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错书?不,那是恋爱事故: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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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咳嗽了两声,以表示自己是个正经人,什么都没有误会。

    他说:“我的衣服他穿不了。”

    时予欢皱眉:“为什么?”

    苏让瞥了一眼千亦久背后的羽翼:“人类的衣服背后,是没有容纳羽翼进出的口子的,他的衣服得专门去裁。”

    时予欢一愣,她转眸也去看千亦久的背,确实,她记得千亦久的衣服后背,是有长长的开口的,羽翼可以从那里自由舒展,像量身定制的礼服。

    苏让很冷静:“所以你瞧,你将他拖进人类居住地的意义在哪里呢?”

    他呼出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你自作聪明将他拖进了人类住的狭小房间,你想过他真的适合这儿吗?从一进门,我都数不清因为那对羽翼,你被门槛绊了多少次,因为那对羽翼,你被屋里的陈设撞了多少次……甚至,连人类的床都不适合他。”

    时予欢抿了抿唇,又问:“那我能给他要点纱布和药品吗?”

    苏让问:“什么药?”

    时予欢哑然沉默了。

    苏让冷笑:“你瞧,你连他能吃什么药都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人类的药对一只怪物而言,会不会有副作用。”

    时予欢:“……”

    苏让像是想起了什么幼稚地话,目光如炬:“不让他当怪物?你说的好轻松啊,这口气就像我家那个妹妹说‘我不想上学了世界什么时候毁灭啊’一个样。”

    时予欢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攥紧了湿透的衣角。

    苏让讽刺道:“我想你一定是小说看多了,认为妖怪只要改头换面,隐姓埋名,就一定能扮作人类生活,说不定还能过上平凡的日子,哦,你觉得他能做到这些吗?”

    他走进房间,在一个矮柜前蹲下,翻出棉纱和无菌盐水:“只要出了这个门,一旦有人见到他,谁都会意识到他是个怪物,那双羽翼就注定了,他无法生活在人类的环境里。”

    时予欢接过他递来的纱布和酒精:“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送他回花海去。”苏让将一盆将炭火拖到床边,供着这两个湿漉漉的家伙取暖,“起码在那里,他还能飞一飞。”

    时予欢很坚决:“我不。”

    苏让不置可否地瞥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那只格格不入的怪物,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走出门外,离开了。

    门帘阖上,暴雨被隔绝在外,只留下炭火的噼啪微响。

    时予欢抱着棉纱和无菌盐水爬上床,千亦久浑身冰凉,但她不知道拿什么可以让他好过些,只能先替他处理看得见的外伤。

    他身上最明显的伤口集中在羽翼的翼骨上,那里是被钉了光链的位置,她此前在琉璃罐外看望他的时候见过,光链钉穿进血肉里,又在被取下后,留下了剜伤。

    以前念书时上过急救课,但时予欢还是紧张,她坐在面朝千亦久的身侧,弯腰,小心翼翼将他层层叠叠的羽毛扒拉开,找到伤口,棉纱蘸取盐水,一点点清理创面。

    羽翼,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时予欢更紧张了,动作也更轻。

    苏让在斥责她的时候,她其实很想反驳:不是的,千亦久不是个怪物。

    她见过千亦久作为“人”的样子,就在铃冬山谷的时候,他没有羽翼的,穿着普通的蓝风衣,和她一起喝茶,听她讲完全笑不出的冷笑话。

    千亦久是为了来找她才坠进记忆幻境,才变成了怪物,变成这副模样。

    正因为见过他作为人而存在,所以,她才没办法接受现在的他。

    羽翼,又轻轻动了一下。

    时予欢没注意,她认真一一处理好伤口,直到处理到最后一处贴近羽翼翼根的伤时,她的腰越弯越低,几乎整个人都伏在千亦久身上,头也快埋进了羽毛里。

    就在她屏息凝神,小心翼翼清创时,蓦地,耳畔传来了几不可察的叹息。

    “……很痒。”

    时予欢自然地接话:“忍着。”

    她专心致志全神贯注,完全没反应过来是谁在跟她说话。

    那人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别乱摸啊。”

    时予欢更加自然的接话:“你也知道痒啊!亏你也知道啊!以前摸我腰的时候有反思过自己的行为吗?”

    她还是没注意到有个人醒了。

    那人沉默了。

    时予欢还在自言自语:“这翅膀万一乱动怎么办呢?我是不是该找个什么东西固定一下……或者,给它套个伊丽莎白圈?”

    “……应该不需要。”那个声音无奈地说。

    时予欢:“?”

    她上药的手一顿,然后,整个人都僵在了千亦久身上。

    好像,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是不是有人在和她搭话?!绝对有人在跟她对话吧!但是为什么声音那么耳熟啊……

    时予欢愣愣地从他羽翼间抬起头,直起身,然后,就像个卡壳的机器人那样,傻乎乎地一格一格转动脖颈,同躺在她身侧的这个人四目相对。

    漆黑、深邃,像夜色的倒影,此刻,那双眼眸正噙着淡淡的笑意看她。

    “你……”时予欢脑袋里一片空白,语无伦次,“你怎么……”

    千亦久勉强抬起眼帘,声音微弱:“吵醒的。”

    她不敢相信地伸出手,想去摸他睁开的眼睛,却被千亦久抬手捉住指尖,拢在掌心。

    凉、冷、湿,她的手和他一样冰,千亦久蹙了蹙眉心,他撑着另一只手勉强坐起来,缓了缓,脑海里其实还残存着精神摧残后留下的疼,但还好不是外伤,看不出来,这点疼也不妨事。

    时予欢眨了眨眼,思绪还是没有回过神,她想问他怎样?想问他都伤在了哪儿?还想问他需不需要再休息一会?

    人就是这样的,每当有千万句话想说时,往往,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千亦久坐在她面前,颇感好奇地看着她这副模样,似乎是在尝试理解这个平日里话多的女孩,为什么忽然变成了个“哑巴”。

    他问:“你饿了?”

    时予欢摇摇头。

    他蹙着眉思索了一阵,又问:“那你渴了?”

    时予欢还是摇摇头,眼睫上落下几颗残留的雨水。

    千亦久终于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环视四周。

    然后,他也愣了那么一瞬。

    “?”这是哪儿?他怎么到这儿来的?

    他阖上眸,周身冰蓝流光萦绕着,沿着他的指尖一圈一圈向外流淌,缓缓扩散,最后,仿佛一层网状结界交织而成,将整个四合院都罩了起来。

    “是个保护层。”千亦久重新睁开眼,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以研究中心那群人的智商……”顿了顿,平淡总结,“算了,不考虑他们的智商。”

    时予欢还是傻在原地。

    因为她是真的,真的差点以为他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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