但他知道现在该说什么。

    他往前挪了一小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抬起手,很轻地放在兰波的手臂上。布料下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没关系,”栗花落与一说,声音很轻,“没关系的。”

    兰波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你会保护我的,对吗?”栗花落与一又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

    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兰波眼底的焦躁突然凝固了,然后开始一点点融化,沉入更深的地方。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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