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第十年: 2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帝后第十年》 22-30(第7/21页)

安胎药了。”

    带着昭昭一起用完早膳,碧云又如以往一般端了安胎药来。

    “放着先,我等会再喝。”

    薛弗玉盯着眼前的安胎药在心里苦笑,怪不得她在第一次喝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原来这碗真的不是安胎药。

    那么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是慢性毒药,还是让人不再生育的避子药?

    虽然她心中早就隐隐猜到自己这一胎是假的,可是昨晚真的从那名女医的口中听到,说没有受到打击是不可能的。

    她想要去质问谢敛为何要这般做,为何要让张太医骗她说她怀孕了。

    这几年她待他已经足够小心,尤其是有了昭昭之后,她不得不更加事事顺着他,从未忤逆过他,生怕他一个不满意,就夺了她的后位。

    如今他联合张蘅来骗她,到底目的是什么。

    是否要借着她假孕的事情,将她从后位上拉下去。

    好给他的心上人腾出位置?

    带着这一肚子的疑惑,她艰难地咽下了那碗意味不明的安胎药。

    “碧云,有件事我需要你替我去做。”

    素月识趣地带着屋内多余的人退下,只剩薛弗玉和碧云之后,她才缓缓开口:“你去找素月悄悄要了安胎药的方子,再想办法让人带出宫找个大夫看看,这药方对本宫的身子可有害处。”

    碧云诧异:“娘娘是怀疑安胎药有问题?”

    薛弗玉轻声道:“总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利用,不是吗?”

    总要让她知道,这药是害她的,还是救她的。

    第24章

    即便是那晚知道自己并未怀孕,可是薛弗玉还是照常面不改色的喝下早上送来的药。

    偷偷拿着方子出宫检查的事,才花了半天,碧云就带着消息回来复命。

    “那位大夫说,这里头的药都是调理身子用的?”

    薛弗玉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似乎不太相信碧云的话。

    碧云点头:“这件事奴婢交给信得过的宫人去办的,娘娘可以放心,那大夫也是个可

    靠的。”

    薛弗玉沉默,没再说什么。

    她渐渐反应过来,或许谢敛做这件事本就不是为了薛明宜,而是还有别的考量。

    可既然是给她调理身子的药,为何要谎称是安胎药?又为何要与张蘅合起伙来骗她,说她怀了身孕。

    她的心中仍旧有不解,她并未怀孕,眼看着已经要两个月,届时若是她来了月事,不就满不住了?

    “这药里头可有延迟月事的成分?”似是想到了什么,薛弗玉突然问。

    碧云回想了一下,立即道:“娘娘怎么会知晓,那大夫也说了,虽然是延迟了月事,但那药也不会伤了娘娘的身子。”

    原来如此,怪不得谢敛这么敢笃定她会被骗到。

    他若是想要密谋什么,又何必瞒着她来,大可与她商量,她岂有不帮他的理由?难道他就不怕她真的会空欢喜一场吗。

    想来也是,那些他要做的事,几乎从未与她说过。

    “娘娘,您是不是没有怀孕?”

    此时碧云也猜到了七八分,她试探地问。

    薛弗玉的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笑:“这件事不许同任何提起,陛下说本宫怀孕了,那么本宫便是怀孕了。”

    碧云眼中划过心疼,她激动道:“陛下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娘娘,他明知道娘娘自生下公主后身子受损得厉害,为何还要骗娘娘,难不成日后还想栽赃娘娘假孕欺君,以此来废了娘娘,好给那成王妃腾位吗!”

    “碧云,不要再说了,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若是想要知道答案,也只有等哪天,他亲自来揭穿本宫假孕一事,届时便可知道他有何目的。”

    一开始薛弗玉就是这般想的,可今日知道那药方对自己无害,反而是养身子的后,她便冷静了许多。

    张蘅是他的人,且只听命他一个,那年她生产时,除了他找的产婆外,候着的太医便只有张蘅一个人。

    其余的人他通通不信。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道:“碧云,你还记得当日我最开始被诊出有孕时,是哪位太医说的?”

    当时她满脑子都是阿弟,根本没认真听碧云说话,如今倒是忘了那日给她医治的是哪位太医了。

    碧云道:“是周太医。”

    周太医?薛弗玉皱眉,她似乎没听过这号人,她的身子除了张蘅负责之外,就是张蘅的徒弟江太医。

    这位周太医却听着有些陌生。

    “明日去查一查这位周太医是什么来历。”她吩咐。

    最开始就是这位周太医当着谢敛的面诊出她有身孕,才有了后来谢敛让张蘅骗她怀孕一事。

    这其中,在她看来也许大有文章。

    ——

    晚上,金銮殿内。

    谢敛把今日收到的密信摊开,看见上面的内容之后,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薛明宜果然是故意改道的。

    这女人还真是和十年前一样没变,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

    果然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让李德全磨墨,回了一封密信。

    外面不知道什么鸟叫了三声。

    谢敛突然道:“去凤鸾宫告诉皇后一声,晚点朕会过去瞧她。”

    等李德全领命出去后,林季已经出现在了殿内。

    “让你查的事情都查到了?”谢敛淡声问。

    林季想到自己查到的那些东西,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和盘托出,他思索了半刻,最终在男人冷淡的视线中缓缓道出。

    “宋大人不是京城人士,而是在西北长大。”说完停顿了一下。

    说起西北,谢敛的心中隐隐有了猜想,他的皇后虽然是薛家人,可不也同样是在西北长大的么?

    “继续。”他面无表情道。

    林季只得继续。

    “宋大人的父亲与皇后娘娘的父亲,也就是以前的薛将军是好友,两家人之间住得也近,宋大人出生后没多久,皇后娘娘也出生了”

    总之就是一个青梅竹马的故事。

    二人自小一块长大,从牙牙学语到总角,再到少女及笄,整个过程少年都参与了。

    甚至少年为了能够配得上出身将门的少女,十六岁时便只身一人来到京城想要考取功名。

    等到他高中之后,却得知两年前少女的双亲却相继离世,这期间少年的父母为了不让正在寒窗苦读的少年,而一直瞒着他,少女要替双亲守孝,少年的父母也不好替少年上门提亲。

    直到少女扶棺回京,少年才得知道少女遭遇的一切,甚至后悔自己在她人生至暗的时光里,不能陪在她的身边。

    等到他终于有了功名在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