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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错书?不,那是恋爱事故》 30-40(第20/21页)
他,她没办法给予自己认知中的任何一种定义。
她曾试着将自己对千亦久的感情团巴团巴,塞进友情的框架里,可塞不进去,她没办法去解释,在和他相处时,自己内心所产生的一系列触动究竟是怎么回事。
比如在她难过时,千亦久会低头亲一亲她。
他可能只想安慰她,这没什么,她该大大方方的,可她做不到,她甚至故作大度地给千亦久找了借口,也给她自己寻了台阶。
再比如现在,千亦久也或许,只是看她恼羞成怒的模样很好玩,才会说出这些话。
上了菜,桌上碗匙相碰,时予欢埋着头吭哧吭哧吃饭,完全不理千亦久。
她要怎么去解释自己的强作镇定!
她该怎么解释,面对他时她心脏漏跳的节拍,又该怎么解释,千亦久有时候只是看她,她就会觉得脸颊发烫,呼吸紊乱,这要怎么归入“友情”?
时予欢偷偷抬起头,瞥了千亦久一眼。
千亦久没说话,只是安静注视着她。
又来了。
又是这样,不躲不闪,完全不起任何波澜的目光。
与她的兵荒马乱截然相反。
“干嘛,”时予欢咕噜咕噜喝汤,“我正在内心进行自我宽慰呢,你想嘲笑我吗?”
喝着汤,说话也含含糊糊的。
千亦久静了一会,忽然说:“没有,只是,我看不出来你是个胆子小的人。”
顿了顿,轻声道:“你可比你想象得会占我便宜多了。”
时予欢:“?”
千亦久淡声说:“不是哪个胆小鬼都敢在睡觉时抱着另一个人死活不撒手的。”
汤匙哐当一下,从时予欢手中落进汤里。
时予欢愣愣地抬起头,只见千亦久拨弄了两下她的终端,推过来,上面,一条曾经消失不见的任务记录再次出现。
那是一个有关“同床共枕”的记录,已完成,看时间,早已发生了好一段日子了。
可要命的是,时予欢自己,压根不记得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完成的,她没有半点儿印象。
她干巴巴地说道:“你的意思是,我曾有一次睡觉时抱着你死活不放手?”
“自信点,”千亦久喝着茶,淡定地纠正,“是每一次。”
时予欢:“……”
她她她她她她居然是这种人吗?
但仔细想想,好像,好像真的是这样的呢,第一次见面,她抓着他的指尖,后来,还经常莫名其妙一觉在他翅膀里醒过来,甚至她还伏在他膝上睡过……
她一直以为这些都是意外,原来是她死活不放手导致的吗!
脸颊红得像一片枫叶,时予欢低下头,假装一切都不是自己干的。
就在这时,千亦久搁下茶杯,平静地开口。
“那你过来。”
一字一句的,他提了另一个要求。
“我想再咬你一次。”
嗯?
时予欢歪了歪头,思绪一时间没有转过弯儿。
咬?咬什么?他在说什么?
虽然没听懂千亦久的话,但她还是慢吞吞地起身,绕过桌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千亦久支着下巴,手臂自然地揽过她的腰,静了静,又提了三个要求。
“不许脸红。
“不许跑。
“也不许躲。”
时予欢茫然地点点头。
说实话,她没完全听懂他的要求,咬?咬什么?这是个奇怪要求,不过没关系,总之千亦久也不会吃了她。
千亦久则在思量着,咬哪里。
一间温暖的小酒馆,周遭熙熙攘攘,说实话,在这里咬她一口不太合适,也有些匆忙。
但今日女孩破天荒的允许他向她提要求,就没法等。
他怕晚了,等女孩回过神,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的时候,那就不太好下手了。
千亦久若有所思地看着满头问号的女孩,他想起上次咬她的脖子,结果好像把人亲坏了,她脖子上红了好大一片,用了好长时间才消下去。
不能咬脖子么,她好像很敏感呢。
千亦久忽然感到好奇,有关她脖子上那一小片红印子,是怎么变成那么大一片的。
真是他咬出来的?还是……
再试一次?
于是他抬手,指尖轻轻撩开她鬓边乌黑的长发,将那些碍事的碎发别到她耳后,露出纤长细腻的脖颈。
柔软的,雪一样白的肌骨染着淡淡的粉,像初春桃花。
时予欢歪了歪头,不是很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千亦久为什么开始整理她的头发了,她头发乱了?很乱吗?有那么乱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各种猜测千亦久到底想做什么的时候,小酒馆的门,轰得一声,被人推开了。
“请问时予欢,时姑娘是不是在这儿?”一声嘹亮、昂扬、还听上去欣喜万分的嗓音在门口一响。
“诶!”时予欢闻声回头,只见门口一片青色衣角一晃,目光顺着望过去,一位风流儒雅的青衣郎君手持折扇,眉眼带笑地站在酒馆门口。
他身后跟着几位下属,方才那嘹亮的一嗓子,就是他下属喊出来的。
陆青玄蓦地一声轻笑:“数月不见,小公主别来无恙。”
时予欢也很欣喜,偶见熟人的重逢喜悦让她将刚才所有别扭的,脸红心热的小心思瞬间抛之脑后,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千亦久怀中钻出去,站起身,一溜烟就跑了。
“是我是我!我在这儿!”
她的声音雀跃,眼睛亮晶晶的,像终于找到新玩伴的孩子。
千亦久:“……”
好,非常好。
他就说有些事不能等么。
时予欢兴冲冲来到陆青玄面前打招呼:“陆青玄?你怎么在这里?”
陆青玄笑道:“也不看看你们现在身处的是谁家地盘,从你们踏上这座城镇的那一刻起,我就得了消息。”
时予欢愣了一愣:“我们现在是到了连山王都的地界?”
陆青玄不置可否。
时予欢长舒一口气。
太好了,简直是要打瞌睡给枕头,她正愁没个引路人呢,有陆青玄这个地头蛇在,后续她查案寻人,就方便多了。
自从铃冬山谷一别后,就再没见过,那日她走得急忙,也忘了要同陆青玄道别,她还记得陆青玄当时对她的种种帮助,比如教她怎么跳舞,再比如,哪怕陆青玄摔骨折了,也要给她主持的祭祀典仪撑场面。
在时予欢的印象里,陆青玄他,一直都很坚强。
陆青玄笑盈盈:“怎样,来了连山王都是有什么打算么?要不要我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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