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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恶女和反派he了》 40-50(第8/24页)
薄,秦不安怕冷,甚至在里边又添了件加厚的棉衣,这才不觉冷,但此时破尘剑架在脖颈上,却让她感受到从未感受过的寒意。
她清楚可知,这把剑离自己有多近。
时过境迁,几个时辰前还护在她身前保护她的剑此时却成了威胁她性命的最大利器。
谢慕承握着剑柄的手轻轻摩挲着剑上的纹路,他动了动剑,迫使秦不安的注意力移到剑上,“如果破尘剑能克制饮血的冲动,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秦不安在心里暗骂他这个小气的狐狸心眼还没有她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
但对上谢慕承那认真的眼神,秦不安心里猛地一紧,难不成是她想错了?其实谢慕承恨她恨得要死。
转念一想,世上唯一一个知道他弱点的人就在他面前,而且这个人还把他当成一只‘正’狐狸撸过,他魔尊的尊严往哪儿搁?
“其实”秦不安试图挽回一下局面,“其实我是和你”
【宿主,你怎么能认怂那么快】系统小声道。
秦不安哀怨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分的清,再恶毒、骄纵的人设也是要报名的”
系统善解人意:【宿主别怕,我们还有一次机会可以重连。】
秦不安:“”
秦不安如同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一只手抓住谢慕承的手腕,另一只手牵住衣领,将衣领下拉了些,露出其下雪白的脖颈。
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压住谢慕承的手腕用力,将泛着寒光的剑锋对准自己的脖子。
眼见即将贴上她的肌肤,谢慕承手腕一挑,破尘剑飞离手心,落在秦不安身后半丈位置。
他维持着原有的动作不变,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脖子,望眼欲穿。
秦不安松开了手,拉好凌乱的衣襟,唇角泛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我就是喂到你嘴边,你也不吃,还说什么能控制破尘剑饮血的冲动,破尘剑能否控制我不清楚,但是你好像的确可以控制住。”
既是要摊牌玩,那么谁玩的最大,谁就会是最后的胜者,所谓富贵险中求。
以谢慕承的这个反应看来,她赌对了。
谢慕承望着已经空着了的手心,再看少女异常兴奋的神色,竟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胸膛之中,却因为她这三两句话冒出不一样的感受,沉闷的、柔和的,仿佛置身于温热的泉水之中,那些慌乱的、纠结的想法,在此刻烟消云散。
他居然不生气。
是啊,他居然不生气。
破尘剑相伴他上千年,一魔一剑已早早不是普通的法器与主人的关系,他们已经融为一体,破尘剑如同他的心脏,至关重要。
秦不安眼底噙着笑,朝他走近了几步,破尘剑虽然在她身后虎视眈眈的立着,但她却丝毫不害怕。
这样的情景为她接下来所要说的话平添几分刺激。
“谢慕承,那时在玄天宗的话,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愿不愿意帮我,如果你愿意,就和我一起上山,如果不愿意,我也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扯东扯西,我们好聚好散。”
话是这般说,较真起来,他们好像并没有聚过,又何来散。
不过管他呢,反正谢慕承已经听懵了。
秦不安是这么以为的。
少见谢慕承露出迷茫的神色,她担忧才少了几分。他至少在想,在思考,那便说明还有的是机会。
半晌,谢慕承才幽幽抬眸看来,眼神清明了不少,但语气依旧疑惑:“本尊不是一直在帮你吗?”
秦不安浑身一震,连霎时同点着了般火热,她不自然挪开眼,却用余光观察他,看他并非是有意挑衅,而是真的不大懂,这才缓和了心跳。
故作不在意:“哦,是吗,那谢谢你。”
谢慕承总算是明白她问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神色略显严肃:“秦不安。”
谢慕承的嗓音不算太清脆也不柔和,冷冰冰像个桩子,总是暗藏着隐隐的压迫感。但他唤她名字时,却像是放在嘴里咀嚼过后,略带深意。
秦不安不甘示弱的看着他,颇有些像惹急了的猫儿,露出一双锋锐的爪子。
“你想说什么?”
谢慕承肃着脸,“破尘剑只会杀人,并不会救人。”
秦不安点头:“你的剑果然随你。”
谢慕承没有理会她的调侃,道:“没有杀你,是它收下留情。”亦是我对你收下留情。
他默了默,还是不曾将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否则依着秦不安的性子,不知又要耀武扬威成什么样子。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秦不安抱着胳膊,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没有杀我,到底是它手下留情,还是你手下留情,你难不成不明白吗?”
谢慕承猛地转过身去,如墨般长发披洒在身后,随着清风而动。
他没有应声,抬脚就走。
秦不安被他这架势闹得一愣,停在原地不知所措。
谢慕承走了两步,注意到秦不安不曾跟上,又停下步子,侧眸看向她所在的位置,声音又沉又闷:“走不走?”
见他同意,秦不安也顾不上旁的,健步如飞地跟上他,但再即将靠近他半步时又停了下来,带着自己也不曾注意到的嗔意道:“你这人,既然是帮忙的,好好说话不行,非得夹枪带棒,好像正常说话要你命似的呢。”
她故意用谢慕承可以听到的音量说话,实际上便是说给他听的。
谢慕承自然能听见,但他没有回应,只是略微放慢了步子。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明亮的月光落在地上,勾勒出他二人并行的身影,一高一矮,一前一后,发丝随风而扬,缓慢又试探的靠近,最后几乎并肩而行。
*
秦定澜为叶缺施完最后一针,偏头看向略有些坐立难安的沈意欢,眉头蹙起:“沈师妹,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沈意欢攥着手心,观察窗外夜色已深,心里不安愈发明显,连着同秦定澜说话都有些心不在焉:“没、没有。”
秦定澜收拾好物件,同她道:“连夜赶回宗门,路上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他身上的伤,承受不住太大的折腾,你可明白?”
沈意欢点头,“明白了。”
秦定澜语重心长道:“此行只有你同絮絮照顾叶师弟,只要回到宗门,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秦师兄”沈意欢犹豫道:“其实我”
秦定澜见她如此踌躇未定,心里‘咯噔’一声,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脸色一沉:“是不是絮絮,她出什么事了?”
沈意欢忙不迭摇头,撑起一抹勉强的笑意:“并非是秦师姐,只是我害怕不能好好照顾叶师兄,毕竟我们都心系慕容山庄,难免会心不在焉。”
秦定澜蹙眉:“何时皆可心不在焉,唯独此事不可,慕容山庄的事就是再大,也大不过叶师弟的性命,你可要清楚,轻重缓急。”
沈意欢自然知道,但她已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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