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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寡人失悔》 20-30(第11/15页)
有俯身宽衣,反倒侧过身压着眼前的李芷荷便矮身到了软榻上。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惊到了,可之后李芷荷却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替母亲封了诰命,又替父亲寻了良药,更要为雁门郡的百姓筹集粮草。
更何况,她本就是他的妃子,行这种事情无可厚非。
只是她断然想不到,对方非要在这软榻之上——是想到了更好的方法羞辱她吗?还是觉得她本来就不配?
垂下眼睫,李芷荷在灯下的容颜多了几分娇怯,面颊上也因着如此而显露出红晕,越发显得像是对此有所期待。
赵瑾行俯身过去,抬起她的脸,最初瞧见的便是那张朱唇微微颤着,像是在呼唤着他前去亲吻。
在记忆中先帝似乎就是这样在他面前放肆亲吻着其他的宠妃,自己的母后就坐在自己身边,用细长的指甲掐着赵瑾行胳膊。而后在深夜里,又一面含着泪给他涂药,一面又用最恶毒的诅咒狠狠骂着那些换来换去的宠妃。
所以赵瑾行对于亲吻别人唇颊一事,只觉得是无尽的痛苦,还有生母歇斯底里地咒骂。
但眼前如同蔷薇花瓣一般的唇,却和那些涂抹了脂粉红的快要灼伤目光的不同,微微颤着,呼出的气息带着香甜的葡萄味,混着李芷荷身上独有的清香,叫赵瑾行迟疑了半晌,最后却只是伸出手触碰了上去。
果然,如同他想象中一般的柔软,更带着一丝不同于其他肌肤的触感,食指微微用力,便想要撬开,引得这唇的主人李芷荷的诧异怒瞪。
李芷荷大惊失色,眼前这人还是那个规规矩矩、即便床笫之间也不出一声的赵瑾行吗?他最讨厌的便是在此间献媚之人,无论是她当年得窥宫中秘戏后妄图勾引,对方都不为所动。
甚至于有一女官衬着她小产后,堂而皇之地想要爬上龙床,那一日她罕见地窥见了赵瑾行对此间勾引人之事的厌恶。
可转念一想,也在那时,他也转头便收了那位贾秀衣的宫女入内服侍,更是盛宠多日。
想来他只是不喜欢自己这个李家女的贵妃,也不喜欢那个爬龙床的女官罢了。
想到这里,李芷荷不知为何,脑海中忽而浮现起前日里皇帝专门拨给贾秀衣这个宫女的太医——即便他不出声,那人救了自己亲如姐妹的侍女,也断然会请太医帮她看验。
原本并不曾放在心上的小事,在此刻对方在床榻上随意逗弄自己的时候,却忽然尽数涌现在心中,李芷荷只觉得猛然泛出一阵苦涩的酸痛。
再也忍不住生出几分怒气,在赵瑾行抿着笑故意用食指再戳弄自己唇瓣之时,微微启唇,而后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下多半是出于霎时的怒气,可等咬了这一口后,李芷荷便吓了一跳,想要合上唇为自己的鲁莽请罪,却被对方猛然勾住了舌尖,合不上唇了。
李芷荷那双凤目圆瞪抬眸之时,却只对上了赵瑾行含着笑意的双眼,他轻笑一声道:“唔,朕倒不知,贵妃这里还养了一只小猫,竟然如此牙尖嘴利。”
不知为何,被李芷荷这样毫无戒心地一咬,他只觉得连日来被对方拒绝的酸涩一扫而空,就连母后掌掴的痛苦也烟消云散,真恨不得在此时就抱着这人回到床榻之上,求得欢愉。
奈何赵瑾行牢牢记得那位陈太医的叮嘱,虽说是李芷荷身上的毒已经去了大半,可若是在此时有孕了,恐怕会影响到腹中胎儿——前世两人已经因此没了一个孩儿,她那伤心欲绝的模样仍旧没有忘怀。
更何况他绝对不会再叫李芷荷喝那伤身子的避子汤,所以在她全然好了之前,是断然不能真正碰她的,这也是一开始只在软榻之上想要欺负她一下的缘由。
他轻轻俯下身,亲吻了李芷荷的额头,而后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又找到轻薄的被衾在她诧异的目光中盖在了两人身上,而后睡在了床榻外侧。
“……陛下?”李芷荷刚想做好逆来顺受的准备,却只看到这人竟然睡在了不同于规矩里的内侧。
向来遵规守矩的这人怎么闹了这样一出?可不等她开口问,就瞧见赵瑾行的右侧脸上在灯火映照下似乎有几道红痕。
赵瑾行心中一紧,不知道她是否瞧见了,赶忙道:“快睡吧。”
第28章 第 28 章 他要和她结发为夫妻
已然快接近入伏的夏夜里头, 到底还是燥热一些的。
朦胧中有了些睡意,李芷荷便听到耳边有些细碎的声响,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借着床脚处的灯盏,瞧着原本睡姿规矩的赵瑾行的手赫然在轻抚自己的右侧脸颊。
她的睡意顿时消散了不少,赫然记起原先这人便遮遮掩掩的,似乎有什么不想叫自己瞧见,此时也起了好奇心,小心起身看向了赵瑾行的右侧面颊。
这一眼不要紧,却叫她险些惊讶出声来。
之间原本白璧无瑕的脸上赫然多上了一个巴掌印, 还有几道细长指甲才能划出的印痕——而打这一下的人定然是用了十足十的力, 能够看得出还有隐隐泛着青紫的痕迹。
能在这皇宫里头掌掴皇帝, 还不曾听到风声的人,也只有谢太后那一位了吧。
而此时的赵瑾行却在梦中又回到自己的小时候, 他面前摆着厚厚一摞的书卷, 身侧是母后不停地哭啼声。
他想要开口劝母后不要再哭,可怎么对方却戛然而止了哭声,恶狠狠盯着他说道:“你父皇只能有你一个孩子了, 你是赵国的太子, 你是母后唯一的希望了。”
说罢,母后长长的指甲便用力掐着他的胳膊,忽而咧开嘴笑了起来:“是啊,那个老不死的就算是知道了是本宫做的,又能耐本宫如何呢?本宫是他唯一儿子的生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年幼的赵瑾行忍着痛,不曾开口,他知道, 开口也是没用的,可下一刻眼前的母后又忽而松开了他,眼泪说掉就掉,搂着他又心疼的哭起来。
“本宫的皇儿,你要替本宫撑起来,日后谢家就指望着咱们娘俩了。”
“你父皇厌恶本宫,皇儿,母后就只有你了。”
先前被指甲刮破的皮肉沾上了眼泪,渗出支离破碎的疼,赵瑾行想要后退,却又看着自己生母嚎啕大哭的模样心软了一瞬。
但过了一会,周遭忽然鸦雀无声,他置身在一片空洞的黑暗之中,面前站着的赫然是已然苍老了不少的母后。
她目光之中的厌恶还没来得及掩盖住,恶狠狠地盯着他:“哀家就知道,你跟你父皇一个样。”
“你们两个都一样没心没肺!”
“你们活该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永世不得被信任!”
这是赵瑾行最害怕的事情。
他这么多年一直在试图让自己和那个昏庸荒诞的父皇不一样,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想要拯救那个在深夜里落泪的母后。
毕竟,他觉得,自己的母后也不过是被父皇伤透了心才会变得如此。
可一味的纵容自己的母后真的是对的吗?
他难道还不够对母后宽容吗?
谢家所作所为早就践踏了他作为皇帝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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