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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恶女和反派he了》 40-50(第24/24页)
那么子家族派去请的两位高人,其中一位过去慕容氏的家族,慕容凌恒,而另一位则是我们的祖师爷,云霄仙君。”
“祖师爷在三百年前仙逝。”秦不安秀眉轻轻蹙起:“难怪”
沈意欢瞥她:“难怪什么?”
秦不安道:“难怪师父他们会因为慕容山庄的事情刚过来。”
沈意欢道:“上数百年千年,慕容氏与玄天宗关系并不差,但日久生嫌隙,这才导致我们与慕容氏之间到了那般地步。至于师父他们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前来,我们也不清楚,还是莫要随意猜测。”
“嗯嗯。”
沈意欢并不知道谢慕承的真身是九尾狐妖,自然不敢置信他们来此是因为千年前的事情。
可谢慕承真身是九尾狐妖一事,宗门长老又是从何处知晓的?
*
翌日清晨。
秦不安一夜未眠,从榻上爬起来时,整个人都昏昏欲睡,恨不得不起床。
奈何窗外阳光正好,他们也要为昨天偷偷溜出山门的事情去道个歉,再任凭长老惩罚。
秦不安随意穿上绣花鞋,正要下床,便觉察到屋内一股熟悉的气息。
不属于她的,清冷的带着清晨的露水。
秦不安巡视屋内一圈,房屋内摆设清简,陈设一览无余,是否有人躲藏其中也轻而易举的看出来。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并没有第二个的身影。
但秦不安没有那么容易放松警惕,她既然察觉到这股一样的气息,那即使房中无人,也说明在夜间被人潜进来过。
若那人只是窃财就算,要是行不轨之事,细思极恐。
寻常修士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都会在卧房外一丈立下阵法,以防止有心之人。
秦不安并无不同,甚至她的阵法是秦定澜立下,寻常的妖鬼贼人不可能破的了阵法。
该不会是秦定澜?
这个想法只出现了一瞬,很快被秦不安抛之脑后。
秦定澜是绝对不可能深夜潜入房中,他即使有事寻她,定也是会走正门。
更不必说她常年身处宗门之中,不会有让他深夜造访的大事。
秦不安苦思冥想,实在不知到底是谁偷偷潜入。
正当她想的出神时,枕边的一抹痕迹引得了她的注意。
是一簇白的发亮的毛发。
十分眼熟。
她当机立断的锁定了这深夜潜入的盗贼之身份。
谢慕承?
他来做什么?
难道是觉得谈话谈崩了过来杀她灭口?
秦不安捏着那簇毛,放在掌心里仔细观摩,最后笑了声,将狐毛放回了原位。
来便算了,怎么还化成原型过来?
*
依然同秦不安料想的那般,二长老虽气愤她同秦定澜偷偷溜出宗门,但也没有计较他们,只是让他们回去闭门思过,抄宗规一百遍。
秦定澜也不是第一次跟着秦不安一起被罚,淡然自若,甚至说要替秦不安将她那一百遍书抄完。
秦不安还是拒绝了,毕竟两人字迹相差太多,要是真让他代为抄写,届时被发现了要被罚的更多。
当然,这都是秦不安被罚出来的经验。
回到院子里时,秦不安又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这要比早上起床时候更浓一些。
秦不安站在院子外头迟迟没有进去。
因为有人在房间里等着她。
但终是不能够一直避着,秦不安犹豫片刻,还是抬脚往里走。
她步子迈地阔,气势汹汹,并不像是见人的,反倒像是即将上战场的士卒。
屋门被人从外推开,露出的屋内一角平静如常。
秦不安抬脚走近,直到整个人都站在屋子里,她才停下,只不过她既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转身离开,静静的等着屋内动静。
屋里头静悄悄,唯有风声拂过树梢沙沙声。
“哪里来的野狐狸,还不快出来。”秦不安没好气道。
“野狐狸?”
谢慕承咀嚼着这三个字,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没有刻意收着尾巴与耳朵,毛茸茸的占据着整个屋子。
秦不安了然:“我就知道是你。”
谢慕承敛眉,有些不快道:“那你说这野狐狸是什么意思?”
秦不安没理会他的话,直截了当的问:“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怎么,此地不能来?”
听着他熟悉的不着调的语气,秦不安有些恼意:“你看清楚些,这里是玄天宗,你在的地方是我的卧房,你说为何此地不能来?”
谢慕承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被她吼的愣住,后知后觉自己有些失了气势,但又不想将这场谈话闹得太僵,于是没有回呛她,转移话题道:“你不在的时候,有个人一直在院子外面徘徊。”
秦不安笑了笑:“你在说你自己吗?”
谢慕承:“”
谢慕承深吸一口气,暗示自己千万不要因此生气。
“是叶缺,他一直在你屋子外面徘徊。”谢慕承道。
秦不安挑了挑眉:“哦。”
她并没有表现的惊讶,是她刻意隐藏的。
如果她表现出多少的好奇,估摸着会让谢慕承身后的尾巴翘的在半空中摇起来。
谢慕承强忍着怒意:“对于他,你一点都不惊讶?还是说你们的关系已经进一步到,他就是守在你的院子外面你也不生气?”
秦不安:“?”他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停!”秦不安道,“我什么都还没说呢,你说这么做什么?”
谢慕承冷哼一声:“我还不懂你?纵使你嘴上什么都没说,但你先说的话全部都从你的眼睛里跑出来了。”
秦不安一头雾水:“我真的什么都没想。而且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生气?”
谢慕承默了默,后知后觉品出她话中的意思,肉眼可见的神色也变好了些,他意味深长的颔首:“既然你生气,那我便去将他绑来,而后你审审看,他为何要悄悄的躲在你的院子外头,为何要盯着你看。”
“能是为什么,自然是因为你。”秦不安懒得和他多说,越过他往屋子深处走去:“托你的福,叶缺、沈意欢、我哥、我爹,都认为我和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以为我们关系匪浅。”
作者有话说:
其实啦如果一个人一直对你很坏,然后又和你说喜欢你,你信吗?(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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