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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帝台娇:皇上他步步紧逼》 70-80(第4/18页)
说道:“因为, 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替身, 如今我回到皇上身边了, 你这个赝品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顾惜猛地抬头,心里激起了一道惊雷, 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什么替身?”
淑妃眉毛一挑, 那笑意又深了几分:“难道你不觉得我们长得有点像吗?”
她继续说道:“妹妹还不知道吧, 你们回宫那日, 皇上派人用重兵保护着我,怕太后娘娘对我不利。”
“即便他恼着我,还是放不下我。”
顾惜定定地看着淑妃,耳边突然响起那日萧珩说的那句话——“我为什么喜欢你还不知道吗?”
她突然浑身一僵, 踉跄地后退了两步,无意识地摇了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她在撒谎,她不信。
他只是不再爱她了,她不是什么替身,她不是。
她怔怔地看着萧珩,红唇微张,“她说的不是真的,她在撒谎,对吗?”那声音彷佛不是自己的。
只要你开口说不是,我就信。
萧珩抬头,抿唇看她,片刻后开口:“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朕也没有必要再瞒着。”声音嘶哑。
顾惜闻言身体晃了晃,她还是不信,他有苦衷,一定是这样。
她眼睛突然一亮,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将淑妃整个人推出了殿外,推到了再也听不见她和萧珩说话的地方。
她再次回到了前殿,站在门内,声音微喘:“你从前待我的那些好是假的吗?你为了我甚至想杀了陆勇,只是把我当替身吗?”
萧珩往门口的方向一瞥,握紧了手中的笔,指节泛白,“那是因为他自作主张,差点坏了朕的计划,你若死了,如何保全她?”
“你是不是还想问,朕知道你和白行之的事后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那是因为,你终究还是我的女人,不管朕喜不喜欢,都”萧珩咽了咽喉咙,没有继续说下去。
顾惜目光虚空地看着他,突然凄然一笑,原来如此。
原来自始至终真的只是她的一厢情愿,难怪他突然对她厌得那样彻底,原来是因为他心爱之人回到他的身边了,而她只是那人的一个影子。
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
顾惜倏然转身,喉间一阵腥甜涌了上来,血顺着她的嘴角留下,她用手心接住了,没让它滴落一滴在地面上。
她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门框,没让自己倒下,她的脊背挺得直直的,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坚强过,她那可怜的自尊绝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倒下。
不对不对,她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她突然没有勇气问了。
她害怕听到更加残忍的答案。
她一步一步走出了乾清宫,经过淑妃身侧的时候,她突然附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妹妹,还有一事姐姐定要告诉你,”她看着顾惜唇边的血,笑得得逞,“你回宫后大约一个月的时间,皇上有一晚便宿在我那里,听说那晚你还去御书房找他了是吗?”
顾惜瞳孔骤缩,脸比那雪还要白,唇无意识地哆嗦着。
那一晚,就是她中毒快死的那晚是吗?
原来他在她的身边。
那晚她痛得在床上打滚的时候,在为死前不能同他好好告别而难过的时候,原来他在她的身边。
顾惜突然笑了笑,那笑声低低的,不知是笑自己痴傻,还是笑自己愚笨。
她一路跌跌撞撞往未央宫的方向走,无数次摔倒在雪地里,再爬起来。
她第一次觉得,这皇宫是这样的大,这雪是这样的冷,她好像怎么走都走不回去。
湿漉漉的发贴着额间,唇边的血顺着下颌滴落,砸在那雪地上碎成点点殷红。
那雪水活着血,将她惨白的脸染成刺目的红,凄美得如同鬼魅新娘。
终究还是,真心错付。
她胸口的闷痛越来越剧烈,她弓着身子强撑着向前,脸已经痛得拧成了一团,脸上分不清是雪水还是汗水。
突然小腹传来一阵疼痛,她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流逝,她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她还未来得及感受他的存在,他就要离开她了是吗?
是她太没用了,什么也没留住。
*
乾清宫内。
萧珩坐在御座上,拧了拧眉心。
近日应付这淑妃实在是疲惫,从前也并非如此难缠之人,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用她。
赵福全朝大殿门口的方向瞥了瞥,附在萧珩耳边小声说道:“皇上,刚刚卫然来禀,惜妃娘娘有喜了!”
从两日前开始,他便按萧珩的吩咐,派人暗中守在未央宫附近。
“当真?!”萧珩眼睛一亮,倏地一下站了起来。
“当真!”赵福全点头,满脸的喜色。
这么多年,皇上终于要有自己的子嗣了,否则这盛国的江山还不知道能传给谁。
他看二人闹成这样也是担忧得很,也许这孩子会成为一个转机。
萧珩压着声音,“为何现在才说?”
刚刚他还让她在雪地里跪着,不知伤到了没。
他突然眼神阴狠地扫了一眼门外。
“刚刚那人一直在,还有”赵福全再次瞥了一眼大殿门口,小声说道:“没有机会说!”
“快!”萧珩催促道。
说话间,赵福全已经将萧珩的大氅批到他身上,两人快步往殿外走去。
萧珩和赵福全很快便到了未央宫。
刚踏入顾惜的房门,便闻到屋内一阵浓重的药味和血腥味。
萧珩脚步一顿,目光先是落在桌上的那个空碗上,碗里还残留了些许药汁。
他猛地转头看向床上的顾惜,大步走到床边,此刻的她脸色苍白如纸,双眼轻阖,“你喝的是什么?”声音微微发颤。
萧珩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愠怒和不可置信,“朕问你喝的是什么?!”
顾惜突然睁开双眼,语气平静,“皇上以为是什么?”
萧珩猛地攥住顾惜的肩,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穿,“孩子呢?朕问你孩子呢!”
“没了。”语气淡淡的。
萧珩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底带着深切的痛楚,“你就这么恨朕?恨到要将朕的孩子杀死?”
顾惜依旧平静地说道:“皇上说笑了,臣妾怎么会恨皇上?臣妾从未爱过皇上,既没有爱,哪来的恨?”
萧珩闻言松开了她的肩膀,佝偻着起身。
原来她对他连恨都没有。
是了,没有爱哪来的恨?
她说她从未爱过他。
萧珩颓然地后退了两步,声音发虚,“顾惜,你到底有没有心?”
顾惜听到这话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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