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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错书?不,那是恋爱事故》 50-60(第23/23页)
“如果真的要从我这里带走她,那我不仅拆了你的屋子。”
他站起身,威胁似的笑了。
“我还会拆了时管局哦。”
千亦久说完,转身离开。
……
另一边。
时予欢收拾好了东侧的那间屋子,扫了灰,直到后半夜天色彻底深了,她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千亦久回来。
千亦久人呢?
她不太放心地跑回苏让那儿看了看,发现千亦久已经走了,只留下谈完话后倍感头疼的苏让。
她又去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有。
奇怪,千亦久去哪里了?
不过话说回来,千亦久如果不回她那里住,那他今晚住哪儿呢?苏让不会又把他赶回花海吧?
这么残忍吗?那里可什么都没有啊!
就在她有些着急的时候,天空一声闷雷,紧接着,下起了雨。
雨滴在寂静的深夜滴答滴答响着,不大,但透着寒意。
千亦久会被赶回花海吗?
时予欢脑海里嗡嗡地,望着雨,她又想起了结羽花海的雨夜,仿佛他住在结羽花海,还是昨天的事。
想到这儿,她的心脏被攥了一下的疼。
顾不得那么多了。
时予欢匆匆忙忙朝着结羽花海的方向跑了出去。
她跑得那样急,连伞都忘了拿。
结羽花海也不复往日的美丽,不过它本来就是一座被精心打造的生态箱,有人定时打理才能维持那份浪漫飘渺的精致,如今二十年过去,归藏中心彻底沦为断壁残垣,此地无人问津,花海早就衰败了。
银白枯草地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雪,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巨大的结羽花树凋敝枯萎,只剩下枯干的树枝,在沉默中淌着颗颗雨滴。
时予欢站在花树下。
没人。
千亦久不在这里。
她的发梢被打得微湿,但她没心情在乎这些,只是在黑暗中四处张望,试图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为什么怪物先生不在这里?
身上有点儿冷,头有点昏昏沉沉的晕,感冒似乎又复发了,她吸了吸鼻子,甚至感觉鼻子也有点堵。
她想走回去,可步子怎么也迈不出去。
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儿才能找到他。
以前,要在结羽花海见到千亦久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
结羽花海太大了,千亦久又生着一对很漂亮的羽翼,这就让他常常会随机出现在各种各样的地方,有时候他会坐在树冠上,有时候又沿着溪流飞,还有些时候,他干脆就在花丛里睡觉。
现在的怪物先生也会到处随机刷新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么?
许是感冒的后遗症,时予欢的思绪有些昏昏沉沉,她满脑子都是怪物先生去了哪里?没人给他送果子,他饿了怎么办?他那么不喜欢酸樱桃。
她的思绪越来越混沌,甚至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甚至都忘了,怪物先生已经不需要有人给他送果子了。
过往的回忆,如今的现实,都在她脑海里交织纷纭。
雨还在下。
越来越大。
灰蒙蒙的雨忽然停了。
只有她头上这一小片停了。
时予欢抬起头,看见自己的头上,有一柄伞微微倾向她,将她整个人罩住。
她回过头,只见千亦久举着一把伞,微微俯着身,在突如其来的雨夜里,给她撑着一柄足以替她遮风挡雨的伞。
雨水顺着伞沿滑落,在他身后织成一道细细的雨帘。
时予欢眼睛一红,声音有些发抖:“你又飞哪里去了!我想找你都找不到!”
她这样质问。
“去厨房煮葱白甜姜了。”他说,声音很轻,“回来就发现你不见了。”
时予欢愣住了。
她又忘了。
忘了结羽花海只是二十年前的一段时间,忘了怪物先生已经不会再被关起来了,他已经可以自由地随意活动了。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突如其来的犯傻行为,只好尴尬地辩解:“啊,抱歉……我忘记去厨房找你了。”
“为什么来到这里?”千亦久倾了倾身,抬手抚上她的额头,有些烫。
“你生病了。”他说。
“我没有。”她辩解。
千亦久看着她,没有反驳。
时予欢声音哽了一下:“我……”
她忍不住想,时间就是个阴差阳错的东西。
曾经错过什么,遗憾过什么,总会让在你不期而会的时候,都重新醒悟一遍。
“我在等我的怪物先生。”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哑,“我很抱歉,我让他留在过去了,我以前遇到他的时候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我那个时候没心没肺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像在道歉,可又不是道歉,说的话也不知道在对谁说。
“当他离开我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我怕他飞走,但又忘了他其实已经不能飞了……”
话没说完,被止住了。
被一个吻止住的。
时予欢在混沌中感到自己的下巴被轻抬起来,吻她的人十分不讲道理,不容她继续说下去,也不容她拒绝他的机会。
唇被叩开,他吻得更深,更重,比夜雨还清晰。
“我说了,不想听你提起他。”
时予欢措不及防,可容不得她为自己辩解半句,又是一个吻落进唇齿,强迫着她,把刚刚说的所有话都咽回去。
是惩罚了。
时予欢没想过一个吻也能是惩罚,但她感到这确实是惩罚,唇齿间的力度是从没有过的狠,带着点儿个人情绪,仿佛不让她长点儿记性,这个吻就不会终止似的。
“唔……”
她刚想一挣扎,就感到手腕也被扣在了身后。
时予欢刚刚所有的伤春悲秋全部消失不见。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下子,她完了。
作者有话说:下章继续亲~
我多久能写一点呢,我天天都在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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