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花的少年: 19、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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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可可是现做的,把凌佑的胸口烫红了一片。不过温度散得很快,擦完后就凉下来了。

    他把外套脱了下来,发现里面的白色衬衫被可可染成了褐色。

    刚站起来想去宿舍换衣服,监考老师却进教室了。

    凌佑也只好穿着一件湿了的、散发着可可味道的衬衫答题。

    考完数学后,前桌的女生发现了他衬衫上的污渍,很自责地给他道歉,凌佑手足无措,不停重复“不怪你”“我没事”,女生才没那么愧疚。

    不过,数学和英语之间只隔了二十分钟,仍然不够他回宿舍换衣服。

    凌佑走去洗手间,往污渍的地方抹了点水,但怎么也擦不掉,只能又穿着浸湿的衣服回了考场。

    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下午五点半。

    天空仍然阴沉,雨丝变稀疏了,风变大了些,从领口吹进去,引起阵阵凉意。

    凌佑走出教学楼,被凉风吹得又打了个喷嚏。

    他回到宿舍洗了个澡,把另一身干净的校服穿上,又去食堂吃了饭,还剩二十分钟就要考理综了。

    -

    左淮休坐在24班,考场里的人都偷偷瞧他,不知道这位大学霸来最后一场干什么。

    有5班的人跑来跟他聊天说:“左哥,考得怎么样啊,请我们吃饭有戏不?”

    左淮休正拿着凌佑的笔在草稿纸上画画,随口回道:“考得怎么样这句话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因为我拿第一的结果,在考试之前就已经确定了。”

    “我草!狂!不愧是我们5班的骄傲,香香姐的心头肉,勤导的升职保险!”

    “嗯哼。”左淮休点了点头,放下笔把画好的图举起来看,“到时候多给你点一个汉堡。”

    “多谢左哥!”

    男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凌佑紧跟着走了过来。

    “闪开,谁让你坐我这儿的。”他踹了下凳子,把被可可洒了一身的气全撒给了左淮休。

    他不是爱迁怒别人的人,也觉得这事跟左淮休没关系,但他就是莫名其妙地对左淮休来气。

    太怪了。

    “怎么了?”左淮休站起身,觉得凌佑表情不对。

    凌佑坐下来,搞不懂自己在闹什么别扭,说了句“没事”后把目光放到课桌上。

    左淮休在草稿纸上画的画映入眼帘。

    是一幅q版的肖像画,虽然线条简陋,但还是能一眼看出画的是凌佑。

    那双炯炯有神的猫眼非常有辨识度,左淮休还在头上加了一对猫耳,以及在屁股后加了一条尾巴。

    凌佑的脸直接黑了。

    “怎么样,佑仔。”左淮休站到凌佑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是不是很可爱?”

    他笑着,然而凌佑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把草稿纸抓烂了团成一个球,扔到了他的胸膛上。

    “谁要戴那种东西。”

    左淮休眯着眼睛,凑到他耳边:“佑仔是不是忘了还欠我一声主人,嗯?”

    主人?

    凌佑陡然睁大了眼睛,随即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他:“滚。”

    “怎么,佑仔打算赖账吗?”

    “我像是会赖账的人吗?”凌佑嘁了声,撇了下嘴,“肯定有天还给你,但是那种东西,绝对不可能戴!”

    “我觉得挺可爱啊。”

    “再谈这玩意就赶紧滚。”

    左淮休笑了笑:“好,不谈这个。”

    他嗅了下空气中的气味,说:“佑仔,信息素的气味是不是又浓了?”

    凌佑喘出口气,闭上眼睛趴在课桌上:“鼻塞,闻不到。”

    左淮休见他精神萎靡,立刻察觉到不对劲,用手背碰了下他的脸,凌佑也没躲开。

    手背传来的温度明显高于了正常体温,左淮休皱起眉:“你发烧了。”

    凌佑没回话,把头埋进臂弯里。

    “别考试了,先去医务室休息吧。”左淮休说着就要拉他起来。

    但凌佑甩开了他的手,任性地说:“我不去。”

    “出问题了怎么办?”

    “能有多大问题,你想让我考两位数的总分吗。”凌佑瞪着他。

    左淮休失笑:“不差这一次。”

    凌佑却很执拗:“不去,我要考试。”

    他拿起笔,又打了个喷嚏。

    左淮休看他犟驴似的态度,知道是劝不动了。他瞥了眼门口,老师已经拿着试卷走来了。

    没办法,他拍了拍凌佑的肩膀说:“要是顶不住就给老师说,别硬撑。”

    “就你多嘴。”

    “或者把选择题蒙完,提前交卷去医务室。”

    “赶紧走。”

    凌佑一把推开他,左淮休走到门口又朝他望了一眼,摇摇头走上楼了。

    凌佑吐出一口气,觉得发烧症状越来越明显了。

    四肢酸软,使不上力,脸颊和耳朵都有些发烫,眼睛也干涩起来了,脑袋里还一阵一阵的抽痛。

    考试开始后,他随便扫了眼试卷,惊喜地发现生物部分有一道会做的题。

    他在空上填了“受体(糖蛋白)”,然后开始蒙选择。

    涂完卡,他感觉手腕很酸,歇了会儿才开始看二卷。看完之后,在每一个空里都划了一个竖道。

    然后就趴在桌子上休息了。

    现在提前交卷不就说明他不会做、放弃了吗,那是不可能的,怎么说也不能把面子丢了。

    -

    这次期中考试是物化生三科第一次合起来考理综,所以,即使是在第一考场的前一百名,也有七八成的人处于做不完的阶段。

    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有些人抬起头去看前面的钟表,都不禁轻轻吐出一声卧槽。

    明明手不停地在算在写,却发现时间根本不够用。

    有一种,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年多能不能把速度练出来的迷茫和绝望。

    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已经开始抹眼泪了,搭配上感冒引起的流鼻涕,整个考场可谓是大型哭丧灵堂。

    监考老师早有预料,在过道里边走边说:“不用着急,第一次做理综,做不完很正常,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做不完。”

    听到老师这样说,不少人都松了口气,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可就在这时,左淮休突然站了起来。

    “老师。”

    监考老师看向他:“怎么了?”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悄悄抬头看他。

    左淮休把试卷拿起来说:“我要交卷。”

    草。

    所有人心中都默念着那个字,空气里写满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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