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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武侠文里当厨子》 9、第 9 章(第2/2页)
着被哄的马陶陶。
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程六水无比认同这句话,但不巧的是她还认同另外一句,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
“啊!你你你哈哈哈哈,你住手!”马陶陶生来就极为怕痒,整个人笑成一团,直往床榻上逃,在床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几乎都要脱力了。
“行了,这回可以安心入睡了。”程六水身子埋在薄被里,好闻的棉花味道直接让她沾枕头就着。
而隔壁本该睡着的某位东家从榻上坐起,披了件袍子便出了门,宵禁后的古朴街道上是没什么人的,张清寒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目光坚定地绕着客栈走了好几圈。
果然半夜吃多了积食,他的思绪在黑夜中异常清晰,许多年前刚刚下山入世的自己,别说是两碗鸡汤面,就是吃个五碗都不在话下。
张清寒经过客栈后厨的时候,隐约又闻到了鸡汤的味道,他一本正经地摸着下巴想到,不如明日让那小丫头做点地三鲜,尖椒干豆腐还有锅包肉吧。
沉浸在家乡菜诱惑的皇城司使理所当然地无视了他京城那帮手下给他留下的暗号,休沐就是休沐,已读不回才是正理,况且美食在前,哪有空想这些事呢。
他又想到,不知道这丫头会不会腌酸菜,要不等上秋了自己教她腌吧,到时候说不定能吃到正宗的酸菜白肉呢。
腌酸菜得买个大缸啊,等酒楼建好了,就让乔四方去买几个大缸,这么一想张清寒觉着不能回六白山的日子也没有那么难熬了,全是盼头啊。
“布谷,布谷,布谷!”漆黑不见五指的深夜里,清脆的鸟叫声逐渐变得声嘶力竭,活像个破锣嗓子,在无人察觉的隐秘之处,蹲着几个身着夜行衣的人。
“咳咳,俺的嗓子…”其中一宽脸大头的人说道。
“喵喵喵喵,喵嗷嗷嗷!”另一位身量中等的大哥接力般叫了起来,呼唤着昔日的皇城司使,可惜正在遛弯的皇城司使鼻子好使嘴巴很馋,就是耳朵上堵了大团棉花,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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