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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恶女和反派he了》 40-50(第21/24页)
看客们皆是不解,恨不得自己成这故事中的主人公。
说书人只是一笑,“他们选择这条路已经是深思熟虑的结果。若只是他们二人无拘无束,大可以照着诸位口中的方法,拼个你死我活,只可惜九尾狐妖的肚子里怀了孩子。”
“嘶——”看客们倒吸一口凉气,心都跟着揪起来。
“因为孩子,他们不想伤害自己的孩子,这才选择忍气吞声。”说书人道,“他们带着孩子四处躲藏,终于寻到了一个世外之地,那里没有仇人也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的修士,他们只是寻常夫妻,男耕女织,好不快活。只可惜好景不长,十二月初八,九尾狐诞下一子,那夜星宿异变,乌云滚滚,特别是那月亮,如同在血水中染过一般,悬在半空,遮住大多光亮。你们说说这孩子生下来诡异不诡异??”
“本就是人妖结合而诞下的半人半妖,世间少见,世间少见!”
说书人叹了声:“的确如各位心中所想,这孩子的确是世间少有存在,且生带厄运,他不足半月,那么子家中的人便寻了过来,见他们二人在此处安身立命,更为生气,为了防止再有差池,他们请了两位名声在外的道长前来助阵,殊不知九尾狐妖已决意决一死战,让那么子带着幼小的儿子逃命,只留她一人,以一人之力阻挠那伙群聚而来的修士们。”
“但世事难违,两位道长实力超群,任凭她修炼千年,也终是被斩于剑下。”
说书人讲完,提着袖子抹了抹面颊两侧的泪,颇有些感慨。
他说的声情并茂,在场之人也不少有被感动,更有甚至抹着泪眼汪汪。
本该是共情的,但秦不安总觉得他所说的这个故事里面有些不对劲。
这段故事就如同千万个话本一般,但偏偏这其中就是有奇怪的地方。至于哪里奇怪,秦不安说不上来。
“那位公子呢?他又下落如何了。”
闻言,说书人一顿,叹了口气道:“说这二人下落不明,从此在江湖之中消声觅迹。但江湖动荡,估摸着早已命丧黄泉。”
“你信吗?”
轻飘飘的声音落在耳畔,如同风般轻柔拂动。
有些痒痒的。
秦不安忍不住瑟缩了下脖子,将耳朵藏了起来,再回头看去,撞进了一双深黑色的眸子里,她心底一颤,不自然的撇开眼:“故事听听就好了。”
她如同不经意道:“倒是某些人,宗门脚下还敢过来,真是不怕死。”
“偶有好奇,听听这些讲志怪故事的方士,倒也不错。”
偶有好奇,那真是太巧了!
秦不安撑着脑袋不理他,聚精会神的看着说书人评书。
“章羽轩。”
秦不安神色微凝,再度转头看他:“你说什么?”
谢慕承学着她的样子撑着头,但眼神却没有丝毫躲闪,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像是久饿的野狼盯上了自己的猎物:“他的名字叫章羽轩。”
秦不安正视他:“真是我想的那样?”
谢慕承蹙眉,反问:“你想的什么?”
秦不安轻咳一声:“这故事里面的九尾狐不会是你娘吧?”
“”
谢慕承沉默了几息,轻嗤她道:“脑子想点好的行不行。”
秦不安吃瘪,也不恼,但眼里的光却散了去,悻悻道:“原来和你没关系呀。”
“你想要什么关系。”
秦不安没说话,留给他一个乌黑的后脑。
过了一瞬,她又回想起什么,转身道:“那你为什么认识他?”
茶馆并不大,他们这个位置虽不显眼,但人多眼杂,动作稍微大些便吸引了注意,特别是秦不安这一来二去动个好几遍的,更是看客们的目光所在。
看客频频回头,章羽轩也投来了视线。
但他只是一瞥掠过,并没有在二人身上长时间停留。
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看客们的目光如芒在背,秦不安被刺的浑身不舒服,这种感觉就像是她成了被围观的猴子。
于是她干脆也不坐了,丢下茶钱匆匆离去。
*
纵使秦不安在街上走,身后的脚步依然不紧不慢的跟着。
秦不安停着不走,脚步声亦戛然而止。
兜兜转转,又走回到了茶馆,里头的说书人依然在激情慷慨的说着什么。
大许是劫难过后世人对这段酷似神话的评价。
秦不安听听也觉得无趣,正准备转身走,便看见街角另一头疾步而来的身影。
是叶缺!
秦不安心头的警笛声拉起,她下意识看向身后的谢慕承,此人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双手负立着,悠闲的像一个出游的公子哥。
“快走!”
秦不安没有多想其他,拉着谢慕承衣袖转身就跑。
叶缺只看到一酷似秦不安的身影在街角骤然消失。
“秦不安!”
听着叶缺的声音,秦不安脚下生风,跑的越发快了。
终是在一处拐角,叶缺跟丢了她。
而此时秦不安也后知后觉自己病急乱投医跑到了镇子外,此时四下漆黑一片,只有微弱光亮,还是镇子里发出的。
秦不安靠着一处树干喘着粗气,手心不断的冒出汗,有些黏腻。
她这才想起方才情急之下拽着了谢慕承的衣袖,她如雷击,霎时松开这烫手的山芋。
但适才她捏着的那一块已经皱的不成了样子。
与此同时,一道明晃晃的眸光落在了她的头顶。
秦不安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决定先发制人:“你为何跟着我跑?”
谢慕承:“”
他是真的被噎住。
知道自己有些心急,秦不安摸摸鼻子:“你都怪你,要不是你在,我碰到叶缺何至于要跑。”
真是叫她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谢慕承似懂非懂的点头,低头抚平了袖口的折痕:“是也,你为何要跑,他不是你的同门师兄弟吗?”
经过那夜一事之后,秦不安见谢慕承时总是不敢正眼看他,每每谢慕承视线投来时,总也有些不自然。
但她也说不上到底是哪里不自然,总是有些不自然的想要避开他的视线,避无可避时,又觉得心口跳的极快,仿佛下一瞬心便要跃出胸膛。
反观之谢慕承,分明当时他有些生气,现下又变得平淡寻常,若不是他眼神中总是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危险,秦不安便以为他已经完全忘记了那日夜里发生的事。
“他是我的同门师兄弟,但我与他关系并不融洽。”秦不安道,“算了,都已经到这里了。”
谢慕承静静看着她:“和他关系不好?”
秦不安沉默不语 。
心道,我同他关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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