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女和反派he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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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既然知道锁魂玉的位置,一探便知。”

    *

    “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山洞,看来这慕容府邸当真是暗藏玄机呀。”

    山林外遍布杂草,高耸入云的青松柏将此处遮掩的此处密不透风,不知从何而来野鸟的啼叫为此添上诡谲。

    秦不安试探的问:“这里真的有锁魂玉?”

    初酉道:“绝对不会错,且依我看,此处灵力强盛,或是不只有锁魂玉灵力。”

    不等秦不安再问,谢慕承便先一步抬脚步入。

    洞口狭窄昏暗,只能容纳一人进入,再是一道细长的甬道,甬道两侧潮湿黏腻,时不时有水滴声落下,脚踩之地时不时会有清脆响声,是人骨又会是落叶。

    阴冷潮湿的寒气迎面袭来,秦不安暗暗裹紧身上的衣袍,亦步亦趋的跟在谢慕承身后。

    秦不安小声嘀咕:“怎么觉得这儿比你的魔宫还要渗人呢?”

    耳尖的谢慕承自是听见了,不过没有多大反应,轻飘飘的睨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频率。

    秦不安低呼一声,拽着他的袖子没动,“别走,别走。”

    初酉闻声疑惑道:“什么别走?”

    秦不安这才想起身后还站了个人,想着谢慕承多少还是不靠谱的,不如跟紧初酉,再不济初酉也是镜格的老板,实力不容小觑。

    “初酉,你拉着我的袖子。”秦不安道。

    初酉虽不理解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巧的拉住她的袖子:“然后呢?”

    前后有人气,秦不安这才安心的松开了谢慕承的袖子:“好了,你走吧。”

    谢慕承:“”

    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初酉察觉到了不对,动作迅速果断的松开她的袖子,“我走最前头。”

    说着他就挤过狭小的甬道成了车头。

    被他这么一挤,秦不安与谢慕承难免撞在了一起,偏偏后面的墙又是湿漉漉的,二人皆是想尽力避开,不免相护接触。

    谢慕承方想斥责初酉,便又被秦不安扑了个满怀,鬼使神差的浇灭了他刚刚点燃的怒气。

    他垂眸看着怀中的人,他夜视能力极佳,即便不点火烛,依然可视黑暗如白昼。

    秦不安低着头,毛茸茸的黑色发间露出一双玉耳,耳尖微红,如春桃绽开。

    “唔——”秦不安一头砸在了谢慕承的怀里,所触及之处是柔软的不能再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一层锦衣,依然能感受到埋藏之下的雄伟。

    她想从怀里钻出来,但本能却让她狠狠吸了一口。

    悠长的抽气声在洞内传开,成了三人同时被设下的定身咒。

    初酉站在最前边,不敢回头看身后发生的事,但从匪夷所思的动静中品味出了什么。

    现在是到哪一步了。

    抱上了?亲上了?还是

    他要不要回头瞧瞧呢?

    这般想着,他还真是想侧过身看去,只不过才有动作,屁股便被人踹了一脚,他控制不住的向前跌去,胡乱抓着两侧的石墙,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吃痛的捂着屁股跳开。

    秦不安埋着脑袋像只鹌鹑——她甚至连待会儿的死法都想到了。

    谢慕承一气之下掐死了她,这是最轻的;拿剑捅她,这是最现实的。

    可出乎她意料,谢慕承只是一把将她推开,既没别的动作,也没说多余的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生气

    这条甬道不过百米, 却让秦不安觉得是这辈子走的最艰难、最漫长的一条路。

    她刻意想跟谢慕承保持距离,一来是怕谢慕承在她背后作怪,二是适才突然发生的触碰的确叫人意外与脸热。

    但谢慕承的气场实在难以忽略, 秦不安也只能梗着脖子装傻充愣。

    好在很快便有一道微光穿透尽头的缝隙进入甬道。

    “看来前面便是尽头了。”初酉猝不及防的转身说话,差些与来不及避的秦不安撞了个满怀。

    耳侧是谢慕承略带不悦的声音,“仔细点走路,不要乱走神。”

    说着,一只手提溜着她的后领子往后拉了拉,同初酉隔出了些位置。

    见没有人理会自己,初酉咋舌, 也不自讨没趣,决心要离这莫名其妙的两人远些。

    甬道的尽头被爬山虎遮的严严实实, 但缝隙中透出的光却越来越清晰。而这不是自然的光亮,是有人在洞穴之内点燃的烛火,烛火摇曳飘乎不定, 映在石壁上的影子如同恶鬼般张牙舞爪。但洞穴并不大,一眼便能看尽, 除去密密麻麻的藤蔓以及古怪的符印, 便再无其他。

    秦不安便想从初酉身侧走出来站在开阔些的位置,却被初酉拦下。

    “慢着。”初酉拦住秦不安, “此处被人下了阵法。”

    秦不安脚步一顿,略微不安的撤回身子, 顺势又挤回了适才的位置。

    初酉偏头看向谢慕承:“我能感应到锁魂玉的气息。”

    谢慕承薄唇勾起, 浮现出一抹冷笑:“最低级的障眼法。”

    他缓缓抬手,细长的五指间涌动着一股强劲的灵力,随着他轻抬掌心,灵力如满天星向前散开, 进入洞穴不过半掌位置,一道水墙被迫显露,两种力量相驳斥,水墙轰然倒塌,化成无数颗孢子。

    秦不安低头避开倾泻而下的孢子,再抬头时,眼前的景象变幻万千。

    方才烛火摇曳的洞穴,登时变成了一个华丽庞大的宫殿。

    宫殿两侧是高耸的巨柱,柱上画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而在宫殿中央,一个浸满鲜血的方形水池镶嵌之中,银灰色的铁链如不透风的蜘蛛网,牢牢栓着水池中央的人。

    那人乌发遮面,雪白色的里衣已被浸成了鲜红,不断的向下滴着血。

    刺鼻的血腥气比这骇人的场面先一步袭来。

    除去谢慕承的二人,都不约而同的被这惊悚的场面唬的后退两步。

    秦不安更是原地干呕起来。

    初酉颤着声道:“这该不会就是供养着锁魂玉的人吧?”

    锁魂玉以至亲之人献祭。

    谢慕承化出一把泛着银光的长剑。

    这是秦不安第二次见到谢慕承拿出这把剑。

    谢慕承似乎很宝贝这把剑,极少会拿出来,上一次见他用,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破尘!”

    谢慕承冷声。

    破尘剑

    秦不安瞳孔一缩,一时间竟忘记身处何处。

    原书中有写到,谢慕承的本命剑是以数万魂血献祭、加以他内丹三成修为渡成,曾以此剑斩杀断叶缺一条胳膊,若不是叶缺有玄天宗大掌门相助,当时已然殒命。

    她初见时便觉得这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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