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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武侠文里当厨子》 100-110(第3/13页)
处了,心下又有些惴惴不安。
谁曾想一抬头便瞧见了那十八九岁的赵兆平端着只叉在树枝上的兔子,凑到六水跟前问东问西的,这心啊瞬间就揪了起来,竟是顾不上理睬这秉亲王了,径直就走上前去。
“程姑娘,你那儿还有多的油吗?几滴就行,抹在这兔肉上烤着就更香了。”赵兆平早已没了方才的窘迫之态,安抚好心绪,大大方方地问道。
“有的,我给你倒点。”程六水刚把那牛肉丝炒得焦香焦香的,倒了两大碗水进去,滚滚火势很快就烧得肉汤咕噜咕噜,香味随着蒸腾的水汽熏馋了一众人的肚子。
“我来倒吧。”张清寒上来就拿起菜籽油的小瓶子倒在兔肉上,程六水连瓶子的边都没碰到。
“那就多谢张大人了。”赵兆平得了这菜油,转头就去烤兔子去了,这老虎逮的兔子就是不一样,个顶个的肥美。
“你怎的过来了?不去陪秉亲王闲话几句?”程六水将那野蘑菇一股脑全都倒进了肉汤里,又取出馕饼慢慢在锅旁烤着,水气浸润了馕饼,吃着就没那么干了。
她刚要拎起锅铲搅俩下,却发现那锅铲也自己长腿跑了,跑到张清寒的手里边了,正在锅里一个劲地搅和。
程六水这才正过脸来看了看张清寒,哪来的这么一张冷心冷情的脸啊?瞧着就是在闹些个别扭,只不过不知什么别扭给气成这样。
“巴巴来我这儿干活还不说话?难不成成了哑巴长工?”程六水乐得清闲,拿出自个儿的瓶瓶罐罐,倒点盐巴香料的,倒腾了半天。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年轻的?”张清寒憋了半天也没憋住,连铺垫都不打,上来就哇啦哇啦全问出来了。
“啥子?”程六水差点手抖把糖当成盐倒进锅里,赶紧放下手中的调料罐,眨巴了半天眼睛都没想明白,张清寒这当不当正不正的话是啥意思。
“就那个总和你搭话的小子,你方才还给他唱歌呢,你都没给我唱过。”张清寒这回不知怎的较旁日嘴快了许多,许是有了名分,连胆子都变大了,端起了正宫审问负心汉的架势。
程六水一张圆圆脸皱得跟那烤干巴了的兔肉一样,这是又吃醋了?她愣了半天才道,“所以你是觉得那侍卫比你年轻,我定然是欢喜他,所以才给他唱歌的?”边说着,她边把取了根切成段的野菜也倒进了锅里,现下这锅里牛肉咸香菌子鲜美,野菜更添了几分天地造就的味道,引着不少人都往大铁锅这瞟啊。
就连那心脉早已护住的杜少仲都坐了起来,半靠在洞壁处眼巴巴地等着那碗菌子肉汤,哎呀自己都是病号了,是不是能喝个最大碗的啊。
结果菌子肉汤没等到,就听着有俩不甚靠谱的人在谈情说爱,杜少仲要不是被神医勒令不许乱动,他都想直接走过去听了,真有意思啊六水欢喜谁了?他那耳朵恨不得伸出半丈远去。
不止是他,连那秉亲王都揣个手跺脚,东张西望地看个不停,平生竟能见张清寒别别扭扭叽叽歪歪,这趟山林子真是没白来啊。
“我不知,但我知你喜欢年轻的。”张
清寒见程六水非但不解释,还将此番情景总结了一番,心中更是不舒服得紧,可手里的锅铲倒是没放下,极是殷勤地干活。
“我是喜欢年轻的,可我遇着了一人,这人平日里板着一张脸跟个冰块似的,实则啊心眼比针鼻儿都小,而且还老得很,比我大好几岁呢,但不知怎么的,我就是喜欢他,只喜欢他一个~”程六水笑嘻嘻地轻轻凑到张清寒耳畔道。
众人啥也没听着,只知那杀人不眨眼的张清寒差点都拿不住锅铲了。
第103章
鲜美的菌子肉汤温暖了一山洞人的肚子,烘得热乎乎湿润的馕饼掰下来一块,就着热汤吃得甭提多畅快了,而那两只肥美的兔子也切成了一块块,众人纷纷夹起来大快朵颐着。
“甚是美味,程小娘子你这汤做得可是不输御膳房啊。”秉亲王将自己碗里的汤吃得干干净净,止不住地赞赏道。
“谢过王爷谬赞了,不过是山间吃食,幸亏大家帮忙,才做得这般快。”程六水吃得比秉亲王还快,那肉汤早就没了,手中的馕饼也只剩最后一小块了,说罢了话便一口不客气地吃掉。
“谦虚甚是谦虚。”秉亲王拍了拍手,见旁人都在那儿埋头苦吃,他这才壮着胆子凑到张清寒身边,极为小声道,“你们俩?”
张清寒斜晲了他一眼,冷着脸可那嘴角的笑根本压不住道,“明知故问。”
“哎呀,那我可得给你道喜了,等这京城风波平息了,喜酒可得叫上我。”秉亲王一听,顿时眉飞色舞了起来。
“那就借殿下吉言了,明日雨停了我们一行人进城修整一番,便要径直入京了。”张清寒拱手还礼道。
“这么快?那倒是也好,你在京中皇兄那也多一分保障。”秉亲王点了点头道。
“我不算什么保障,殿下的五万河东大军才是圣上的依仗。”张清寒笑道,只不过他着实是有些担忧这河东大军的,秉亲王素来不善军事,武艺骑射均是不佳,大抵是军中本就有能干的将领,这陛下才敢把这张底牌交给秉亲王。
一夜好眠,再一睁眼山洞外便是晴空万里,雨水冲刷过后的林木透着说不出的清新,这一行人浩浩荡荡就沿着官道,朝着河东城内行进而去,只不过这回是打虎勇士杜少仲坐在马车里了。
一到了秉亲王在这河东城内的府邸,离着不远便瞧见门口乌央乌央站了一圈人啊,那真是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的。
“今日是什么黄道吉日?难不成是殿下的生辰?”张清寒骑着高头大马侧首道。
“不是啊,本王是七月半的生辰,如今阳春四月,怎的河东这地还兴提前办生辰?”秉亲王也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道。
府邸门口站在最里侧之人乃是河东知府张韦之,他身穿官府头戴乌纱,年逾四十的模样,一派风度翩翩,可惜这身风度根本维持不住,那朝着他跑来的捕快从四面八方而来,将他围在这府邸门前不得动弹。
这些捕快个个哭丧着脸,就差哭天抹泪地求张知府了,“张大人啊,来了来了又来了,小的们实在是抵挡不住了。”
“又来了?自昨日起,这是第几拨了?”张知府一个劲儿地叹气,扶额无奈道。
“第十二拨了,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不如咱们将其驱赶吧?”身旁的小捕快心直口快道。
“禁言,那灰褐信鸟是你我能驱赶的吗?那是皇城司专门驯养的鸟,吃着皇粮呢。现下当务之急是寻着秉亲王,你们谁知殿下这几日到底去哪了?”张知府面色惨白道。
“回大人,殿下昨日晨起便走了,说是去除虎患,府里的管事说殿下昨夜未归。”另一捕快道。
“什么未归?虎患我们不是找了军士们帮忙吗?殿下是怎么牵扯进去的?那可是一方亲王啊,要是有个好歹,咱的脑袋怕是就得活动了。”张知府这下子都要站不稳了。
“殿下也是偶然听军士们提起,来了兴致便带了一队人去山林子了,那队人个个身手矫健武功高强,想来倒是没什么性命之忧,许是雨天难行路上耽搁了,说不定等会儿就回来了。”小捕快紧赶慢赶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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