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第十年: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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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子里面暗潮汹涌。

    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薛弗玉眉心轻蹙,她抬手在他的胸前推了推,轻声道:“陛下,松开,素月还在外头呢。”

    此时她后悔不该随意去招惹他的,本来只是带了报复的心理,谁知道这男人这么不经撩,她不过是对着他勾了勾手,他便轻易上钩了。

    谁知道她的话才说出口,箍着她细腰的手却收紧了力度,掌心滚烫的温度比汤泉的水要高,男人低头靠近她,低哑的声音慢慢响起:“玉姐姐撩拨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的宫人在外头?”

    现在知道唤他陛下了,方才刻意勾/引人时怎么不见她担心。

    他低头往她光洁圆润的肩膀上惩罚似的轻咬了一下,咬完又故意舔/吻了一下,怀中女子因为他的动作而轻颤的身子,整个人瞬间软在了他的怀中。

    “陛下”薛弗玉此时只恨自己不争气的身子,无力地唤了他一声,企图制止他。

    可那说出口的声音,带着丝丝妩媚与柔软,男人听了,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他低垂的眼眸变得更加的幽深,里面像是藏了一簇簇火焰,嗓音喑哑:“玉姐姐,再帮帮我好么?”

    薛弗玉脑中尚且还保留着一丝清醒,上次他顾忌着她怀着身子,所以哄她用了别的法子替他纾解,想起她手都要没知觉了,男人还不满足的场景,她顿时心生抗拒。

    她许久没有骑马,手掌本就被缰绳磨得不舒服,若是今晚还要替他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摇头。

    谢敛却不管她的拒绝,握住了她的手。

    咬着她泛红的耳垂带着诱哄:“那晚玉姐姐便做得很好”

    薛弗玉此时却不像那晚一般好哄骗,她被男人炽热的气息扰得不清醒,于混乱中轻轻喘息道:“我不要,阿敛,听话。”

    谢敛听着她柔软的语气,难得没有第一次时间反驳她,那双紧紧贴着的笔直玉腿,源源不断地传来温暖,随着她挣扎的动作而无形地在撩拨着。

    他眸色一暗,难得地松开了她,只听见男人哑声道:“我听玉姐姐的,不用手也可以,还有别的法子。”

    说着将她背过了身

    身上的浴帕不知道何时掉落。

    薛弗玉趴在池子边缘,看着池子的水一圈一圈地从她的身边往外荡漾开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掐着她腰侧的两只手终于松了松,人也退了出去。

    只是没了他的手扶着,她的腿一软,身子便往下滑。

    男人见状立刻抬手揽住她的腰肢,把人往怀中一带。

    后背贴上滚上的身躯,方才那股暧昧的味道渐渐被活水冲刷掉,只剩下女子身上因为出汗而生出的幽香。

    谢敛紧紧抱着她,仿佛要把人融入骨血,他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喟叹一声。

    直到身前的女子站稳了,才略略松了力度,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侧脸:“玉姐姐,我也让你舒服,好么?”

    薛弗玉只感觉脑子里像是被蒙了一层雾,明明已经结束了,她害怕他又要卷土重来,只得软着声音道:“不必”

    话还未说完,就感觉到他的手已经往下,她的手无力地放在他的手背上,想要将他的手给按住,可是却还是慢了一步。

    谢敛太了解她的身子了,随着他的动作,她在他的怀中忍不住仰起了脖子,及时吞下想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素月还在外头,她不能让素月听到这里头的动静,不然,她的脸面还能往哪搁。

    就在她极力忍耐的时候,似乎听到身后男人传来短促的轻笑声。

    “玉姐姐不必忍着,我喜欢听。”

    其实早在他哄她的时候,就听见了素月识趣开门出去的声音,只是身前的女子没有注意到而已。

    看着她因为动情而泛红的脸颊,他手上的动作又重了几分。

    如愿听见她破碎的娇/吟,男人的心情变得异常愉悦。

    素月和碧云坐在屋子外不远处的廊下坐着,二人脸上都有担心。

    “碧云姐姐,娘娘如今怀着不到三个月的身子,胎像还不稳,陛下他这般”未出口的话二人心知肚明。

    素月紧紧皱着眉头,替皇后娘娘担心,陛下从前在这种事上就极为强势,每次她看见娘娘身上的痕迹都心惊肉跳。

    此时娘娘身上还有身孕,张太医也说了不宜行房事,方才她明明听见

    碧云却知道薛弗玉并未真的怀孕,只是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她安慰道:“放心吧,陛下和娘娘知道分寸,陛下不会伤害娘娘的。”

    就算是他们真的没忍住,也不妨事的,反而她还要因为帝后俩人亲密而高兴。

    成王妃的归来,到底是让她生出了危机感。

    知道陛下和娘娘这桩婚事内情的人,都清楚陛下对成王妃的感情,眼下唯有陛下和娘娘越亲密,才能让娘娘的地位一时遭受不到威胁。

    她抬头望向对面屋檐上的月亮,轻声道:“希望陛下能够怜惜娘娘这些年的不易。”

    素月听了她话,也跟着抬头看向那抹月光。

    ——

    京中。

    薛岐翻墙进了小院,摸黑在房中点燃了油灯。

    白天他一直躲在暗处,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才会回到这间放置了十年的小院中。

    他端着油灯往堂屋走去。

    推开门走到中间那张桌子前,他在看见桌子上的东西时却愣住了。

    上面放着一包东西。

    他将手中的灯盏放在桌面上,然后拆开了外面的纸,等看见油纸里面包着的杏干之后,他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难道是阿姐?

    阿姐今日来过这里?

    杏干是他少时最爱吃的零嘴,每次因为闯祸被父亲罚了之后,阿姐都会偷偷带着杏干去找他,还会温声细语地哄他。

    拆开油纸,他拿起一颗杏干放进了口中。

    他想起上元那日在街上撞见阿姐的场景,只觉得入口的杏干都变得酸涩。

    十年前他没有能力保护阿姐,十年后也没有这个能力把阿姐带出深宫。

    等所有事情彻底解决,他就问阿姐愿不愿意与他回西北,谢敛一直都想要他手上兵权,或许他可以用兵权去换阿姐的自由。

    当初他前往西北,为的是宫里的阿姐,如今为了阿姐,他也可以放弃那些拥有的东西。

    他拎着那包杏干上了屋顶,沉默地坐在屋顶之上,杏干被他放在一旁。

    头顶是巨大的月亮,夜空中没有几颗星子。

    他还记得在西北的时候,夜晚经常和阿姐坐在篝火旁,一抬头就是漫天的星子。

    “阿姐,再等等”

    依照谢敛的性子,大约是要开始出手了。

    “楚姑娘,不是我说你,眼前有这么个大好的机会摆在你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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