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赘平安: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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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不小心落在家里的身份证,怎么会值得她那位忙碌的母亲亲自送过来。

    因为早就已经察觉到了。

    “妈妈会认得你吃的所有药的。”周砚芝的解释,犹如一个侦探在揭发真相,“你从来没有痛经的毛病,生理周期也一直很规律。在这种情况下,你开始常态化地吃短效避孕药,妈妈还能不懂是为了什么吗?我那天只是赶早过去碰碰运气而已,没想到我的运气很好。”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一旁的钟远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转向自己的妻子,语气里充满了懊恼,“我早知道的话,就不会造成现在这种局面!”

    “你早知道也没用。”周砚芝冷哼了一声,“你看你女儿,像是那种会‘意外’怀孕的样子吗?”

    “妈,”钟翎忽略了父亲那张铁青的脸,反而追问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很好看的一个男孩子。很高很白净,挺清爽的。”周砚芝给出了一个客观的评价。

    “是了,”钟翎听到母亲的评价,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他还是我的大学校友呢,不过那时候我们当然不认识的,人也很聪明。”

    她看着自己的父母,用一种近乎宣告的语气说:“所以,你们完全不用担心未来孙女的长相和智商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父母那边。”钟翎将思绪从回忆中抽离,重新看向眼前的文彦,“我已经告诉他们了。他们目前的态度是,一切都随我。”

    “我当然是想要和你一起。”文彦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不管钟翎的父母是支持还是反对,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第二个选项。

    “我只是还没有做好当一个父亲的心理准备。”他说,“但是,至少,在宝宝出生之前,我还有九个月的时间,可以来做这个准备,对吧?”

    “不,”钟翎纠正道,“八个月。”

    “嗯?”

    “宝宝已经有一个月了。”她说,“你只剩下八个月的准备时间了,准爸爸。”

    28  ? 同床,异梦?

    文彦如钟翎所愿, 选择了和她共同走下去的路,这本该是个皆大欢喜的“共识”, 生活应该顺理成章地回到原有的轨道上。

    但他们都错了,有些东西一旦被戳破,就无法像以前一样了。

    当天晚上,卧室里的尴尬就已经无法忽视。

    文彦在两边的床头柜都放上保温杯,却没有立即坐上床。他问钟翎要不要一个人睡,问出口的时候,他已经坐好去次卧睡的准备了。

    钟翎虽然亲切地叫他准爸爸,却没有因为他的选择而表现出明显的喜悦, 他有些摸不准钟翎的心思了。

    她从手机里分出注意力转向他, 语气听不出喜怒:“怎么, 你怕我晚上睡觉不老实,踢到你?”

    果然语气不善啊,文彦想。

    “不是, ”文彦解释, “我是怕我晚上睡觉不老实。医生不是说, 你现在需要多休息吗?”

    钟翎沉默了片刻,对自己刚刚的阴阳怪气有了一丝后悔。

    “不用。”她不再看着他, 只是随口说,“就睡这里,万一我晚上有什么不舒服,你在身边, 我也放心一点。”

    她为他的留下, 找了一个无法被驳斥的的理由。

    于是, 时隔一个月, 他们又重新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不复往日相拥而眠的亲密, 他们各自躺在床的一侧,中间空下了足以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这种安全距离,不知道是为了未出世的孩子的安全,还是为了彼此精神世界的安全,就好像,此刻他们之间的和平,会因为任何触碰而被轻易打碎。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这种尴尬从卧室蔓延到了整个公寓,以一种无孔不入的气势,迅速替代了原本的温馨和暧昧。

    他们都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尚未成形的孩子,更重要的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心结,从前可以被玩笑话、被他们亲密无间的接触藏起来,而如今又浮出水面的心结。

    文彦依旧会在每天下班后准时回到这个“家”。他会像个尽职的家庭主夫一样,准备两个人的晚餐。他的厨艺甚至还在进步,菜色也越来越丰富,并且不动声色地,将所有菜谱都换成了更适合孕早期口味的清淡又营养的类型。

    但餐桌上的气氛,却充满了礼貌而疏离的沉默。

    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会为了某道菜的咸淡而斗嘴,而是文彦机械地问怎么样,钟翎言简意赅地回答可以;除此之外,他们只是安静地吃着饭,只剩下只有碗筷偶尔碰撞时发出的清晰的声响。

    吃完饭,文彦会自觉地收拾碗筷放进洗碗机。然后,钟翎回到书房,文彦打开电视,将音量调到尽可能低,看些他笑不出来的综艺。

    明明身处在同一个空间,呼吸着同一片空气,但他们之间却仿佛隔着一道玻璃墙,看得清对面,又没有一个人敢打碎它,因为害怕被锋利的玻璃碎片割伤。

    而对钟翎来说,这场突如其来的“冷战”,则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和不开心。

    在她的预设里,她并不在乎文彦对此事的态度。她承认,她是有目的地设计了他。所以,无论他作何感想,是愤怒还是是怨恨,她都觉得自己能够坦然地接受,她甚至准备好了一份优厚的经济补偿协议。

    但是事情发展到这里,两个人的情绪都超出她的计划之外了。

    他不吵,不闹,不质问,甚至比以前还要体贴周到,但他装不出来快乐。

    那份快乐的消失,像一根细小的、看不见的针,时不时地,就会刺痛她一下。

    这让她感到很不开心。

    更让她感觉失控的是,她甚至有无数个瞬间,想要跑过去质问他:你不开心吗!

    为什么除了震惊和认命,除了尊重她的选择和愿意负起责任,没有表现出一丝,对她有了两个人的孩子的开心呢?

    她不想做这样的怨妇。

    也不想看文彦整天怨妇的样子。

    她给了他选择,他也明确地选择了第二条路。那为什么他就不能像她一样,干脆利落地,接受这个结果,然后翻开人生的新篇章呢?

    当然是因为她没有考虑过他的想法,钟翎心里又明白。

    愧疚与埋怨矛盾地交织着,影响着钟翎的心情。

    以至于,一个近乎赌气的念头浮上了她的心头:

    她决定,在文彦主动开口之前,绝不先去安慰他。

    对于文彦而言,他并不是在为“被利用”而感到委屈。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他在这段关系里,是快乐的,是满足的,他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损失,何况她还提供了优渥的物质生活。钟翎从一开始,就没有欺骗过他的感情,他们的关系,本就建立在一场心照不宣的、各取所需的交易之上。

    但理智上的清醒,却无法驱散情感上的迷茫。

    关于孩子的一切,聚集成一道强光,瞬间照亮了他们这段关系里,所有被刻意模糊掉的边界。他不再仅仅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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