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错书?不,那是恋爱事故: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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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归藏中心的反动势力。

    王都的反动派对它憎恶痛恨,寂照海的枯骨亡魂哀鸿遍野,而归藏中心以三白乌骸骨打造的光链锁着它,让它没办法挣脱。

    除此以外更多的细节,她尚无线索,也没那个权限。

    “所以,你一定要离开这里。”在千亦久开口反驳她前,她一字一句认真道,“如果你想再见到我,那你一定要离开。”

    千亦久安静地望着她。

    水波在他身侧流转,冰蓝流光不受控制地从他指尖溢出,又被数据管线贪婪地抽取,他的羽翼在水中半展,每一片羽毛都淌着珍珠似的光晕,美得不真实,残酷得不真实。

    时予欢明白他在顾虑什么。

    看似是千亦久在被囚禁、被控制,但从某种意义而言,她才是那个被要挟的“人质”,他顾虑着她的安危,顾虑着这里其他无辜者的安危。

    时予欢当然想过这些。

    如果这里是现实,她不可能不管苏让,不管其他同僚,她不会像这样头脑发热,不管不顾就要把他放出去。

    但这里不是。

    这只是个幻境,一场对往昔岁月的回放,一次对时空回溯的高度模拟。

    所以她敢造反。

    她偏要试试看,假如在这里改变了怪物过往的命运轨迹,一切会变成什么样?这个困住他们的幻境,会不会因此崩解?

    “明天晚上,我会去解开整个归藏中心的所有禁制。到时候,你记得走啊,等你逃出去,我会去找你的。”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要回来找我,如果你敢跟我上演什么‘去而复返’的戏码,我包是要骂你的。”

    去而复返算什么?亡命鸳鸯一锅端是吗?

    虽然“鸳鸯”这个比喻不恰当,但她一时想不出别的了,凑合着用这个比喻吧。

    她清亮的眼眸在夜色里眨啊眨,强调道:“你一定要走啊。”

    千亦久垂着眸子看她。

    他不说话,就这样一直看着,水波在他眼前晃动,让她的身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他似乎想抬手碰碰她,但抬起手时被隔着的玻璃一拦,终究,还是顿住了。

    夜色依旧沉沉坠着,铺天盖地。

    ……

    放跑怪物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翌日夜里,时予欢小心翼翼潜入了归藏仙宫最高的那座露天塔楼。

    这里是嵌着核心总动力源的中央高塔,也是整个归藏仙宫地界的最高处,在这里,周遭一切一览无余,美丽的结羽花海,连绵起伏的山峦,以及,禁区里的楼阁。

    此前跟着苏让清理三白乌残骸、悬挂宇宙遗落的星光时路过过这里一两回,留心记了路,没想到今日,竟派上了用场。

    她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守卫和闪烁的监视法阵,顶着呼啸的夜风,一步一步爬上高耸的塔楼,心里紧张得瑟瑟发抖,但步子却一点儿没停。

    她什么坏事都敢干,但干了以后真的好害怕。

    胆子从没这么大过,也就仗着这里不是现实了。

    终于爬上巍峨的塔顶,夜风猛地灌入领口,冷得她一个激灵,而就在她抬眼的瞬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阴影里,站着一道人影。

    那人缓缓转过身,抬眼望过来,半截月光恰好照亮他的侧脸。

    时予欢心里“咯噔”一声,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局长先生?”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人影彬彬有礼地点了点头,从阴影中走出。

    月光完整地勾勒出他的身形,高,瘦,像一根修长的竹竿。

    “你好。”他的声音温和,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笑意,“我是时空管理局归藏生命科学中心的总负责人,马柯。”

    不是马修局长。

    长得很像,但与马修局长身材不一样,马修局长是个矮矮胖胖的皮球,这个自称“马柯”的家伙,是个高高瘦瘦的竹竿,冰冷,佝偻,带着研究般审视意味的温和。

    时予欢心里凉半截。

    什么情况?

    归藏中心的最高学者她私下里查过,但这件事似乎是个秘密,不如说,整个归藏中心在二十年后都是个秘密!她能确切了解的事只有凤毛麟角。

    就比如这个马柯学者,她在现实里压根没听说过,但是在这场往昔记忆里,整个归藏中心,似乎都由他控制。

    马柯微微歪头,像在观察一件有趣的样本:“这段日子,我发觉最高实验室的行动记录有多次被篡改的迹象,对此我很感兴趣,特地观察了一下,是哪只可爱的小动物,在悄悄打洞呢?”

    时予欢攥紧了手指:“你是故意放我去见他的?”

    “也可以这样说。”马柯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扫视,“没想到,是一位这么漂亮的小女孩。”

    时予欢想后退,想逃离,可已经来不及了。

    她回头,只见来时那条看似空无一人的阶梯,此刻已被黑衣守卫无声封锁,塔楼四周的阴影里,一道道身影浮现,法阵的光芒在夜空中交织成网,而她,是自投罗网的飞蛾。

    “哦,不要害怕。”马柯抬了抬下巴,语气依旧温和,“请各位有礼貌一些,不要吓着这只像小动物一样误闯此地的小女孩。”

    他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声音和颜悦色:“毕竟她看上去胆子可不大,瞧,在发抖呢。”

    时予欢确实在发抖。

    生理性的,抑制不住的恐惧,夜风很冷,刀戟一般凿着她。

    “让我们来打个赌吧,小女孩。”

    马柯侧身,望向塔楼外那片看似风平浪静的夜色,望向核心禁区的方向。

    “就赌那只怪物,能不能发觉你被抓了。”

    时予欢一愣。

    她想起自己跟千亦久之间约定,是让他先走,然后,她会出去找他,她还千叮咛万嘱咐强调了让他不要来见她。

    她没想过以后的事该怎么办,她只想试一试,如果真的放跑了怪物,能不能终止幻境呢。

    “那么,如你所愿。”

    马柯低了低头,微微一笑。

    “关闭所有禁制。”

    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座归藏仙宫,所有的灯光,霎时熄灭。

    不是循序渐进的暗淡,而是停电一般毫无预兆的彻底黑暗,天地间顿时只剩清泠泠的月光,死寂,冰冷,无声无息。

    所有人都在等,时予欢屏住呼吸,马柯好整以暇负手而立,黑衣守卫如雕塑般静默。

    然后,声音传来了。

    先是细微碎裂的咔嚓声,紧接着,是沉闷的倒塌巨响——只见那座曾经森严的禁区实验室,塌了。

    砖石崩落,烟尘在月光下扬起灰白的雾。

    一道身影,从废墟与烟尘中冲天而起。

    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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