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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星昭月明》 320-330(第10/16页)
……也罢,都走到这一步了,往后你想怎么做,我都配合你。”
“多谢。”
“如若有朝一日,你想与她和解,我也可以替你作证。”李迟迟道,“就当是补偿我先前的挑拨。”
凌无非闻言一愣,难以置信朝她望去。
“看什么?就你这副窝囊废的样子,老娘还看不上呢。”李迟迟转身朝外走去,一面走,一面道,“自己的伤口自己管,我不占你便宜,你也别占我的。等日后一切尘埃落定,我要你还我自由。”
“好……”凌无非点头,话音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虚弱。
银铃仍有些发懵,见主子走开,便忙跟了上去。
凌无非阖目靠墙,脑中反复回想起沈星遥刺他那几刀时所说的话,忽觉胸中气闷,无法呼吸。
一阵酸楚推动着抑制不住的泪向外狂涌,像一片片花瓣,在眼角凋谢。
与此同时,李迟迟与银铃二人走到院中,依稀听见屋内传出低沉压抑的哭声。
“看来真是忍得太久了。”李迟迟冷眼说完,仰面望向天际明月。
还是那片月光,依旧皎洁明亮。
作者留言:
这里提示一下跳章的小伙伴们,男主唯一有那种关系的对象只有女主,没有文案诈骗,他和李之间没有任何超出距离的关系,手都没牵过。所有看起来孟浪的事都是靠制造误会假象来维持的。 李迟迟:等一下,脑子有点乱,想到啥就问啥。
第327章 . 吹彻玉笙寒
幽谷寒冬, 凉风凄切。
风卷流云涌动,云转风转,唯青天不动。
沈星遥回到山谷后, 便郁郁寡欢, 一直坐在桌旁喝闷酒。叶惊寒见状不对, 也不多吭声,始终陪在她身旁。快到天亮时, 东方大白,她伏在桌面, 晃晃空空如也的酒壶, 懊恼放下,却仍旧握着把手不放。
叶惊寒终于忍不住开口, 问道:“到底发生何事?你真去杀他了?”
“杀不了。”沈星遥恹恹道。
“为何?”叶惊寒不解, “你不忍心?”
“他都能忍心亲手杀我。我还有什么不忍心?”沈星遥嗤笑摇头, “我刺了他三刀,还替江澜姐还了一刀。本想着, 不能让他死得那么痛快, 谁知……”她忽然低下头,咯咯笑出声来,眼里尽是自嘲之色。
麻木许久的心,到了这一刻, 突然发出阵阵刺痛。
“星遥……”叶惊寒满目担忧, “这到底是……”
“他即将为人父, 我下不了手啊。”沈星遥的笑僵在了脸上, 神色越发低迷。
叶惊寒猛地怔住, 良久无言。
沈星遥一言不发, 一手扶着桌沿, 左看右看,却见桌底下的酒坛,全都已空了,一时失魂,神情越发落寞。
叶惊寒静静望了她许久,终于叹了口气,开口问道:“你介怀的,是没能杀了他,还是李迟迟怀了他的孩子?”
沈星遥听到这话,心猛地发出坠痛,猛一抬头朝他瞪去,眼底不知何时多出数道纵横的血丝。
“是我失言。”叶惊寒起身走开,从里屋又拎出两坛酒,放在她眼前。
沈星遥眉心紧蹙,盯着酒坛出神,心下愤懑、不甘交织一处,烧起一团火,几欲将她胸腔撕裂。
她终于按捺不住,站起身来,将酒壶重重掼下。
这一举动似乎吓住了叶惊寒,他先是愣了一愣,随后抬起头来,直直看着她,张了张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算什么东西?”沈星遥指着远处,正是光州城的方位,眼中厌憎、痛恨纠缠不休,看得叶惊寒一哆嗦。
“几句话就想否认过去所有的事,他是觉得我傻,还是他傻?”
叶惊寒无言以对。
沈星遥清晰听见了自己上下牙摩擦的声音,胸中怒意不减反增:“他要是怕了、腻了,受不了与我四处流离,奔波劳碌的苦楚,我都认了。否认过去种种,我也无怨尤,可他怎么能变成这样?”
她顿了顿,攥紧了拳:“乖张暴戾,为所欲为,视人性命如同儿戏。”
说完这话,她仍觉得胸中郁愤,未能全然抒发,顿了一会儿,又继续道:“他就是该死!死千次万次都不为过!”
叶惊寒连连点头,显然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
“这种祸害,我为什么还留着他?”沈星遥摔下酒盏,恨恨说道,“要不是尝过无父无母的苦,我才不会……”
话到此处,心头又似被何物哽住,竟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叶惊寒忽然问道。
“何事?”沈星遥扭头问道。
“你找他算账,要是当场杀了他也就罢了。”叶惊寒道,“但你这次留了他性命,他便知道你还活着。这个消息,你就不怕传到薛良玉耳中吗?”
沈星遥眉心微蹙:“我原先是想着,杀了他以后,直接把那李迟迟绑来关在这里,便不会走漏风声。反正薛良玉见过玉蝉,只会认为是旧人寻仇,却不知此人是谁……”
“所以……”
“我再去一次就是了。”沈星遥抹去唇角残酒,正待拿刀离开,却觉腹中翻江倒海,一阵恶心,脸色倏地一变,捂着嘴干呕起来。
“你怎么了?”叶惊寒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搀扶。
“我就是一想到他的脸,便觉得好恶心……”沈星遥脑中不断晃过从前与凌无非相伴时的种种画面,话到一半,又呕了起来。
叶惊寒目光逐渐呆滞:“你该不会是……”
“什么?”沈星遥不明就里,满脸疑惑朝他看去。
叶惊寒这才想起坐在角落里的桑洵,扭头朝他问道:“师父人呢?”
“他说,这几天风景好……出去玩几天。”桑洵愣道,“怎么了?”
“冬天能有什么风景?又没下雪。”叶惊寒懊恼扶额。
“不管这些,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沈星遥挣脱他的手,提起玉尘宝刀,转身出门。
市集欢闹,人群喧嚷,晚街孩童追打嬉戏,一派祥和之景。
凌无非一回到光州,便收到折剑山庄中人来信,说要他去怀州,帮助找寻一位故人。他疑心薛良玉又要对谁秋后算账,便应了此邀前去。李迟迟也一道随行。
他二人先前便表现得关系恶劣,如今虽已达成一致,也不便表露出向好之态,是以一路北行,有外人在时,仍旧配合做戏,吵闹不休,到了怀州那日,更是大打出手。
凌无非直接摔门而去,独自一人走上街头。
薛良玉不知因何事耽搁,迟来一步,只是传信来说,当地一家叫做万岁春的酒楼有场宴会,将一直持续到正月末,特意嘱咐他先行去往此处,留意其中那些个大人物。
万岁春内设有瓦肆,值此佳节,邀请了不少当地有名的花魁舞姬表演,席间观看歌舞的,也多是些小有名气的文人骚客或是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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