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侠文里当厨子: 18、第 18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武侠文里当厨子》 18、第 18 章(第1/2页)

    “您的凉拌三丝来了。”马陶陶端着冷盘来到了二楼小雅间里,谁知一推开门就见这位食客非但没有坐在椅子上,反而神情严肃地在屋子里踱起步来,一把长须打理地极为美观妥帖。虽瞧着有些年纪了,但眼角岁月侵蚀的纹路难掩其儒雅之气。

    “放那吧。”这中年男子愣了半晌才答道,视线却还在那墙上刚刚装裱好的金桂图,笔法飘逸清隽,寥寥几笔便将金桂的风姿跃然纸上,甚至轻轻一嗅好似就能在墨香中闻到甜香。

    “这幅金桂图是我们这有名的杜画师前几日画就的,您若是有意多加品鉴收藏,我可叫杜画师前来。”马陶陶放下冷盘,走到中年男子身前,轻声说道。

    而她眼睛却没闲着,十金方得一匹的暗竹丝锦,油润透光的暖白玉雕刻成了松柏样式,栩栩如生的一看就是京城周福庄的手艺,再观其言谈举止不似寻常市侩商人,一看便是为官做宰掌控大权之人。

    马陶陶挑眉未语,心中暗暗浮现了三个大字“冤大头”,这么个有钱人来买画,那肯定是高高地给价的。

    这买的能是画吗?这买的是风雅,是情操,是那一缕留在画卷上的秋意!

    而这中年男人听到“杜画师”三字,便皱起了眉头来,白面脸似是愿意又似是不愿,颇有情怯犹豫之感,片刻后才有开口道,“不必了,先上菜吧。”

    “得嘞,要是有什么需要您再叫我。”马陶陶倒也无甚可惜,利落地继续跑堂了,买卖不成仁义在,这生意啊哪能一蹴而就,定是要慢慢做细细来,才能在关键时刻见真章的。

    马陶陶又颠颠地跑到后厨,催食客的板栗炖鸡汤去喽,“六水,又来一份板栗炖鸡汤!”

    “来了来了,这就好了。”程六水在后厨忙得团团转啊,转身就掀开了砂锅盖子,这鸡汤鲜得能吞舌头,甜得心里都得流蜜了。

    从江陵山里收来的走地鸡,肉质极为紧实,不亏是天天在山上健身马拉松的鸡,就是不一样。而那板栗亦是现摘的,今秋山上刚熟透了的板栗,一颗一颗从绿毛毛里掉落,全被程六水给包圆了。

    等过些时候更冷些,就拿大铁锅做糖炒栗子,一个个裂开了口露出金黄甜蜜的板栗仁,程六水一定要吃上三斤!

    至于现在这锅板栗炖鸡汤,除了走地鸡和板栗,还有许多滋补的食材,什么大枣枸杞黄芪俱在其中,用料十分实在。客人们心里都是有杆秤的,喝过一次便知滋味好还实在,自然会来第二次第三次。

    金黄鸡汤被盛进了汤盅里,那红红的枸杞与大枣在鸡肉鸡腿鸡翅中,格外令这盅板栗炖鸡汤赏心悦目,连马陶陶瞧着都食指大动,撒娇地对着程六水说,“我晚上也要喝。”

    “好,晚上炖一大锅全给你喝。”程六水被这个小馋猫逗笑了,任由马陶陶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些有的没的,手中的活计照样干着,酒楼生意是愈发红火了,她是一刻也停不下来啊。

    但这耳边的话却愈发的不对劲起来呢?不吃饭光看画的中年男人,还八成是个当官的,这不对很不对。

    她低语了一番,马陶陶眼眸中闪过些震惊,随后头也不回地赶忙跑去前厅了,而一旁还在打酒做饮子的杜少仲,满脸狐疑地看向了两人,他那往日里瘦弱的手臂竟大了一圈,撸起袖子捶打果子时异常明显。

    “小孩子家家看什么看,还不干活去。”程六水掂着大勺道,灶火旺得都快烧红了她的脸。

    “没大没小的,我比你大好不好,你们俩刚才又背着我说啥呢?”杜少仲撇嘴不满道。

    “略略略~就不告诉你~”程六水偏偏还摇头晃脑的,瞧着就气人得很,杜少仲恨不得把那果子直接塞她嘴里。

    而张清寒正在替本酒楼的跑堂马陶陶干活,他穿梭在一桌一桌的食客间,这个要加菜那个要结账的,差点就忙得脚打后脑勺了,好家伙是得招个人了不然他们五个早晚累死。

    张清寒向来知晓自己在武艺上有些天赋,没想到经商一道竟也融会贯通,六水常说的词叫什么来着,对他真是“天菜”。

    手脚和脑子都不停的张东家一回身,哐当就撞上了急三火四回归岗位的马陶陶。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张清寒依旧伴着张宛如“面瘫”的俊脸道,实际心里都吓得一忽悠一忽悠的,连声几句哎呀妈呀,毕竟谁在自夸的时候被打扰都得吓个够呛。

    马陶陶赶紧踮起脚尖凑近耳语着,张清寒听后瞬间皱紧了眉头,这人他应当认识。

    “你不用管了,好好招呼客人吧,不许再去后厨吃花生米。”张清寒训道。

    “我没吃啊真的没吃。”马陶陶嘴硬道,但她嘴角的紫红花生皮不是这么说的。

    张清寒转身便向楼上雅间走去,倒是不急不躁一步一步迈得愈发沉稳,不知是不是马陶陶的错觉,从这背影看东家与方才仿若判若两人。

    “咋地了?”一浑厚男声忽然冒了出来。

    “乔四方你是要把我吓死啊?”马陶陶缓缓转过身来,她也被吓了一跳三魂都要少了七魄了。

    “东家是不是摊上啥事了?”乔四方憋着嘴,只能小心翼翼地给马大小姐顺气,他端着一摞都快到房梁的碗过来,全是方才他在后院洗的了,老干净了。

    马陶陶赶紧接过他手上的碗,生怕乔四方一个不小心把碗打碎了,这人真是的看热闹都不好好干活了,她要恶狠狠地谴责他。

    “东家这走得多板正啊,怎么会摊上事呢。”她边摆碗筷边说道。

    “有的人越是遇上事,行事越沉稳,东家就这样。”乔四方小声道。

    “你怎么知道?”马陶陶疑惑道。

    乔四方的思绪飞到了不甚久远的回忆里,瓢泼大雨中他跟着手持长剑的东家,雨水冲刷了猩红的液体,渡边府邸上青石板路依旧一尘不染,只不过一位名叫渡边大桑的使臣再也未能睁开眼。

    他是斗兽场走出来的奴隶,死人堆里爬出来被洪泽会选中的杀手苗子,见过数不清的武功招式,或野蛮残暴或潇洒利落,但乔四方始终记得那夜皇城司的剑太快了,快到不过须臾之间就斩杀了心怀异心的渡边。

    而更令乔四方难忘的是,皇城司的背始终挺拔端正,如同雪山上一株千年古梅,冰凌雪泊间自有风骨。

    张清寒自然不知有人在背后蛐蛐自己,他步子迈得有多稳心里就有多烦,再多再难的案子总是有解决的法子的,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软的不行就来歪的,但做官这许多年来,他最怕的就是惹上难缠的读书人。

    三声敲门后,屋内传来了应答声,这声音更是令张清寒异常熟悉,他想要不还是换个人来,也不必非他不可的。

    谁知那中年男人竟自个儿开了门,一看张清寒都要迈开腿跑了,忽而笑道,“张老弟怎么见了我就跑,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有愧于我吧。”

    “。。。。。。”张清寒只得皮笑肉不笑地进了雅间,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才接着说道,“杜尚书别来无恙,这一向可好啊?”

    “好自然是好,朝中没了政敌可真是大快老夫之心啊,就是不知那政敌竟还将老夫的独子藏了起来,这叫什么?祸心暗藏!用心狠毒!这是要老夫绝后啊。”杜相宜嘴角沁着一抹标志性的老狐狸笑,一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