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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武侠文里当厨子》 90-100(第4/13页)
些什么。
“六水,我要没地方住了,你知道我身子骨不好的……”谁曾想那白承茂直接绕过了张清寒,眼巴巴地凑到正在和赵玉雨窃窃私语的程六水跟前,委屈巴巴地说着。
程六水那葡萄大的圆眼睛吓得瞬间睁大了,这与她有何干啊?这白承茂来宣旨就宣旨呗,东家没个官职也挺好,他本就不爱当官,辞了多次无果,如今得偿所愿说不定还能给他们发奖金呢。
她方才就想这奖金该怎么花,本来口袋里有一百两银子,这次公费北上又能剩下不老少路费,再加上奖金少说也得一百零二两银子了吧,这二两银子她要去瞧瞧东市王裁缝家的云锦石榴裙,最好是那杏黄色的,春日里穿俏生生的可好看了,她路过了裁缝铺好几次都没买,嫌贵得很。
“六水……”这白承茂见程六水愣神也不恼,只是继续央求着。
“你若是想住付钱便是,就算你如今是王室公卿,也没有不付钱的道理吧?”程六水嗔怪地看了眼白承茂,不客气道。
此话一出,白承茂顿时喜笑颜开道,“付付付,你说付多少?”
程六水递了个眼神给乔四方,乔四方立时心领神会,拿起手边的算盘开始拨楞,不知道的还以为白承茂要在这地方住个十年八年的呢。
“白侯爷您要是在江陵食宿都在小店,那不多不少一千两纹银。”乔四方咧着嘴露出了白白的大牙,笑得那叫一个谄媚。
“???”张清寒都懵了一瞬,转头就看见程六水那宛如奸商般的嘴脸,她眉眼带笑宛如一只偷鸡的狐狸。
“你不会付不起吧?要现结哦~”程六水抿着嘴,天真无辜地看向白承茂,紧接着又轻声说道,“你不是说想吃我做的菜吗?”
“王二。”白承茂脑子瞬间消停了,一声令下身后的王二就拿来了一千两银票,递给了张清寒。
张清寒本不想接,可见酒楼伙计们的眼神,一个赛一个的亮,就差把这银票拿到手偷摸分了,就这么一愣,手里就多了张一千两银票来。
“客官,您里面请!”马陶陶甩着自己烙了好几天大饼的胳膊,喜气洋洋地给白承茂引路。
白承茂一听这声音,再一看这脸,皱起眉眯起眼道,“你是,你是马牧远的妹妹?”
“侯爷真是过目不忙,小女子正是,来这二楼最里面那间就是客房,早就收拾好了。”马陶陶拍着马屁道,颠颠就给白承茂引了过去。那白承茂带的百八十人,酒楼却是住不下的,只能在离酒楼不远的客栈住下。
这楼上还在那儿办入住呢,这后院里就炸开了锅。
“咋能呢?俺没想明白,咋能呢?”乔四方七尺八的个子在后院里左三圈右三圈地转悠,一边转还一边念叨着。
“有啥咋能的?那兴许陛下终于想通了,舍得放清寒走了呗。”杜少仲啃着本来赶路吃的肉干道。
“其中缘由不可知,可那圣旨确实是真的,在这儿想也无用,待北上去了京城,便能明白了。”张清寒面有忧色道,他做不做官倒无所谓,只要是怕陛下出了什么事。
只不过眼下除了陛下的事,还有一件他藏不住逃不脱的事,“六水,你刚才为何要让那白承茂住下?”原是寻常一问,可偏生张清寒心里含着气,乍一听便酸得很。
程六水眨巴着眼睛,拄着下巴道,“因为……这一千两银子啊,你看如今你没了官职,这酒楼前身虽是皇城司的,可现下却确确实实是在你的名下,没了皇城司的兜底,我们得精打细算呀。
四方都算过了,此去京城和北戎,我们一行人正正好好要九百七十两白银,要是用酒楼这些日子赚得钱多心疼啊,这白来一个冤大头,死乞白赖就想住在酒楼里,你说可不得他出钱嘛。”
“……你知不知道那个白承茂心怀鬼胎?你知不知道他的心思?”张清寒被说得差点哑口无言,只能缓了几口气道。
“我知道啊,白姐姐不是先前都说过了吗?那我知道他的心思,和赚他的钱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谁喜欢我,我就得避而三舍啊?”程六水直愣愣地看着张清寒,半点不遮掩道。
“所以你都知道,那你也知道我……”张清寒激得脱口而出。
可惜程六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立刻开口道,“我知道你的,这一千两除去九百七十两,还剩三十两,不如给我们发一人五两的奖金好不好!”
“好耶!”杜少仲立时鼓掌喝彩,兴奋不已,乔四方拉着刚从楼上下来的马陶陶,开心地转圈。
张清寒静默良久,脸色都憋红了才道,“好,就当奖金发了。”
程六水笑嘻嘻地靠在赵玉雨身旁,看着张清寒逐渐离开后院的背影,一颗紧绷到不行的心这才放下来,真是傻瓜,他与白承茂能一样吗?
第94章
“你来得也是巧,前两日宫里的钱大人刚在此间借宿,幸亏他走了,不然你就是付钱也没地方睡。”程六水推开窗子,迎风立于此,俯瞰着街市的车水马龙。
“六水,你这些年过得好吗?”白承茂则欲言又止,扭扭捏捏了半晌,也只问出了此话。
程六水这才扭头看去,眼神中略有困惑道,“你觉着呢?”她记忆中的白承茂是个横冲直撞的少年人,成天同她山间捉鸡逗狗的,就算是多年前在京中的最后一见,也是直截了当得很。
不曾想,这人年岁渐长,却愈发吞吞吐吐了起来,还真是个怪事。
“瞧着你倒是很喜欢这里。”白承茂被这么一反问,倒是不觉着有什么,只是走到她身旁道,微微抬起手欲要触碰她,却又不敢碰,怕眼前的六水只是黄粱一梦,便就这么静静地与她并肩而立,他已是很是知足了。
“是啊,这样忙忙碌碌舒舒服服的日子是最好不过的了。”程六水笑着道,侧首接着问道,“你如今可是小店的大主顾了,大主顾有没有想吃的菜?我这个厨子可得小心伺候着呢。”
“我不是什么大主顾,更不需要你的伺候,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看你过得好不好,看你愿不愿意……”白承茂如一弧怎么压也压不灭的泉
眼,如水般的感情蓬勃汹涌地冲向了眼前之人。
“愿不愿意什么?”程六水眼眸一转,依旧笑盈盈地望着他。
“你愿不愿意随我去京城,愿不愿意过回少年时的日子,就我们两个无忧无虑地在一起?”白承茂似是被鼓励了般,再也藏不住心中多年夙愿道。
而屋外一个两个三个,足足五个人正在趴门缝听墙角,“东家,你看看你磨磨蹭蹭的,竟让这姓白的小子抢了先。”杜少仲恨铁不成钢道,他那耳朵都要贴到门后去了。
“是啊,这白承茂与六水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这样的情分可不是谁都能有的。”马陶陶在一旁撇着嘴附和着,专挑张清寒的肺管子戳。
“要我说,这白承茂确实不错,年少袭爵文武双全的,还洁身自好,心里只有六水,这么想来确实是个好郎君啊。”赵玉雨添油加醋着,嘴角沁着一丝与六水颇为相似的邪恶笑容。
她边说边打量着张东家的神情,哎呀妈呀比厨房的锅底都要黑了,真想让少仲赶紧画下来做个纪念。这么想着,她便不知从哪儿掏出了炭笔纸张,悄摸摸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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