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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杯千万春》 60-70(第11/14页)
落花有意?
外头响起声音,是下人们在给傅子皋请安。桂儿从对面塌上起身,朝清回福了福身子,自退出去了。清回不愿动作,依旧靠在塌上发呆。
傅子皋自褪去了外衫,见她神情蔫蔫的,与刚回来之时截然不同,不由得挨在她身边儿坐下。
“何人惹娘子不快了?”问她。
清回抿抿唇,“我统管全家,谁还能给我脸色瞧。”
傅子皋很快道:“可是与母亲生了不虞了?”
这人竟如此敏锐。清回垂下眼睫,不讲话了。
傅子皋揉了揉她发心,将她理得顺顺的发丝揉乱,“莫不是母亲怪你昨晚上没回家了?”
清回将一双眼眨巴眨巴,等着他继续说话。
傅子皋笑着在她额上亲一下,“这原本是我的主意,没成想竟让娘子替我背锅,明日我定得找个机会同母亲提上一嘴,好还娘子一个清白。”
清回翘了翘嘴角,又很快故作矜持地压下。
傅子皋显然看着了,忍不住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清回侧着头去躲,星星点点的吻顺势落在了她的颈。
“我话还没说完呢。”清回去推他的胸膛。
傅子皋握住她手,耍起了无赖,将未出口的话堵在了两人的唇齿间。
迷迷糊糊睡去之前,清回突然冒出个想法。既然罗致致能去婆母面前灌迷魂汤,自己是不是也能去婆母前破得……等等,这不就是白日里自己劝胥姐姐的话么?
属实是当局者迷了。
第68章 薄汗香,冰碗尝
傅母的择粹居中,这个时辰热闹十分。
“阿回啊,我那日无非是见你与皋儿一夜未归,才在言语上苛刻了些。后来知是皋儿的主意,我也知是错怪了你……这事儿早便过去了。”傅母语重心长地对清回道。
清回笑得甜,抬起头来,对傅母回道:“我知晓的,母亲。”
傅母愣了一愣,又看了看她,“那你如今……”
清回手中的茶已点好,起身,将茶盏端到傅母眼前,闻言抬眼看着傅母继续。
傅母接过雕莲纹葵口青瓷茶杯,低头往里一看,只见盏中浮沫上头的次次不重样的调羹作画,此次是画上了朵梅花。
“我已知你点茶点得极佳,却……也不必每日过来给我点上三次吧。”
清回笑着环视了眼屋中人,“三妹妹与罗表妹每日也是如此,我早该向她们看齐的。”
问过安后,一道从傅母屋中出来,傅茗对着清回哧哧地笑:“嫂嫂,你近日这是怎么了?”
清回轻点了点她的颊,“不过是想多在母亲跟前尽尽孝心。”
傅茗将嘴儿咧得更盛,过了会儿还摇了摇头,“罗家表姐属实是太能争宠了。”
清回闻言睁大了眼,“三妹妹也感觉到了?”
傅茗使劲儿点头,故作一副十足委屈的表情,“母亲最近待我都不像从前了。”
清回笑得见牙不见眼。
傅茗突然想到什么,看了看四周,将清回拉到背人处,“嫂嫂,我同你说个秘密。”
清回被勾起好奇心,提起耳朵认真听。
“罗家表姐……母亲原也属意过她来做儿媳的。”
清回一惊,连忙问道:“是属意……许给你大哥哥么?”
傅茗点头。
清回了然,如此,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哪来什么无缘无故的敌意,不过是有人觉得自己占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回到自己园子时,傅子皋正坐在廊下看书。清回不轻不重地走着,直到离他很近,眼前人也只将眼凝在书册中,丝毫未察觉到她回来。
清回盯着他瞅了小半晌,看着他那副认真模样,一颗心也被软软地触动。手中正巧拿着团扇,于是凑到他身旁,给他扇起风来。
傅子皋余光看到身旁闯进来一片裙角,身上又感到片片清凉,将眼从书中移走,果见是自家娘子回来了,正立在那里给自己扇扇子。
五月末的天,已是很热,人不走动都易出一身薄汗,更何况眼前人刚从外面回来。袖角随着她动作滑到肘部,露出一只白皙藕臂,正是凉衣薄汗香。
只是明明她自己该更热的……傅子皋一眨x不眨看着她,好似一颗心也被凉风拂过。不由得翘起嘴角,将人拉到一处坐下来,又取过她手中的扇子,扇在两人中间。
清回顺势将眼望向他手中书,正是《北堂书钞》的舟车篇,倏忽忆起了往年这个时候:“以往在京中家里,每到这个时候,都是有水扇车的。扇车滚动,水也随着倾泻,人坐在旁边,清凉又舒爽。”
傅子皋笑,“我虽在看舟车篇,却并无造水扇车之机巧,是娘子高估我了。”
清回歪着头笑他,“我可没觉着官人无所不能,就连造车都会,是官人想远了。”
眼前人腻脸盈春,娇面含霞,一双眼似笑非笑,对着他骄矜十分。傅子皋忍不住探出手去,想在她颊上刮一下。
清回“咯咯”笑着,将身子往后仰,很快躲了开。将他伸来那只手握住,本想要推回去,却出乎意料地发现他的手比自己的凉上许多,于是转而握住,再不愿松开。
傅子皋笑着看她,“娘子冬日手上冰凉,夏日却又热得像个小火炉。”
“如此,我们才相称。”
清回两只手将他一只手捧住,虽不如握着个冰块,却也舒坦极了。想起从前一到夏日,家中就总能领到官家御赐的冰块,对傅子皋说道:“官人快快升官,好去领御赐冰块回来。”
傅子皋哭笑不得,“看来就算为了娘子的冰块,你官人来日也需更加勤勉。”
清回满意地笑,只要跟傅子皋呆在一块儿,便总是让她笑意盈盈。看了眼傅子皋为她扇风的那只手,思绪飘远:“那水扇车是父亲给我买的好玩意儿,我十分喜欢,嫁给你时也被装在了我的陪嫁箱子里,如今就在京中我们家中。往后在洛阳还要过上两个夏,不如……官人派人去给我取来罢,也省的官人辛劳。”
洛阳离京中也不算远,赶着马车来回,也不过几日车程。
傅子皋很快点头,“便叫临澄过去罢,正巧也可由他探望他京中亲眷。”
“临澄不是自小伴你到大的么?他家亲眷怎的在汴京?”清回好奇问他。
“是前几年举家迁过去的,在京城做些小买卖。”
清回点点头。想不到临澄那榆木般的性子,他家中人竟心思活络,经起商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叙着话,倏忽感觉到傅子皋的手也如自己一般热了,清回弯着眼,将双手抽出。对上傅子皋促狭的眼神,突然来了句:“需得保密。”
“什么?”傅子皋一时未反应过来。
清回故作神秘,“帮我去取水扇车一事,需得保密。”若被婆母知晓,不知会否会怪罪自己大材小用,总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如今罗致致在府上,天知道她会不会在婆母面前吹什么歪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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