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错书?不,那是恋爱事故: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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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千亦久淡淡地陈述事实。

    时予欢:“……”对对对,你是怪物先生嘛。

    她想起大海上那次接吻。

    黛紫色的夕阳,银白色的海面,她误把果酒当果茶,喝了个晕晕乎乎后整个人意识不清,意识不清就算了,千亦久居然还趁火打劫亲她!

    她一想到自己被偷袭了就很没面子,记仇,一想到由于千亦久对酒精免疫,她还不能同样灌醉了他将这个仇报回去,就更悲愤忧伤了。

    “你可以带我去喝酒,如果这家酒馆里有什么拼酒比赛的话。”千亦久认真提建议,“我们会赢的。”

    “你居然真的在思考你的酒精免疫天赋能用来做什么?”时予欢认真记下这个建议,抬头看见他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好奇,“你还在想什么……?”她又想了想,“你该不会仗着你不醉,就悄悄把我灌醉吧?”

    “没有。”千亦久对此很坦白,“我对利用‘酒’让你达到醉晕状态不感兴趣。”

    时予欢眨巴眨巴眼。

    她没看出来千亦久居然这么讲礼节,居然没有那种故意看她醉醺醺然后坏心眼儿逗她的小心思。

    好吧,是我误会你了,我道歉。

    “因为这对我而言没什么难度,比如——”

    千亦久站在她面前慢慢俯下身,凑近了,近到她能看清自己在他眸光里的影子。

    时予欢下意识屏住呼吸,为什么忽然离她这么近啊?他是要亲她么?现在?这个时候?

    她的呼吸不自觉加快了。

    只见千亦久抬手,指腹轻轻抚上她的唇角,将她残留在唇边的一点香芋奶渍拭去了。

    哦,原来不是要亲她,只是想帮她擦一擦嘴。

    时予欢为自己落空的小心思感到有些尴尬,她没注意到自己嘴边沾着香芋可可的奶渍,舔了舔自己唇。

    ……下一个瞬间,温热气息措不及防覆上来。

    一个意料之外的吻倾过来,在她完全没想到的时候卷着她偷偷舔着自己嘴唇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深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带进他的唇齿间。

    呼吸时轻时重,他像在品尝什么会上瘾的甜,吻越来越深,她能感觉到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揽上她的腰,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下去。

    “要,要撒出来了。”她的脸颊立刻染上一片红晕,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连耳根都在发烫。

    吻的间隙里,她听见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恶劣的低笑。

    “你瞧,让你醉了很容易。”千亦久微微退开些许,眸子微深,“我连酒都不需要。”

    时予欢:“……”

    她要撤回一个两分钟以内的发言道歉。

    他们继续往前走,时予欢带着他在市集转了好大一圈,喝了热饮,吃过一顿简餐,最后途径一家手作饰品摊贩时,时予欢心血来潮买了个鸟羽发夹想别在他头上。

    千亦久微微弯腰,低着头,任她胡作非为。

    “好像还缺点什么……”她收回发夹,若有所思地托腮打量着他。

    千亦久的衣饰是很简洁的,墨蓝礼服似的外衣,衣料垂坠,剪裁利落,内里是简单的白衫,露出一小截锁骨,黑裤,黑靴,一身颜色精简到极致,头上原本什么饰品也没有,如果要突然给他头上插根羽毛装饰,会让他的装扮看上去有些失衡。

    打量半天,时予欢恍然大悟:“哦,衣襟也缺个装饰。”

    不过这个摊贩上没有卖胸针的,她想了想,从脖子取下了她一直以来戴在身上的那块小小的怀表——正是她此前从时管局薅的,能影响时间的那块怀表。

    顺手薅走这块表,只是预防自己打不过罪犯后方便逃跑,回到时管局后原本想着将表交给马修局长,马修局长却说,怀表留给她了,它本来也不属于时管局。

    “这块表原本就是你做的东西,对不对?”时予欢拆下怀表上的细长链子,打开背后的金属锁扣,将顶针从他的衣襟中穿过去,“我记得你以前说,是在归藏中心时,替马柯他们做的。”

    “嗯。”千亦久眸光微垂,“马柯他们想尝试关于回溯时间的研究,有时会拿一些半成品让我想想办法,我上手试了试,也没成功。”

    时予欢叹气:“1190号事件里,你的心上血在时间海里凝成水晶,被马修局长捡到,他回去后顺手把水晶镶嵌在了怀表上,误打误撞成功了。”

    她将怀表别在他左衣襟上作为胸针,满意地打量了几眼:“好啦,反正我也用不上,你先戴一会。”

    千亦久顿了顿,似乎想回绝:“我不需要……”

    “不许说话,你不许打断我接下来要做的任何事。”时予欢回忆了一下大学室友的男朋友都是怎么表白的以后,决定照猫画虎,“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再去买束花。”

    告白的地点有了,浪漫有了,礼物送了,现在,只需要她再去买束花。

    买了花就回来。

    雨更大了。

    千亦久站在原地,看着时予欢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衣襟上怀表,珐琅金属表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链子垂下来,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他记得,从认识她第一天起她就天天戴着这块表,她走路时蹦蹦跳跳,怀表也轻盈灵动地和她一起晃来晃去。

    千亦久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块怀表。

    他心里猛地传来一阵强烈的预感——

    紧接着,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震颤,一阵浪打过来,狠狠撞向漂浮在时间海上的时管局地基。

    千亦久的瞳孔蓦地一缩。

    他转身就朝时予欢消失的方向冲去。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玻璃碎裂,货架倒塌,墙壁裂开,人们慌乱躲避,沉重的东西从高处坠落。

    走廊在摇晃,灯在灭,墙壁在裂。

    他预感中本该在明后天才发生的一场中小型风浪撞击,竟在现在提前了——是马柯在海底动的手脚。

    他是能预感时间海浪,却没法精准预感人为干扰。

    七天,他独自一人在实验室坐了近七天,七天时间,七十二场风浪数据,平均一天要计算十场以上,近乎残忍的高强度精神压力,让他休息了这么一会。

    只放松了一小会儿!

    然后她就跑远了。

    然后风浪就来了。

    ……

    也许只过了一瞬间,也许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千亦久在震动中冲到卖花儿摊位前时,整个摊位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倒塌的货架,碎裂的木板,散落的干花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以及……

    倒在废墟里,没有任何声息的女孩。

    千亦久心脏停了一瞬。

    他看见,小小的女孩蜷缩在废墟形成的一个狭小空间里,身上落满了灰尘和碎屑,眼睛紧闭着,怀里,还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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