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台娇:皇上他步步紧逼: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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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朕说了不可能!”萧珩下颌崩得死紧,声音冷硬。

    顾惜眉头紧皱,怒目看着他,眼珠子里的火星都快要冒出来了!

    她得想想办法,看有谁能替她联络上瑶瑶。

    对了,于太傅!

    她记得瑶瑶说过,于太傅以前就时常出入宫廷为皇子们授课,虽然皇上现在没有子嗣,但也会偶尔到乾清宫与皇上商议政事。

    她之前居然把这给忘了!

    她这就去乾清宫门外蹲守,说不定能碰上,说不定还能借此联络上爹爹!

    顾惜想到这,看也不看他一眼,掉头就要走。

    萧珩却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力气大到她腕骨发疼,她用力甩开,却怎么也甩不掉。

    “这两日你就待在乾清宫寝殿,哪也不准去!”萧珩冷声命令道。

    接着他又朝门外吩咐道:“派人守着,没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和她靠近!”

    说完将她往殿内一扯,随即松开了她的手,大步朝门外走去,顾惜赶紧追上,门却已经被关上了。

    “阿珩,你放我出去!”

    *

    夜里。

    萧珩忙完回来,推开了房门。

    顾惜听到声响,放下手中的书卷,怒目瞪着他,气得眼眶微微发红。

    她今日呼喊了一日,他就是不让她出去。

    她生气得很,书也没看进去多少。

    “为何不能让我见瑶瑶!”顾惜低吼了一声,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不为什么。”

    他的态度把她惹急了,声音又扬了几分:“我要见她!我要问问她喜不喜欢哥哥!”

    “不重要。”萧珩理所当然又不容置喙地说道。

    不管喜不喜欢,于歆瑶都只能嫁给白行之。

    他了解她,只有让于歆瑶成为白行之的妻,他日即使她恢复了那段记忆,她也不会再对白行之心存念想。

    顾惜实在气不过,倏地一下站起身来到他跟前,猛地抓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你你你!你讨厌得很!”

    萧珩沉着脸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牙印,下一刻便将她拦腰抱起放倒在床榻上,顺势将人压在身下。

    他钳制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举过头顶,咬牙道:“讨厌朕?朕一会就让你喜欢!”

    “啊!”

    “还讨厌吗?”

    “讨厌!”

    “还讨厌吗?”

    “呜”

    顾惜就这样在乾清宫被关了两日。

    得以自由那日,二人已然成婚,她再无力回天。

    她在心里把不讲理的萧珩和胆小鬼哥哥都骂了一万遍!

    不过幸好赐婚的是白行之,她虽然不是太了解他,但出巡这一路上,还是觉得他是个可靠和值得信赖的人。

    之前在烟雨楼的事情也许是个误会,可惜她也没有机会告诉瑶瑶了,否则还能查证一番,免得所托非人。

    至于她对白行之那短暂的爱慕,早已是过去的事情,二人既已成婚,此事也没有必要让瑶瑶知道。

    如今她只盼二人能琴瑟和鸣,白头终老。

    如今已是近冬,这天气越发的冷,冷风将地上的枯叶卷起,人在外边待一会就觉得凉飕飕的。

    师兄还是没有消息。

    她体内的毒好像快要发作了,她最近看了很多医书,却也没有找到解的法子,师傅的毒大多只有他自己能解,他并不怎么教授她与师兄这制毒和解毒之法。

    她感觉自己比往年更要怕冷些,竹音早早就在未央宫升起了炭火。

    寝殿内暖融融的,顾惜整个人陷在铺了绒毯的贵妃椅上,舒服地睡着了。

    这毒不仅让她畏冷,还嗜睡。

    她是不是快死了?

    她有点舍不得他。

    虽然她还恼着他。

    萧珩一进屋便看见睡在贵妃椅上的顾惜,她脸上被炭火的热意熏得微微发红。

    这贵妃椅还是他昨日命人安置的,他想着她手里总是捧着那书卷,这贵妃椅能让她躺得舒坦些。

    他手上拿着一件雪白的狐皮斗篷,脚步极轻地走向她,将那斗篷盖在她的身上。

    她刚入宫时,他去西山狩猎那回,特意为她猎了这狐皮制了这斗篷,如今正好给她用上。

    他俯身想将那斗篷往她肩上拢,突然看见了她眼角的泪。

    他的手一顿。

    她梦里的人是谁,她在为谁而哭?

    *

    傍晚时分,顾惜才醒来,她看了眼身上的披风。

    “竹音,阿珩刚刚来过吗?”

    “是的,小姐。皇上说这披风是特意为小姐做的,皇上还说待你醒来便到乾清宫用晚膳,她特意为你准备了你爱的吃食。”

    顾惜轻哼了一声,把她惹急了才来哄她,她才不要原谅他!

    话虽如此,可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丝甜。

    顾惜披上斗篷,乘着步辇往乾清宫去。

    不一会,她又在步辇上睡着了。

    与此同时。

    乾清宫暖阁内,铜炉内烧着上好的银丝炭,本该暖意融融的,却因萧珩的怒意染上了一层寒气。

    御膳房刚呈上来的晚膳还冒着热气,还有那两道从通州远道而来的甜食正盛在精致的碗盘里。

    萧珩猛地抬手,将桌上的膳食全部扫落在地,发出“当啷”的声响,碗碟碎了一地,汤羹也溅得到处都是。

    内监和宫女们全都跪道在地,身体瑟瑟发抖。

    赵福全在一旁也是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

    皇上昨日特意命人前往通州,去出巡时经过的那家酒肆买惜妃喜爱的那俩甜食,想讨她欢心。

    怎料竟让皇上知晓了左相大人对惜妃的心意,原来那甜食居然是左相大人为惜妃准备的!

    左相大人原本也算是做得滴水不漏,每日都着人送几份到酒肆,想来就是为了防着皇上突然着人前去。

    怎料还是出了意外,那酒肆一桌客人看见有人买了这俩甜食,吵翻了天也说要买,那小二只好将剩余的都拿出来,却仍是不够。

    内监见那小二言辞闪烁又支支吾吾,只觉怪异,便找店里的客人多问了几句,才知这店从未卖过这俩甜食。

    那小二在严刑拷问之下才说出口,这甜食是每日有人送过去的,那人给了许多银钱,他们并不知道那人的身份,只交待若有人特意来寻才拿出来。

    内监将此事汇报了皇上,皇上一猜便知是左相大人!

    那日他们到了酒肆,桌上的吃食都是按他的吩咐上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萧珩看着地上那混着花瓣的琥珀色琼浆,还有那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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