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武侠文里当厨子》 80-90(第4/13页)
钱大人房门口,就见那钱大人惨白着张脸,虚弱至极地要去取那床边的茶杯,却怎么着都没有力气了,竟是一副要撒手人寰的模样。
“张大人,您快给师父瞧瞧,一醒来就成这样了,可是又严重了?”来福火急火燎地迎着张清寒道。
张清寒快步走到床边,立时把起脉来,皱眉了半天才道,“脉象虚弱暗沉,却不至于此,先吃我之前开的方子几日,不行我再重新开个。”
“不必如此麻烦,我这病是老毛病了,许是这回砸到了头,牵连起病根来。瞧着是吓人些却不致命,人老了总是三灾两病的,不服老真是不行啊。”钱三才勉强支撑起身子,气若细丝般说道。
“前些年,不见您有这毛病,这是怎么了?”张清寒在京中的几年,时常在宫中行走,待这位钱大人是有几分真情的,赶忙出言询问道。
“心惊胆战了几十年,好不容易得了个出宫的差事,人啊一松泛下来,那口气也就提不起来了,自然什么病都找上来了。还是你做得好,早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不与他们争那些名啊利啊的,这些又有何用?远不如无病无灾舒心平顺。”钱三才边说边咳嗽了几声,就这几下咳嗽咳得满脸通红,瞧着就不大好。
“您快躺下养着,江陵依山傍水人事简单,您不妨放下些差事,在我这儿小住一段,想来陛下宽宏大度也不至于治你的罪。”张清寒轻轻扶着钱三才,给他掖齐了被角。
“陛下自是仁德宽和的,说起来我能得遇明主也是我的幸事了,只是……唉。”钱三才话说到一半,忽然面有戚戚,伤悲得说不出话来。
“只是如何?”张清寒问道。
“我此行见你便思量良多,骤然间又晕厥病弱,我这心里竟安生了。我服侍先帝又侍奉今上几十年,前朝在争后宫亦在争,无休无止漫天怨怼,如履薄冰了如此久,不如就此辞官才好。”钱三才百感交集道,浑浊的双眼似是遥望远处,却又似在凝视着张清寒。
“辞官也是条安生路子,就是不知陛下要是馋您做的翡翠玉圆汤了怎么办?京中几载,陛下召我议事,传唤膳食时总是少不了您的这道拿手菜。”张清寒追忆往昔,不禁笑了笑,陛下权柄加身九五之尊,私下里却实在是个好相处的性子。
钱三才一听张清寒提起了翡翠玉圆汤,这十分的假话竟生出了几分真情来,他亦是笑道,“是了,陛下幼时就爱这道菜,那时我就是个御膳房不起眼的小太监,陛下那时下了学,便是要来吃上一碗的,说是冰天数九吃上这么一碗汤,身上暖了心也暖了,小小的人儿却有这许多感慨。”
“陛下当年不容易,先帝子女众多,陛下没有母妃庇护,自然是较旁的皇子缺衣少吃。”张清寒自是知晓此等皇家秘事的,谁都是从寒微之处熬过来的,今日的繁花锦簇不过是熬出了结果罢了。
“这人啊就是有情,才舍不下过往,所以就算是活得再不自在,也总是念着情分走不脱。我是如此,小清寒你亦是如此吧?”钱三才眼神幽幽,目光深邃道。
这话一下子问到了张清寒的心底,他厌恶了朝堂党争的乌烟瘴气,厌恶了日复一日的血雨腥风,可他舍不掉陛下的君臣情谊,弃不了皇后娘娘的知遇之恩,如今虽在江陵偏安一隅,可他是明白自己的,若是有一日这二位真是遇着难事了,他断不会坐视不管,定是要身先士卒以报恩情的。
他浅笑了几下,却并未言语,只是转头眺望远方,那是皇城的方向。
钱三才心下了然,方才的温情皆是无影无踪了,他私心是想保住张清寒的,只要张清寒逍遥江湖不问朝堂诸事,他便是与那上头的当家人拼了老命,也是能保的。
可惜小清寒终是挡了道,他就算是有力却也无心了,张清寒有割舍不掉的情谊,可他钱三才也有,他断不会任由皇后外戚专权,扰了陛下好不容易得来的大乾江山,这是他对大乾对先帝对陛下的忠。
早已退到屋外的来福细细听着,那俩大眼珠子精明地滴溜溜转,与先前馒头沾汤的模样大相径庭了,只不过四下无人发觉而已。
正当他聚精会神之际,忽然眼前出现了一捧瓜子,给他吓得定住了,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去,只见一个五大三粗满身结实肌肉的七尺八壮汉扬起一张非常灿烂的小麦色面庞道,“嘿嘿吃瓜子吗?”
来福再一偏头,走廊尽头处不知何时多了三个小马扎,有一个还坐上了人,一干干净净穿着乞丐补丁服的男子在掰花生……
第84章
铁锅炖大鹅
“吱吱吱”
“咔咔咔”
“嚼嚼嚼”
满怀心事的张东家轻轻关上了钱三才的房门,不待转身便听见耳边传来了这般脆响的声音,半是无奈地欲去提溜起乔四方的大耳朵,让他好好看着“江”师兄。
结果眼眸一转,他瞬间就哑了火,人看得挺好的,都拉着“江”师兄一起当大耗子了……再附带个没吃饱的来福,这三人凑一起总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咳咳。”张清寒撇着嘴故意轻咳了几声,这三人才发觉有人出来了,纷纷抬起头来笑得跟那太阳花似的,像极了学塾里偷吃零嘴的馋学生,一听到夫子要打手板,就企图装成懵懂无知的老实人来蒙混过关。
但显然,他们不是一般的老实人,远比老实人胆子大得多,“东家,我们瓜子快吃完了。”乔四方希冀的小眼神亮起,明晃晃的口袋里确实也就只剩一小把了,按这三只大耗子的食量,不消半炷香就得吃完。
“你想说什么?”张清寒胸中哪里还有方才割舍不掉的情谊,只余想一锤子把这三人敲晕的想法。
“嘿嘿,这焦香瓜子可好吃了,是六水昨日刚炒的,厨房里还有一大盆呢。”乔四方憨厚地笑着挠头道。
旁边那俩人也不住地开口道,“是啊是啊,可好吃了。”
“那你怎么不去后厨取?”张清寒都笑了,笑得凶巴巴阴森森,还莫不如不笑呢。
要是换做常人见了如此修罗夜叉般的张清寒,定是汗毛都立起来了,哪知乔四方眨巴眨巴着眼睛,指着窗外极为和煦的暖阳道,“江师兄说要晒太阳,我得陪他。”
张清寒不说话了,开口估计就是一口老血,好好好谁让是他安排乔四方去盯着这位“江”师兄的呢,拿瓜子就拿瓜子有什么大不了,大不了把厨房给他们搬来,吃吃吃全都给他吃了!
“等着。”他半晌才吐出了两字,头也不回地朝着后厨走去了,自然没有看到这三人如饿虎扑食般抢瓜子的争斗场景。
一路行到后厨,竟未遇见一人,推开厨房大门就见程六水在那儿对着大铁锅念念有词,“大鹅大鹅莫生气,咕噜咕噜才好吃。”
就这打油诗一下子就扫去了张清
寒眼中的阴霾,他不禁轻笑道,“怎么今日不做程大厨了,改当诗人了?还是首炖鹅诗。”
“你这人天天揶揄我,瞧着是上面都安排妥当了。”程六水将那浸泡好的大鹅冷水下锅,葱姜黄酒俱都招呼上,只为了能焯水去去大鹅的腥气。
“差不多了,怎的不见少仲玉雨陶陶他们?”张清寒洗净了手,挽起袖口戴上围裙,十分自觉地等待程大厨的指挥。
“我让他们去市集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