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昭月明: 32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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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随口问道:“找到她了?”

    “没事,一场误会。”凌无非平静道。

    “这都能起误会?”李迟迟一愣,“闹着玩的吗?”

    凌无非苦笑一声,又很快恢复如常。

    从此一切深埋心底,再无波澜。

    另一头,薛良玉也很快到了怀州。

    李迟迟旁敲侧击打听,才知白云楼上下又遭清洗,薛良玉又不知借了谁的手“斩奸除恶”,浔阳如今已成了一座死城。

    都说恶有恶报,可他们却不明白,为何薛良玉这种作恶多端,禽兽不如的东西,为何至今都能逍遥法外,未遭任何报应。

    万岁春之宴,直至正月末,薛良玉也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好在他不知晓凌无非识得袁愁水,否则必然会怀疑到他身上。

    反倒沈星遥因为与袁愁水相会,得到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他竟已悄然将当年脱困的圣女与圣婴人员名单搜集得七七八八,趁此良机,尽数交于沈星遥。

    她欣喜万分,心中终于又燃起希望。

    这日回到落月坞,叶惊寒忽然问她:“你还记得和枯木生一起送到我手里的那封信吗?”

    “记得。”沈星遥听他问起,眼中又多了几分疑惑道,“怎的突然提起这事?”

    “一封信,一罐药,又如此准确地知道,我到光州的目的便是为了救你。”叶惊寒道,“谁能掌握这些消息?既有如此神通,为何不自己出手?”

    “我怀疑过是柳叔,可仔细想想,他若知道这些事,没理由不现身见我。”沈星遥若有所思。

    “你可还认识其他善用毒物之人?”

    沈星遥思索片刻,脑中忽地闪过一抹灵光:“灵沨?”

    “那是何人?”

    “她同你……应当算是师兄妹了,”沈星遥若有所思,“她是纪元修的女儿,从小就在南诏,习巫蛊毒术,后来回到中原,便一直住在钧天阁……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脸色惊变,心下蓦地涌起新的猜测。

    “那便不会错了。”叶惊寒神色凝重,“我听你说起万岁春内情形便觉不对,纵他不是你的对手,若仇视你,不将你性命当一回事,要想脱身,有千百种办法。可以喊人,可以大呼,也可以趁你病发之时偷袭。何况后来薛良玉到了怀州,也不曾派出人手搜查追击。”

    “你该不会是想说……”

    “是你心里不希望是他,还是根本没往此处想?”叶惊寒问道。

    “我就是不想再信任他。”沈星遥眼波一颤,背过身去,沉默良久,方开口道,“在他对我出手之前,不论何时我都没对他有过任何怀疑,哪怕相识之初,我对他根本不了解,也从未有过……”

    说着,她隔着衣裳,抚上心口早已愈合的伤疤,黯然说道:“我信他,所以明知会有陷阱,还是不管不顾闯入钧天阁,只为见他一面。我本可以要了薛良玉性命,却因薛良玉以他作要挟而落于人手。我如此待他……他又是怎么对待我的?”

    沈星遥仰面朝天,神色空惘:“他说这两年来对我种种都是算计,那是说谎。我怎会看不出来?从前对我的好,是真是假,怎会感受不到……可他就是要逼我走,变得面目全非,要学那薛良玉,无恶不作,混淆是非……”

    叶惊寒摇头,叹了口气道:“我无意为他置辩,甚至根本不想你们还能重归于好……但我知道,这么多疑点,你迟早能留意到。我只是担心,这次你若不顾一切杀了他,往后又发现这一切都是误会,余生将有多悔多痛,我不敢想……”

    “就算他是骗我,那李迟迟呢?”沈星遥回头,直视他双目,眼有幽怨,“他要做戏,李迟迟又怎么会配合他?那可是李温的女儿,曾百般挑拨,引我与他争执!他怎么可以为了骗取薛良玉的信任便去碰人家?纵有千百条理由,他也不能做这种事!”

    “你果然还是介怀……”

    “我就是介怀!”沈星遥声渐高亢,“我就是讨厌这个男人左右逢源,朝三暮四,我有什么错?”

    叶惊寒见她心绪不稳,本想上前安慰,却被她一把推开。

    “是我不该提起……”叶惊寒忧心忡忡道,“你也别往心上去,权当他死了吧。”

    沈星遥不予理会,转身摔门回房。任他怎么敲门,都不吭声。

    叶惊寒留也不是,却又不敢离开,只好守在门外。

    地宫之内,不辨日夜,不见阳光,仅以烛火照亮。沈星遥趴在桌旁,看着烛台上昏黄的火焰,神情越发迷惘。

    烧融的蜡沿着蜡烛外沿滴落,慢慢凝固,像极了眼泪。火焰深处,仿佛另有一个人世间,时辰还定格在很久以前的玉峰山脚。

    暖日融融,山青水碧,少年回眸一笑,和暖如春风。

    沈星遥忽觉眼眶湿润,伸手抹了一把,却直觉认为是受火光所熏,便往后挪开凳子,又被凳脚压住了裙摆。

    她冷漠低头,捏着裙摆用力一提,只听得“刺啦”一声,低头一看,裙边已然被她撕裂,被凳脚压着的那一圈,仍旧卡着,一动也不动。

    沈星遥下意识起身,想挪开凳子,却因动作太大,直接把凳子撞倒在了地上。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低头看着裂开的裙摆,摔倒的凳子,嗤笑出声。

    笑着笑着,无声落下泪来。

    沉寂许久的心,在这一刻,突然开始隐隐作痛。

    屋外的叶惊寒听见这一连串的动静,本想问问是怎么回事,然而迟疑良久,还是没想到该怎么开口,只能黯然离去。

    他越发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说那些话,惹得她思绪不宁,可到了第二天,沈星遥却主动敲响了他的房门。

    叶惊寒跳下床榻,飞快套上外裳来到门边,拉开房门。

    “叶大哥,”沈星遥拿起名册在他眼前晃了晃,正色说道,“我想了一夜,此事刻不容缓,还是早点启程去找人吧。免得薛良玉察觉,又从中作梗,到时受牵连的人可就多了。”

    “想了一夜?”叶惊寒脑袋像是被浆糊黏住了一般,思考变得异常缓慢,半晌,方指指她手中名册,问道。“一夜,都在想这个?”

    “嗯,”沈星遥点头,“不然呢?”

    叶惊寒哑口无言。

    她实在太正常了,正常得让他心里完全没了底,不知道她是真的没事,还是压抑着某种情绪,不肯发作。

    但他也不敢多问,只能打点好一切,陪着她,按照名单上的地址,往仙游县去寻人。

    谁知到了地方,却只看到空院一座。

    沈星遥大惊,赶忙跑去邻舍询问,方知这户人家上个月便搬走了。想到上次与唐阅微寻人时的遭遇,她的心不禁悬了起来。

    “你别担心。”叶惊寒听她说过此事,虽有顾虑,却还是以安抚她为先,“薛良玉即便知道些什么,想有动作,也不至于能把所有人都找到。天南地北,那么多户人家,总有错开的时候。”

    “可如此一来,他们都很危险不是吗?”沈星遥手脚冰凉,“我不想……我娘费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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