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人外老公吗?: 2、老婆,吃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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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凛特地带了一份早餐回来,是路过街角那家早餐店时买的。

    那家店的生煎包谢以葭从前吃过几回,不止一次在他跟前提起,说皮薄馅足,吃起来满口鲜香。

    可是,陆凛知道里面有非常多奇怪的添加剂,他并不希望妻子多吃。

    碳基人类的生命刻度不过百个地球公转周期,妄图延长这段短暂的存续时间,除了那串镌刻在细胞里的基因密码外,不仅要强迫躯体进行规律性的能量消耗运动,还得在摄入营养的环节上严苛地筛选。

    否则,那原本就不值一提的寿命长度则会更短。

    陆凛本打算忙完后就回家给谢以葭做早餐,她昨晚念叨想吃他亲手包的鲜肉馄饨,他只需要花费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能满足她的需求。

    可是在回来的路上,他遇到了一点意外,因此耽搁了不少时间。

    怕妻子在家久等,陆凛难得疏忽大意,不仅胸前的衣襟上洇着一点未干的暗红,连小拇指指尖,都还残留着几不可察的血迹。

    好在,谢以葭并未多想。

    妻子身上散发着对丈夫的浓郁关心气息,依旧没有对他产生怀疑,也没有对他感到害怕。

    陆凛作为一名专业的动物医生,经常要操刀为各类小动物进行手术,身上偶尔也会沾染上动物的血液,这很平常。

    “把衣服脱下来吧,血迹处理一下。”谢以葭贴心上前帮陆凛脱下大衣,指尖触上他的手时,才惊觉他的手冰冷。

    “怎么穿那么少?”她蹙眉,“都让你出门多穿点了。”

    “不冷。”

    “手都冻红了,还说不冷?”

    许是天生清瘦的缘故,陆凛的掌心总带着一股凉意,不像其他男人那样透着滚烫的血气。

    这股凉意落在谢以葭心头,莫名漾开一阵柔软的怜爱。她攥住陆凛骨节分明的手,双手帮他反复揉搓着,想把自己掌心的温度渡给他一些。

    陆凛感受到谢以葭的亲昵,不由自主地靠近她。手一伸,稳稳圈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人提了起来。

    这人看着清瘦,实则有一米八六的身高,在南方城市里算是高个头。而且他臂力藏得好,能轻松将她一把抱起。

    谢以葭笑着攀陆凛肩膀,问他:“你吃早餐了吗?”

    陆凛摇头:“还没。”

    他说着用柔软的唇在她唇边贴了贴,语气有些黏人的沙哑:“想吃掉葭葭。”

    没人知道,陆凛痴迷于与妻子亲密无间的贴近,将鼻尖埋进她颈间,贪婪地捕捉着属于她独有的清甜气息,将她温热的体温一寸寸融进自己偏冷的皮肤里。

    谢以葭故意不迎合:“吃我?我又不是食物。”

    然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人类也是食物链中的一环。

    本质上,人类与其他生物并无不同,既是捕食者,也是猎物和食物。

    在陆凛心目中,他的妻子绝对秀色可餐,对他有着致命诱惑。

    若不是极力克制,他甚至都想舔舐她的液体,啃噬她的肉.体,吮吸她的骨髓。

    但好在,他找到了另外一种应对的措施来替代。

    只要彼此之间以最亲密的姿态负距离交缠,就能在极大程度上将他内心汹涌的空虚尽数抚平。

    不同于动物需要繁殖而进行的交.配,人类将其称为做.爱。在陆凛的人性思维理解中,这也的确是字面意思。

    他爱妻子,所以会想和她做,也只能是和她做。

    “那么,老婆可以吃掉我吗?”他对她换了一个称呼。而无一例外的是,每一次他对她的称呼从葭葭换成老婆时,总是带有一些目的。

    “想得美。”谢以葭偏头躲过了陆凛的吻。

    陆凛没有继续强求,只是用一双无辜深邃的眉眼看着谢以葭,抱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迹象。

    “老婆,亲亲我好吗?”

    谢以葭装作没听到:“快放我下来,我要去吃生煎包了。”

    “老婆,再抱一会儿。”

    他那双乌黑如墨的眼睛染上了几分纯粹的稚气,像只正对着主人撒娇的小兽般,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缓缓向她靠近。随即,用额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呼吸急了一些。

    换成以往,他嗅闻到她抗拒的气息或许早就作罢,可是今天不同。

    在长久的朝夕相处里,陆凛早把妻子的性子摸得通透。

    他不强迫她,但不代表他不会死缠烂打。

    他的妻子心肠柔软,见不得他露出半分委屈或落寞的模样,可她又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不会因为心软就无底线妥协。

    谢以葭在一瞬间捕捉到陆凛不同以往的情绪,问他:“你怎么啦?看起来状态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是吗?”

    “是的。”谢以葭肯定。

    事实上,陆凛从未在谢以葭面前伪装过半分自己。

    他有着不输人类的丰富情感,也藏着极易被触动的敏感心绪,需要宣泄的出口,更需要及时的回应与安抚。

    唯有在妻子面前,他翻涌的情绪才能得到最妥帖的承接,他的敏感脆弱才能被温柔抚平,他那盘踞在心头的烦躁与暴戾才能被驱散。

    是的,他现在的心情很糟。

    糟糕到,身体背后无意识地显出不该露出的冷硬鳞片。

    “是在诊所发生什么事了吗?”谢以葭耐心询问。

    “不是。”陆凛语气无辜。

    “那是怎么了呢?告诉我。”

    “是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一群非常奇怪的人。”

    准确来说,祂们并不是人。

    “他们对你做什么了?伤害你了吗?”谢以葭认真检查起陆凛的身体,想到他大衣上的一点血渍,不免心里一惊。

    “祂们没有对我做什么。”因为祂们根本来不及对他做什么。

    谢以葭却心有余悸:“年底了,不怀好意的人多了起来。他们应该是看你好欺负,专挑软柿子下手。”

    陆凛的心情果然好了很多,歪了一下头,问:“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对啊,你白白嫩嫩、瘦瘦弱弱的,一看就很好欺负啊。”谢以葭笑着轻轻捏了捏陆凛的脸颊。

    “是吗?那老婆可以亲亲我吗?”

    陆凛有一副温柔的,浸着晨露般的青年音。

    这副嗓子,在低声说出一些露骨的话语时,仿佛会生出别样的蛊惑力,总是容易让人心猿意马。

    哎。

    根本没办法拒绝这样的丈夫啊。

    于是谢以葭捧着陆凛的脸颊,在他柔软的唇上亲了一口。

    可这分毫没能填平陆凛心底的空洞,那股无措的情感像藤蔓般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还想要更多,想要到近乎贪得无厌。

    老婆真香,老婆真软,老婆真暖,老婆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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