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帝台娇:皇上他步步紧逼》 90-98(第13/15页)
嵌进衣料的皮肉里。
萧珩痛得闷哼了一声,忍着痛收紧托着她膝弯的手,不敢松开分毫。肩头处渗出的血珠濡湿了他的衣裳,黏腻地贴在他的肌肤上,紧接着那湿意渐渐加重,成片成片地打湿了他的衣裳。
是她的眼泪。
萧珩僵直着脊背顿在了原地。
她松开了牙关,死死地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颈处,发出呜呜呜的哭声。眼泪顺着他的领口滑落至胸口处,那肩上的疼突然就钻进了心口,疼得他指尖发颤。
起初她的哭声压抑又破碎,渐渐的那声音越来越大,胸前交叉的双手死死地攥着他的衣襟,她伏在他的背上放肆地嚎啕大哭。
那哭声在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烟雨楼外的门童还有偶尔经过的行人时不时地望过来,都在好奇那女子为何哭得如此伤心。
萧珩喉结上下滚了滚,眼里布满了血丝,猛地转身朝身后看去。
他突然想起她喝了酒,这样迎风哭泣怕是会着凉。
在不远处跟着的赵福全即刻会意,抬手一挥,街道上立刻传来了车轮碾过地板的轱辘声,紧接着一辆马车稳稳地停在了二人面前。
赵福全连忙上前搭上木梯,掀开车箱的车帘。
萧珩托着她膝弯的手紧了紧,背着她缓步迈向马车,踩着梯子,微微弯腰低头将顾惜带进了车厢。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铺了软垫的座榻上,没急着松手,而是顺势在她身侧坐下,双手搂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顾惜的脸埋在萧珩的颈窝处,哭声还未停歇,肩膀耸动得厉害,不过片刻就将他身前的衣裳也打湿了。
马车缓缓地向前行驶,细微的颠簸从软垫传来,顾惜才猛地意识到自己上了马车,她突然抬手捶打着萧珩的胸膛,哭喊着不要回宫里去。
她嘶吼着:“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去!”那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哽咽得厉害,“你会欺负我,我不要回去”
“顾惜,朕知道错了,再也不会了”萧珩头搁在她的发顶,搂着她的手臂渐渐收紧,双目赤红。
“我不要你了!再也不要喜欢你了呜呜呜”可是她却没出息的,又回到他身边。
萧珩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是你不让我去乾清宫的现在又问我为何,我再也不要去找你了”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再、也、不、要!”
萧珩脊背一僵,原来这就是她不愿意来找他的原因。
是他混账。
他早该向她言明一切,是他不信任她,甚至恨她,恨她不爱自己,所以任由自己用那样的方式伤害她,企图在她脸上看到和他一样的痛,证明她其实是在意自己的。
他紧紧地搂着她,试图向她解释,可他知道,那些伤害就像烙印,终是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抚平。
似乎是听进去了,顾惜的哭声小了些,她泪流满面地问道:“那晚”她毒发的那晚,“你是不是和她在一起?”她很在意,就算是假的她也在意。
“谁?”萧珩没有听到回答,他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声音沙哑:“顾惜,朕在画室想你,哪也没去”他不知道她说的是哪晚,也不知道她说的是谁,可那段时间,即便做戏他也不曾留宿那些女人的寝殿。
马车停在了宫门前,萧珩抱着顾惜坐上了车娇,最后回到了坤宁宫,她仍旧哭得不能自已。
那些眼泪像滚烫的熔浆浇在他的心上,烫得他连呼吸都疼。
这一夜,顾惜借着酒意,述说着那些埋藏在心底,从不曾宣之于口的苦楚。
说到难过之处时,顾惜对着萧珩又啃又咬,又锤又打,他都没有躲避,只希望她能打得更用力些,消解一些她心里的痛。
这场醉酒,似是让她找到了一个出口,要将那些被误解时的委屈,被冷待时的失落,被羞辱时的难过,还有独自面生死时的绝望通通宣泄出来。
萧珩听着她悲怆的哭诉,觉得自己真是混账透了。她原是被家里娇宠着长大的,他却不曾问过她是否愿意,便将她强行纳入了宫里,害她遭遇背叛和伤害,又让她几度经历生死,他却未有好好珍惜她。
她哭了整整一夜,好几次哭得差点背过气去,快天亮的时候,才终于停了下来,在萧珩的怀里沉沉睡去。
萧珩怀抱着她,彻夜未眠,眼里布满了血丝。
*
顾惜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是大亮,看起来时辰已经不早了。
她的嗓子发哑,眼睛也有点黏糊,头也疼得厉害。她眨了眨眼睛,入目便是萧珩胸前的衣襟,鼻尖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昨晚的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
她昨晚居然哭了一夜,还从宫外一直哭回到宫里!她想起长安街上的行人还有那些宫人看她的眼神,想起自己在萧珩面前歇斯底里的模样,顿时觉得羞人至极!
早知道还不如喝醉了呢!
怎么就不像上次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她猛地将萧珩推开,脸颊烧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你怎么还不去上朝?!”她不知道上朝的时间早就过了。
顾惜迅速地坐起身,萧珩也跟着她坐了起来,目光始终锁在她的身上。
顾惜垂眸躲开了他的目光,她现在羞于见人,只想把萧珩赶走。她用尽力气将他推离了床边,动作极为利索地将他的衣裳和发冠整理好后,把人推出了房门,然后“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萧珩站在门外,喉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喟叹——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应该就彻底和好了,本来是想这章写完的,写不及了,先更了。
第98章
顾惜站在门内, 突然想起昨晚她发了狠地咬了他好几处,开始担心起他的伤势来。
她快速地从柜子里捣腾出了一瓶药膏,猛地打开房门。
萧珩还在门外, 她二话不说拉起了他一只手,将药瓶塞到他手里, 说了一句:“让赵总管给你上药。”然后“嘭”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萧珩怔了怔, 无奈一笑, 见她情绪已然缓和,在原地站了一会后便离开了坤宁宫, 前往金銮殿。
今日耽搁了早朝的时辰,大臣们这会还在朝房候着。
顾惜听到了他离开的动静, 待那脚步声消失后,她才蹑手蹑脚地打开了房门,头往左右探了探,悄悄松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气。
她想了想, 先到配殿去看了会孩子, 他们还在睡熟中, 乳母在一旁照看着。
他们的孩子很乖巧,平日里不怎么哭闹。娘亲说, 妹妹就像她小时候一样,看着安安静静的, 偶尔调皮得很, 会使劲抓哥哥的头发。哥哥被抓疼了也不哭, 总是板着张脸,这性子像他父皇,长得也像他。
顾惜拿手指戳了戳他俩的小脸蛋,软乎乎的,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又过了一会,竹音和花月过来伺候她洗漱和梳妆,她才离开了配殿,回到了房间。
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