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助家的黏人精又吃醋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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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对视,彼此心照不宣。

    警方是在当天下午强攻上来的,下午两点,半空中响起了飞机的轰鸣声,四架飞机在上方盘旋,别墅被大量警车包围,警笛声响彻整个外围。

    昏暗的书房内,东西被砸了满地。

    男人手中的拐杖撑着地,他气喘吁吁的看着桌上相框,浑浊的双目中满是不甘。

    西装革履的保镖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劝道:“老板,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机会日后多的是,切勿因小失大。”

    那个人丢下自己跑了的消息于德海是半小时后才得知的,他本就是强攻之末,精神紧绷到了极致,猛的一听这消息,差点仰倒在地。

    于德海目眦尽裂,一脚踹到了脚边的凳子:“妈的!老匹夫!”

    还没等他说下文,紧闭着的房门被推开,胖子出现在门外,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着。

    “老板!那两人不见了!!”

    闻言,于德海“唰”的站起身,他的双目蓦然瞪大,喉间发出“咯咯”两声:“还不快找!都给我去找!!”

    为什么!

    他只是想要钱!

    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走!

    为什么!

    念及此,于德海眼中闪过狠戾,他一把夺过旁边人的枪,癫狂点笑了起来:“都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

    屋外的警告声寸寸逼近,外面警方看劝告无果已经展开行动。

    屋内,于德海神经质的踹开一间又一间门。

    没有,还是没有。

    于德海紧咬着后槽牙,倏然!

    “碰”

    头顶上传来一道异响,于德海心中一喜,瞬间朝楼梯跑去,上到二楼,于德海一眼便瞧见了走廊尽头虚掩的房门。

    他深吸一口气,在手下的保护下缓缓靠近。

    于德海刚走到门口,还没等他推开,忽然,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老板!他们跑出去了!”

    于德海猛然扭头,他快速来到手下身边,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两道身影正被警方护着往外走去。

    意识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计,于德海的眼底霎时血红一片,他举起枪扣下扳机。

    硝烟味冲入鼻腔,子弹如离弦之箭发了出去。

    寒意从背后腾起,下一秒,江怀川被一道巨大的力推了出去,风刮过脸颊,耳边是子弹穿透身体的声音。

    江怀川惊愕的回头,他颤抖着手接住了沈黎下坠的身体。

    子弹不偏不倚打在了心脏的位置,鲜红的血液溅在脸上,宛如昙花从沈黎心口绽开,他几乎当场没了意识。

    警方破门而入的时候,于德海已经死了,他手握着手枪,食指搭在扳机上,一颗子弹正中太阳穴。

    据其他落网嫌疑犯的口供,于德海在击中沈黎后,突然反手对准自己扣动扳机。

    死于自杀。

    后面一年,沈黎重伤陷入昏迷,江怀川频繁来往医院和公司之间。

    对于这个调查结果,江怀川没认,于德海常年赌博,虽有灰色渠道,但绝对不会有那么精准的枪法。

    那一枪绝对不是于德海下的手。

    第62章 第62章

    沈黎失明的第五天是江父和江爷爷的忌日,A市迎来了今年第一场雪。

    窗外一片白雪皑皑,病房内打着暖气,沈黎坐在沙发上,任由江怀川动作。

    江怀川将围巾仔细的绕到沈黎脖颈上。

    嘴上说着出去要穿暖和点,实际望着窗外寒凉的天气,眼底满是不乐意。

    柔软的触感传来,沈黎忍不住将下巴埋进羊绒里蹭了蹭,察觉到江怀川的情绪,沈黎忍不住笑出声。

    如往年一般,忌日当天,江怀川带着沈黎去江家老宅接上江母,一起去看望故人。

    但是今年不一样,今年的初雪是骤降,一夜间,温度降了一节,沈黎前几天才醒来。

    别看沈黎这几天和没事人一样,能吃能睡,白日里还能配合陆禾安胡闹,但江怀川知道,这都是面上的,沈黎的身体已经在日益衰弱下去。

    这几日,江怀川拥着沈黎,只有在夜晚无声的寂静中,才能看到他平和笑容下,那苍白的倦意。

    江怀川的手不厌其烦的轻轻拍打着怀中人的后背,温热的指腹滑过他微蹙的眉间,落下一道缱绻的爱意。

    忌日前一晚,江怀川望着窗外飘落的白雪出神,他将沈黎抱在腿上,用沈黎最喜欢的姿势一下下的顺着他的脊背。

    沈黎下巴抵在江怀川的肩膀,歪着脑袋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明天我们不去了好吗?”

    江怀川说的是“我们”,但沈黎知道,指的是自己。

    沈黎垂下眼眸,敛去眼中的不舍。

    明年,或许就没机会了。

    “我想去。”

    江怀川的手一顿,他沉默许久,喉间干涩的落下个“好”字。

    他那么了解沈黎,又怎会不知沈黎心中在想什么。

    ——

    车子驶入清山公墓,江母望着车窗外失神。

    时间真的是一眨眼的东西,转眼也是第六个年头了。

    车子停在距离陆家公墓两百米外,沿着青石砖往上走一段就到了。

    江母恍然回神,她的视线落在车窗上,那里倒映着自己的脸庞,江母定定看了会,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眼尾,轻轻揉平眼角的细纹。

    她扯出一抹明艳的笑容,一如当年初见时。

    江母拉着沈黎的右手,凛冽的寒风忽然弱了下去,清风吹过鬓边的碎发,她拢了拢:“走吧,他们等急了。”

    江怀川抱着两束花,一束白桔梗,一束白菊,缓步跟在两人身后。

    墓前已经站了一个人,他的后背微微弯着,注意到动静,他转身看来。

    江母脚步一顿,他将沈黎的手递到江怀川掌中:“大哥来得好早。”

    江之荣的目光扫过后方的江怀川,他笑道:“年纪上去之后,就睡不着了。”说完顿了顿,“我去旁边的亭子坐会,这腿真不中用了。”

    白菊被放在江爷爷面前。

    江母拿出手帕擦过碑面:“爸,我带着怀川和小黎又来看您了。”

    “公司一切正常,您就别操心了。”

    “最近忙,您别见怪……还请您保佑两个孩子健康平安。”

    江怀川握着沈黎的手紧了紧。

    ……

    江怀川将白桔梗递给江母,这是她早晨亲自扎的,上面绑着粉色的拉丝蝴蝶结,江母上前。

    江母的语气轻快了些,她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了。”

    白桔梗的花瓣贴着照片上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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