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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帝台娇:皇上他步步紧逼》 70-80(第1/18页)
第71章
顾惜和竹音回了未央宫后, 一个人抱着琴来到了碧荷苑。
冬日里的碧荷苑萧索又寂寥,没有虫鸣鸟叫,也没有蛙声一片。只有荷塘里的枯荷裹着雪, 伫立在冰面上,风刮过时偶尔带起细碎的冰渣响。
顾惜害怕滑倒, 小心地踩着步子踏入了凉亭, 她刚把琴放下, 天空突然飘起了雪。
她拢了拢身上的斗篷,走出了凉亭, 仰起头迎接第一片雪花。那凉意落下来的时候,她睫毛轻颤了颤, 弯起了嘴角。
待那雪往领子里钻,顾惜才又回到了凉亭。
她抖了抖身上的雪,坐到了琴前,头往四处探了探。那吹箫人已许久未有出现, 回宫后她也来过几回, 也没有遇到他, 不知今夜会不会来。
指尖落到琴弦上,那琴音与白絮共舞, 荷杆上的冰柱悄声裂开,共同奏响一曲冬日的乐章。
忽有一箫声从远处飘来, 与亭内的琴音缠缠绵绵, 契合得如同冬雪挂梅枝, 清露凝荷叶。
顾惜猛地抬头,只见远处有一人一萧踏着风雪而来,那萧声越来越近,人也越来越近。她的心尖忍不住一颤, 琴音开始变得激昂,宣示着她心里的激动和期待。
直至那人行至数步之外,借着天光看清他的面容时,那琴音却缓缓降了下来。
居然是他。
那狭长的凤眸,如山的鼻峰,冷峻的下颌,是那样的熟悉,熟悉到她曾在心里描绘过千百遍。
原来她所寻寻觅觅的那知音人,不是别人,正是萧珩。
这一刻她竟无悲亦无喜,只有几分怅然若失。
天地间只余下琴弦的震颤,很快那余音便消散在风雪中。
他们隔着咫尺的距离,一个在亭内,一个在亭外,漫天的飞雪横亘在他们之间,心仿佛隔了千重山,再也无法靠近半分。
萧珩看着顾惜眼里的光亮一点一点淡下去,只剩下一片平静,握着萧管的手骤然收紧,眼里只剩下一片寒霜。
顾惜仍旧静坐着,他却快步走到她的身旁,抬手掐住她的下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很失望?”他指腹的力度加重,眼神咄咄逼人,“你希望是谁?白行之?还是萧澈?”
顾惜任由他掐着,一句话也没说,眼神依旧平静,无半分波澜。
她越是平静,萧珩心里的慌和怒就越甚,他猛地松开了顾惜,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长椅上攥了起来,拖拽着她往未央宫的方向去。
顾惜踉踉跄跄地跟在他的身后,那路面太滑她一个趔趄就撞到他的身上,撞得鼻尖发酸,眼眶发红,她也仍旧一声不吭。
萧珩却突然停了下来,转身面对着她。
他盯着她微红的眼眶,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萧澈眉目传情,是当朕死了吗?”
他不让她来,就是不想二人相见。
如今不仅见了,还当着他的面眉来眼去,那默契他看了都要忍不住夸一句!
顾惜怒瞪着他,“你别胡说!那是我澈哥哥!”
他明知道他们二人一起长大,误会他和白行之还不够,还这样说她和萧澈!
萧珩阴恻恻地学着她喊道:“澈哥哥澈哥哥,”怒喝道,“他把你当妹妹了吗!”
顾惜气急,“你住口!”
萧珩死死地盯着她,突然转身,继续向前将人拖拽进了房间,用力扯掉她身上的斗篷随手往地上一扔,两人一同跌到了床榻上。
他顺势就要去吻她,顾惜没有反抗,只是紧抿着双唇,死死地咬住牙关,连舌尖都抵着齿缝,拒绝他的亲近。
感觉到了她的抗拒,萧珩冷笑了一声,“怎么?不愿意?”
下一刻,他便用拇指指腹用力抵住她下颌的软处,指尖微微向上一抬,紧咬的齿缝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些。他的唇舌趁机贴近,撬开了她的齿关,用力地吮吸她的香舌,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顾惜喘不过气,双手用力想将他推开,他却不予理会,任由她如何推拒,他都纹丝不动。
他的掌腹逐渐向下,惹得她浑身轻颤后,才缓缓放开了她的唇。
忽然得了呼吸的顾惜胸口剧烈起伏着,肌肤已经染上了绯红,她用力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倔强的眼神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萧珩手上的动作不停,用力压制住她,另一只手钳住她两手的手腕,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顾惜被他看得羞愤难当,她动弹不得,只好愤恨地吼了一句:“你别看了!”可那声音却绵软无力。
萧珩唇角微勾,笑得邪肆,“朕哪一处没看过?”说完闷哼了一声,亲密的瞬间,萧珩才感觉那股心慌稍稍淡去了一些。
他俯看着她,眼里的妒火和交织,“顾惜,你告诉朕,朕到底是哪里不如他?”
顾惜把头撇向了一边,不想理会他。
他将她的头又掰了回来。
“说!”萧珩低吼,声音沙哑。
“说什么!”顾惜也怒了。
“朕问你话!”
“哪里都不如!”顾惜也低吼了一声,说完她就后悔了,她也不知道他问的是谁,可她怕他伤害他们。
幸好该死的男子尊严让他暂时忘了这一点,急于想证明自己。
萧珩气极反笑,“好一个哪里都不如,”他恶狠狠地说道,“朕今晚就让你知道谁不如谁!”
萧珩发了狠地弄她,顾惜不躲也不避,只是微红着眼眶默默承受着,不再乞求怜惜,她越是如此,萧珩心里的恐慌就越大。
不知过了多久,顾惜累到眼睛都睁不开了,萧珩才紧紧地搂着她沉沉睡去,口里喃喃道:“顾惜,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惜有片刻的怔肿,但是她没让自己沉溺太久,很快就打起精神起身用膳。
前段时间,那会她还得宠的时候,她和云柯一起设立了一个学堂,给宫里的宫女们教习药理和医术。也许是从云柯身上看到了另一种可能,这些宫女们向学之心甚笃,即便她现在失宠了,她们也依旧每日抽时间来学堂。
最近云柯变得忙碌了起来,因着她是女子,那些个有隐疾的嫔妃也喜欢找她医治,云柯也因此得到了她们的看顾,在太医院的日子过得还算可以。
顾惜见如今得闲,便多承担了些学堂的事情,夜里再将每日教授的内容汇编成册,希望能造福后人。
亥时末,顾惜搁下笔,正准备就寝的时候,萧珩来了。
“臣妾参见皇上。”顾惜微微躬身,礼数周到。
萧珩脚步一顿,拧眉看她,“朕说过你不必行这些虚礼。”
顾惜微微一笑,笑意不达眼底,“臣妾不敢。”
萧珩死死地盯着她,拖着她上床,将她抱得死紧。
顾惜任由他抱着,不一会便酣然入梦。
夜里她做了个梦,梦里她从悬崖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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