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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错书?不,那是恋爱事故》 40-50(第12/22页)
然地望着她,像看透了她的心思。
他瞥了一眼她淌着血的掌心,冷声道:“看着你的手,再来跟我提‘伤害’二字。”
时予欢咬了咬唇,平静了一下,说:“是我自己摔了一跤,受伤了。”
她抬眸,同千亦久对视着,说:“我求你,不要伤害他。”
是个恳求,却字字笃定。
她说,是自己摔了一跤。
千亦久听出了她的谎言,静了一会,没有选择拆穿。
“你想怎样。”他问。
“带回去。”她回答。
时予欢犹豫了一下,又说:“带回去上药,他受伤了,是被你打伤的。”
千亦久冷笑了一声。
他指尖往后一扬,撤回冰棱,同时,反手挥出几道白羽打进怪物身体,下一瞬,怪物失了意识,陷入沉眠。
时予欢吓了一跳:“不是说不伤他吗?”
千亦久思索着说:“不打晕怎么带回去。”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怪物:“你以为他有那么听话?这个时候的……他,不会乖乖跟任何人走的。”
时予欢没辙,她用手帕很敷衍地先将自己掌心包扎了一下,然后跑出巷口,推来一辆小拖车,非常熟稔地将沉睡的怪物搬上去,用斗篷再次盖住他的身体。
看着她娴熟的动作,千亦久想到了什么:“你上次就是这么拖我的?”
他指的是,上次在记忆里,时予欢顶着暴雨,将他从结羽花树下拖进了苏让房间的那次。
时予欢叹气:“不,上次我没车。”
千亦久:“……”
时予欢很严肃:“纯人力手拖的。”
千亦久:“……”
将怪物搬上车后,时予欢想了想,决定还是找小陆青玄求助,毕竟贸然将怪物随便带进哪间药庐,一旦被发现,一定会引发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时予欢亲自推着车,同千亦久一道往回走。
没让千亦久帮忙,是因为她怕千亦久又看怪物哪里不顺眼,直接将怪物扔河里去。
毕竟他是能干出弹小陆脑壳包!和小陆抢米糕的人!
回到小陆的家时,小陆青玄显然一觉睡醒了,精力十足满血复活,当他看见推车上裹着斗篷的人时,显然感到十分惊奇。
“他就是小欢姐姐给我买的纪念品吗?”
时予欢:“……”
她把纪念品一事全忘干净了。
千亦久:“……”
他再次火大了,他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些人说人类幼崽是世界上最招人讨厌的生物,真的,真的随时随地能点燃他的怒火。
时予欢尴尬地笑笑,连忙找了个“这是千亦久的亲戚他受伤了我们需要帮帮他”的借口糊弄过去。
还好,小陆是个善良的小陆。
善良的小陆领着时予欢,将她带到了一间药圃院子里,然后,就和部下蹦蹦跳跳地出去帮她熬药请王都医者了。
时予欢再次很熟稔地将怪物从车上搬下来,熟稔地将人背进房间,背上床,侧放着,斗篷没脱,反而给他拢了拢,将羽毛严严实实遮好了,
时予欢想,既然他想将自己的特别之处藏起来,那她就帮他藏起来。
千亦久不被允许帮忙,他全程围观着时予欢忙来忙去的熟练行为——因为很明显不是第一次了,这回,她没让怪物巨大的羽毛绊倒任何东西。
这种第三视角看她搬运自己的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新奇。
时予欢问:“他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比如说,人类的药对他有没有副作用?”
千亦久很随意:“人类的药对他管用,不过一般而言,等他自愈就行,他自愈的速度很快。”
时予欢很头疼:“那就还是优先吃药,我看看他伤哪儿了……”
屋子里弥漫着药香,她悄悄掀开怪物身上的斗篷,黑色的斗篷像巨大的阴影,遮住了他身上所有漂亮的羽毛。
她看见,怪物的那对羽翼上,钉着许许多多细长的光链。
刚刚千亦久就是攥着这些光链,将他甩在地上的。
她有点出神,听见身后有人唤她。
“过来。”
时予欢回眸,只见千亦久搬了两把椅子在门口,手里还握着一小瓶药粉。
时予欢眼睛一亮,忙不迭凑上前去,嘀咕道:“这是要给怪物的药么?”她左看看右看看,有点惆怅地说:“但是只有这么一点点,会不会不太够呀?”
她觉得千亦久实在贴心周全,竟然这样快就准备好了药粉,低着头嗅了嗅,是紫珠叶和仙鹤草的气味,用来止血再好不过。
这样想想,亏她刚刚还害怕千亦久看那个怪物一个不顺眼要将怪物推河里,以至于她搬运怪物的全程都亲力亲为,不敢让他插手,谁想到千亦久竟然在她忙的时候,连药膏都准备好了。
原来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对不起,真不应该。
时予欢在心里默默给千亦久道歉,冷不丁的,她的脑袋被轻敲了一下。
哎呀一声抬起头,她对上千亦久十分“火大”的目光。
“这是你的药。”
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出来的。
“我没把他推进河里,已经是我客气了。”
时予欢:“……”
她要撤回心里的道歉。
一心惦念着怪物去了,她都忘了,自己其实也受了伤。
千亦久抬起她的手。
时予欢受伤的那只手包着手帕,帕上洇了血,千亦久慢慢解开帕子,先带着她用生理盐水洗去污渍,再摁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取出刚刚那一小瓶药粉。
时予欢忽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他背上的光链,我们有没有办法拆下来?”
“没办法,那是人类给他钉上的。”千亦久瞥了她一眼,这回,他的语气没有那么随意了,“他摆脱不了这光链对他的控制。”
时予欢眼睫垂了垂,说:“像风筝线。”
千亦久笑了:“是,是风筝的线,这条线漫长而无形,只要钉上去了,哪怕隔着天远地远,现在,只要归藏中心的那群人乐意,随时随地都能将他拽回去。”
时予欢没说话。
为着那些线,她忽然感到一阵难过。
千亦久轻轻给她受伤的地方洒上药粉,疼,她没忍住小小哎呀了一声。
千亦久洒药粉的手顿了顿。
时予欢眼睫轻颤,又问:“他为什么披着斗篷?”
千亦久回答:“因为他太笨了。”
时予欢抿了一下唇。
千亦久放慢了敷药的动作,说:“他以为他自己披上斗篷,就能用一块布,将自己塞进人类的认知定义里,多么愚蠢的一个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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