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 14、chap.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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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响,吵嚷的教室内,陈亦可坐在位置上,单手撑着脑袋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

    风吹着云,缓慢的漂移着,时不时会吹变云的形状,但不多,只是一点点的改变,基本还是原来的样子。

    下节课是自习,许老师刚刚在课上说,让周溯和陈亦可一起去五班讲一下摸底考的最后一道大题。

    陈亦可有些不想去,她怕见到阮玲玲,也怕再次遇见那个霸凌阮玲玲的吴星月。

    “别心不在焉的,喝口水。”周溯将矿泉水拧松瓶盖后递给她。

    陈亦可伸手接过矿泉水,虽然不知道周溯为什么要她喝水,但还是乖乖照做,灌下一口后才问道:“为什么要喝水?”

    周溯被她的反应可爱到了,学着她单手撑着脑袋,说:“不开心的时候是不是要叹气?”

    “是。”陈亦可回道。

    “那你喝口水,不就把要叹的气给咽回去了吗?”

    陈亦可不解的问:“叹气就叹气呗,为什么非要咽回去?”

    “叹气就是在暗示自己过的不好,你都暗示自己过的不好了,这日子当然过不好。”周溯脸上挂着笑,眼里的柔情都有溢出来了,“下次想要叹气之前就先喝水。”

    陈亦可望向他的眼睛,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弄的有些紧张,又想叹气。

    ——“诶诶诶。”

    周溯指了指陈亦可手边的矿泉水。

    陈亦可秒懂的拿起矿泉水喝下一大口。

    风吹进教室,掀起一旁蓝色的窗帘,陈亦可桌上的试卷被风刮走,周溯起身替她捡起被吹到后排地上的数学试卷,抬手看向腕间的手表。

    “走吧,一会要打铃了。”

    “你卷子放哪了?我给你拿。”陈亦可朝周溯远去的背影喊道。

    周溯摆手说:“不用,看你卷子就行。”

    陈亦可拿起刚刚那瓶还剩大半的矿泉水,几步小跑追上周溯。

    而刚刚风起时,陈亦可身上那股干净的皂荚味被风裹着吹向他,一瞬间的晃神,让他不知所措,还好那张试卷被吹跑了,周溯想都没想就去追卷子。

    他还没弄明白自己的心,也没弄明白陈亦可的心。

    所以他无法去面对。

    只是在陈亦可追上他后,看见陈亦可手上拿着矿泉水,问:“怕一会叹气吗?”

    陈亦可回复他:“有点怕。”

    “那一会儿,你先分享你的做题方法,分享完你就先回班。”

    周溯歪头瞥向小小一只的陈亦可,下意识的走慢点,微微走在她身后一些,抵靠在她的肩处。

    周溯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他很喜欢这样的走路方式,有些亲密但又不过火,尺度刚刚好。

    两人踩着上课铃声,并肩走进五班的教室。

    讲台下的林江运故意煽动着大家鼓掌叫好,被周溯一记眼刀杀过去。

    随即他收敛的捂嘴偷笑,班上的同学也跟着停止鼓掌。

    “都熟悉是吧?那摸底分数大家也都清楚对不对?”许博文的声音带着两分愠怒,“我带三个班,将近180号人,就他们两个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做出来了,我课就只上给他们两个人听的,对吧?”

    原先吊儿郎当的众人,一瞬间都乖乖坐好,低着头看着试卷。

    陈亦可看向台下,有三四个位置都是空的,她一排排看去,却没看见阮玲玲和吴星月。

    “尤其是你林江运,多刷点拔高的题目,努努力不也能做出来吗?天天和周溯他们混在一起,就知道吃喝玩乐,一点习不学?”许博文望着这群不争气学生,气的血压都上升了。

    林江运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老许,说:“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有结果的,上限已经到这了,再碰就要触底啦,触底就要反弹,那不是更不好。”

    “你如果不触底,你就会触到我的逆鳞,你自己选吧,到时候看看是哪个更疼好不好?”老许双手抱胸看向林江运,“现在先给我站起来听。”

    林江运和柏屏差不多,都是努力能考上好大学的学生,但他们天赋到不了最高学府。

    许老师的行为,也只是不想他才高一就丧失对挑战自己的勇气。

    周溯将题目抄写在黑板上,而陈亦可从讲台的桌洞里拿出量角器开始制图。

    抄完题目的周溯走下讲台靠在电灯开关的墙边,将讲台留给陈亦可。

    而陈亦可也多画了一遍图,同时留下半张黑板的空位给周溯。

    蓝白校服、扎着马尾的女孩,一手拿着试卷,一手拿着白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做题步骤。

    随后从桌子上随意拿起一只蓝色的粉笔,开始圈写题目中特殊的导数结果,当着众人的面侃侃而谈,吐词清晰,逻辑紧密。

    陈亦可望着台下的众人问道:“还有哪里不明白的吗?”

    大家只是笑着摇摇头,毕竟是最后一道大题,本来也只有极少数的学生能写出来。

    老许这次让两人来讲题,也不过就是挫挫他们的锐气,激励他们。

    真正需要学会这道题的林江运一行人已经听明白了。

    看着台下的众人都不出声,陈亦可便拿着试卷对许老师说:“那我先回去自习了。”

    “周溯的方法你弄明白了?”许博文反问道。

    周溯走到陈亦可身前看向许博文,说:“她一早上就问过我的解题思路了,一点就通。”

    “那你先回去吧。”许博文转身就对着五班学生开火,“你们瞧瞧,什么是比你强的,还比你努力。”

    陈亦可拿起自己的试卷和矿泉水便转身离开了。

    走到楼梯转角处的厕所旁,里面隐约传来声响。

    ——“谁tm,让你和周溯有来往的!”

    ——“我……我没有,是他找我有事,我没搭理他。”

    紧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和女生求饶声。

    陈亦可的脚像是被黏住般,站在厕所门口,听着里面惨叫和辱骂。

    她知道进去就会打破固有的平衡,自己会惹上事端。

    她拧开瓶盖大口往嘴里灌着水,咬牙走了进去。

    几人听见有人进来,回头看向陈亦可,带着两分嗤笑道:“进来上厕所吗,妹妹?”

    阴暗、恶臭的厕所里阮玲玲被打趴在地上蜷缩着,用手捂着头,猩红的双眼看向来人,双目无神像是被夺舍的提线布偶。

    旁人看不出她的情绪,不是求救,不是落寞,也不是痛苦,是一种麻木。

    仿佛已经对生没有渴求了。

    陈亦可下意识躲进一旁的隔间,锁上门,这一幕的震惊,让她更加直面阮玲玲的痛苦。

    嘴上轻飘飘的一句霸凌,可真正对于被霸凌者而言,是一次又一次惨无人道的殴打和羞辱。

    “艾玛,乐死我了,我还以为谁来了呢。”其中一个霸凌者对另一个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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