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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帝台娇:皇上他步步紧逼》 50-60(第6/19页)
哭]
第53章
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刺眼的很, 他抽剑就往那衣袖砍去,顾惜吓得赶紧松开了手。
她又惊又怕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转头担忧地问道:“白公子你怎么样了, 有没有受伤?”
白行之低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无事。”
萧珩赤目看着他们, 那声音仿佛从地狱里出来:“白行之,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顾惜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看着眼前这凶神恶煞的男子,实在是怕得很, 还有他后面跟着的那些人脸也和他一样冷。
她再次躲到了白行之身后,只露出了个脑袋, 目光落在前方的这些人身上,问道:“白公子,你认识他们吗?”
白行之却并未回答她,只对着萧珩淡声说道:“她失忆了。”
萧珩听到她的问话时原本已是怔住, 再听到白行之的回答, 整个人惊得僵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萧珩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那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
失忆了?
他这会才看清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还有她的脸
她不认得他了?
“顾惜”萧珩不由得低低地唤出了声。
顾惜突然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 抬头望向他,只见他一脸惊痛地看着自己, 那种心里慌乱狂跳的感觉又来了,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这男子也认识自己吗?
萧珩看着一脸疑惑的她, 哑着声音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白行之垂眸看了她一眼,说道:“回去再与你细说。”
原本还在困惑中的顾惜,听到“回去”两个字整个人突然抖了一下,随即露出惊恐的表情, 她用力地攥紧白行之的衣服,抬头慌张地对他说道:“白公子,我不要回去”
白行之接收到她祈求的眼神,强压住心中的不忍,对她说道:“放心,他们不会伤害你。”说话间状似无意地瞥了眼萧珩身后的那些亲卫。
听到白行之的回答,顾惜攥着他衣服的手突然松开,她不顾众人的目光,一步步往后退,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不要回去”
萧珩见她如此,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拉住她。
她猛地又退了一步,抬头间不经意看到了萧珩身后的陆勇,心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那恐惧逐渐放大,耳边不停地回荡着“不能回去,你会害了他们”。
她瞳孔骤缩,不停地往后退,差点将行人撞倒也不管不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仍旧无意识地呢喃着:“我不要回去……我不能回去”说着提起裙摆转身就要一个人逃开。
萧珩终于受不了了,他生怕眼前之人再次消失,顾不上她是否认得自己,在她转身之前,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那力道大到仿佛要将她揉碎。
他嘶哑着嗓子喊道:“顾惜”声音里饱含思念和痛心。
顾惜猝不及防被抱住,那陌生又熟悉的怀抱让她浑身一僵,眼泪控制不住地倾泻而出,心也跟着狠狠地痛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那些潜藏在记忆里的痛苦和不堪仿佛要将她撕碎,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紧接着眼前一暗,彻底地陷入到黑暗中。
“顾惜!顾惜!”
萧珩看着昏倒在自己怀里的顾惜,惊慌失措地将她抱起,大步朝客栈的方向走去。
白行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慌,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迅速松开,随即跟上了他的脚步。
*
客栈内。
萧珩看着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顾惜,眼里的疼惜几乎溢了出来。
他的指腹悬在她脸颊上那一道道浅色的疤痕上方,终是不敢落下。
大夫说她是惊吓过度情志过激晕倒的,一个时辰过去了,她仍旧眉头紧蹙,冷汗岑岑。
她为何会如此害怕?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是我。”门外传来了白行之的敲门声。
萧珩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将帐幔放了下来,说道:“进。”
白行之推门而入,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帐幔后的身影,不过转瞬,便移开了视线。
从他进屋开始,萧珩的目光便紧紧地攫住他,在事情弄清楚之前,极力地忍住想杀了他的冲动。
白行之假装没看见,寻了个趁手的位置坐下,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萧珩冷冷地说道。
白行之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说道:“那日我刚回到别院外,有个附近的山民突然拉住了我,说是目睹了当日的情形。”
“我知晓后便想告知于你,可你恰巧不在,只看到了卫凛和你的其他亲卫。”
“那你为何不告诉卫凛?”萧珩沉声问道。
白行之看了他一眼,反问道:“近日可有查过你手底下的人?”
“什么意思?”萧珩拧眉问道。
“那日黑风寨丢了六千兵马后,我便怀疑你手底下的人不干净。那二当家告知于我,是有人故意给了他们消息,让他们劫了她,大约只有你身边的人才知道你与她的关系。”
其实这些都是他推测的,那二当家从未向他提起,也不知是忘了,还是也与那人有勾结。亦或是他本就盼着这样一个机会,取而代之,否则又怎会亲自取其首级前来投靠。
“此事你为何当时不说?”萧珩凝眉问道。
“无凭无据,那又是跟在你身边多年的人,我说了你也未必信,”白行之顿了顿,轻笑道,“反而落个离间的罪名。”
萧珩抿唇不语。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她的遇险与他身边的人有关,只是他一心放在寻她这件事上,未来得及去深究。
而且正如他所说,这些人都是他亲手培养起来的,跟了他许多年,有些甚至比赵福全还要久。
他虽知他们依附于他各自有其原因,却并不怀疑他们的忠心。
白行之继续说道:“他们这次的目标还是她,我虽不知是什么目的,却也知道不能让他们得手。”
“可你这亲卫我又信不过,便只好亲自去寻了。”
萧珩冷冷地看着他,质问道:“那找到以后为何不带回来?”
“我找到她的时候,”他的手一顿,捏着茶盏的指尖微微泛白,垂眸说道,“她重伤在身,就剩一口气了。”
“醒来后,又失明又失忆的而且你也看到了,她不肯回来,我无她奈何。”白行之一脸无奈地说道。
后来白行之又继续说了什么,萧珩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重伤在身”,“就剩一口气”,“失明又失忆”,这三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他身上,在他脑中反复轰鸣,震得他耳朵发疼,喉咙发紧,眼睛发酸。
他猛地转头看向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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