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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恶女和反派he了》 40-50(第4/24页)
上叶师弟,我们走!”
慕容轻点头, 将躺在地上的叶缺驼起,背着往众人所对之处走去, 秦不安拿剑殿后, 吓得那些修士不敢靠近。
就这样突出重围,临行前, 秦不安深深的看了眼慕容寕。
那眼神好像是在直勾勾明晃晃的告诉他,很快她们就会回来, 取他性命, 害他身败名裂。
*
山中动静闹得极大,待在院子里的秦定澜与沈意欢自然听闻。
这厢秦定澜担心秦不安的安危,执意要过去帮忙,沈意欢好说歹说才将人留下。
看着远处慢慢散去的剑气, 秦定澜再也坐不住,“剑气已淡,阵法也消散,若非是絮絮已被抓住,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与其在此处苦等,不如前去帮忙,他们若是受了伤,我也好医治。”
沈意欢也是担心,低低叹了声:“既然如此,大师兄我们一起去。”
“快些!”
秦定澜立刻拿起剑,率先一步向外跑去。
*
出了慕容山庄,几人马不停蹄的下山,生怕被慕容氏的人追过来。
破尘剑依然没有离开,在他们的最前头,为他们斩破荆棘,开出一条生路。
跑了不过二十里路,慕容轻便喘着粗气停下,忙不停唤住秦不安:“秦姑娘,秦姑娘,我们先歇一会儿,我实在没了力气。”
秦不安与他一人拖着叶缺的一侧,本对于修士而言,这点路程算不得累,奈何慕容轻身上有伤,叶缺又昏迷不醒,这路已是遥远。
“好,那我们歇一下。”秦不安说着不自觉的看向破尘剑。
破尘剑像是听懂了她的话,缓缓停在她身侧不再动。
两人将叶缺放下,随后慕容轻便靠着树闭上眼假寐。
秦不安从身上拿出先前秦定澜给她防身而用的丹药,掐住叶缺的下巴,将药塞了进去。
做完这些,她本打算也坐下假寐,还来不及闭上眼,身侧的破尘剑便有躁动之势,嗡嗡作响。
秦不安侧目看去,忽然捕见了黑夜中一抹修长的身影。她突然生出几分欢喜,像是劫后余生见到了亲人。
她迅速起身,小跑着走去,待站定在那人跟前,她弯起唇,眸子像一轮弯月:“我以为你不敢来了。”
谢慕承背对着她,抬首欣赏着天上那抹弯月:“为何不敢?”
秦不安抱着臂,语气有些蛮横:“你害羞了。”
谢慕承没说话,但从他僵住的侧脸看来,也能瞧出秦不安的话得到了他内心的认同。
秦不安突然有些得意,“看来你醒酒之后,不会喝断片,你还记得早上发生的事情。”
谢慕承终于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冷冽的黑眸里肆意冰冷:“早上发生什么了?”
见他避之不答自己的问题,秦不安倒也不生气,而是笑吟吟道:“你不好意思自己出来,所以让破尘剑来了?要我说,你下回儿就寻一把没那么出名的剑,不然你瞧见方才他们见着破尘剑那副害怕的模样了么。”
“本尊只是还不想杀慕容寕,留他一条性命罢了。”
秦不安微微收敛笑意:“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你到底和慕容寕有何愁何怨。”
谢慕承看着她,鲜红的血渍如同藤蔓爬在她的脸上,为她姣好娇俏的脸上添上几抹艳丽。
“本尊并非是同慕容寕。”
“那就是和整个慕容家。”
秦不安摩挲着胳膊,驱散寒夜带来的冷意,眼神却如火炬般炙热:“慕容氏的人害过你,所以你现在是在报仇。”
她说的肯定,实际上这番话在她心中已经徘徊了千次百次,只是从未找到机会说出来,现在就是这个最好的机会。
谢慕承并没有否认,而是反问她:“你呢,你为什么一定要帮慕容轻。”
秦不安坦坦荡荡的回视他,“慕容氏与玄天宗向来不和,虽然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没猜错的话,那时擂台上将慕容轻打个半死不活的人不应该是我,而是叶缺。”
原著里是叶缺同慕容轻起了冲突,少年气血盛旺,三两句话便激的你死我活。
但叶缺不是个燥性子,并没有说会将慕容轻打个半死。这也就恰好让他避开了第二种结局。
而此处的第二种结局,是秦不安顶替了原来叶缺的位置,同慕容轻产生纠纷,可恰巧谢慕承是个十分不讲情面的人,即使秦不安有意要控制住力道,但他不过是随意而动,便将慕容轻打伤。这就迫使慕容寕将此事推向另一种结局。
慕容轻死,再以慕容寕复活,而再以慕容轻的血去供养柳三娘。
想通这一切后,秦不安越发觉得这个世界可怕。
若是没有她推波助澜,若是按着原著中的剧情,慕容轻依然还是会死,至于怎么死,因何而死,会不会获救,无一人知晓。
这也是小说的特点,作者没有填完的坑由读者肆意想象,是好是坏,皆由读者决定。
但秦不安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怎么都出不去。
慕容氏与玄天宗本就不和,书中也拿过慕容轻与叶缺的事情大做文章,发难玄天宗,但慕容轻只是受了点伤,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你想到了什么?”谢慕承忽而凑近道。
温热的鼻息扑洒在面前,顿时勾回了她的注意。
秦不安避之不及的后退两步,抬眼间撞见了谢慕承如墨般深沉幽远的眸子里。
视线相触的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二人之间化开。
秦不安先一步抽神,盯着他如此炙热的目光,慌不择路的躲着视线。
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谢慕承奇怪她为何如此,又凑近了几分,几乎要与她鼻尖相贴:“你怎么了?”
这回儿秦不安也不敢动了,她生怕动作幅度稍微大些,或许便要和谢慕承贴上去了。
秦不安故作镇定的咳嗽几分,推着他的肩膀将他往后推:“说话便说话,凑那么近做什么?”
谢慕承讥讽道:“不过是说话,你那么怕做什么,还怕我吃了你?”
秦不安翻了个白眼,没有应话,转过身走回叶缺身侧坐下,随后曲起双腿,将胳膊做垫,趴在了膝盖上。
夜色漆黑难辨,可谢慕承夜视能力异于常人,他轻而易举便看清了她藏在发间那对红透了的耳朵。
谢慕承微微歪头,一个奇妙的想法从心底冒头。
他踱步而去,立在秦不安身后,盯着她满头乌发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在她身侧蹲下。
秦不安只觉得有一条毛毛虫掉在了手背上,她想伸手掸开,但那虫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贴上来,任凭她怎么努力就是弄不掉。
一气之下,她抬起头看去,入目是一条毛绒绒的尾巴,状同芦苇似的轻轻摇晃。
秦不安噎了噎,鼓着唇怒瞪着谢慕承,却怕吵着叶缺与慕容轻,只敢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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