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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丑攻[快穿]》 250-260(第4/15页)
哄他。
只是不知道是环境所致,还是他心中有意,他竟觉得他的小花,那双乌溜溜的黑眼珠子这么瞪着他的模样也可爱x得不像话,略带波光的睫毛微微颤着,好似振翅的蝶,轻描淡写地从他心上飞过,留下一条深刻的、布满磷光的痕迹。
心头一动,贞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手上一用力,余水仙就被他拉到了怀里。
跌坐到贞明怀里的那一刻余水仙是发懵的,错愕的,惊慌抬眼看向他,整个娼馆里的烛火仿佛都在为他们照亮一般,眼角余光是细碎的光华,好似夜落繁星,全都聚在了他们身上。
耳畔寂静无声,他能看到的,是贞明,能听到的,是他略微急促的心跳,能感受到的,是他自己陡升的高温以及贞明怀抱的温度。
火热,滚烫,灼得他的心开始打卷,慌乱无措的不行。
他有点唾弃自己这种纯情的反应,又不是没被这货抱过,他激动紧张无措个屁。
可他再不爽快自己的反应,也控制不了身体反馈给他的真实感受。
他就是紧张,就是慌乱,就是纯情,纯情到,他感觉脸颊在烧,眼睛在热,心跳在乱。跟贞明贴合的每一寸皮肤都跟化了似的,软绵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渐渐地,听力恢复,楼里喧哗嘈杂的声音钻回耳里,他听到了倒吸凉气的声音,听到了细碎的议论,听到了刚被贞明赶下腿的姑娘,从一开始羞涩的恋慕转为鄙夷的唾弃,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贞明原来是个玩兔子的。
贞明对这些行话一窍不通,但他听得出那姑娘口吻的轻蔑,听得出“兔子”二字是对他的小花不敬的形容,于是,圣君怒了,严肃深刻的眉眼下沉,勾勒出叫人心惊胆颤的威严。
他只一伸手,那花容月貌的姑娘便被抓到了跟前,喉咙被紧紧扼着,艰难地发着求饶慌张的声响。
全场瞬间沉寂下来,气氛凝固,一个个惶然失措地盯着贞明,唯恐他心狠手辣地杀人。
余水仙也有点担心他一言不合就要辣手摧花,这凡人虽然冒犯了他,但罪不至死,他可不想贞明届时跟他一样,神魂上被烙下罪罚的痕迹。
余水仙反握紧贞明的手,微微摇头,恰好这会儿带他们来的“朋友”也回过神来劝贞明不要跟娼馆妓子一般见识。
他的小花都不计较,贞明自然不会违背余水仙的意愿去伤人。
那姑娘死里逃生后便离贞明远得不能再远,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不知道那会生死掌握在这个英气逼人的男人手里究竟有多可怖。
她只觉得她的三魂七魄都受到了雷霆般的审判与责罚。
出了这么一遭,馆里的姑娘们,包括老鸨下人,没一个敢靠近贞明跟余水仙那桌,也就他们新交的那个“朋友”心宽体胖,等到那一阵子畏惧过去,他还能跟他们嬉皮笑脸,介绍着馆里的美食。
姑娘不能一起泡,美食还是可以分享的,这是他交朋友的原则。
连宽心是真的宽,吃着喝着就上了头地开始调侃起余水仙他们俩,花生米准确地落入口中,他一边有滋有味地嚼着,一边道:“早知道你们是一对儿,我何必带你们来这儿。”
多自讨没趣,害得他都不敢叫姑娘来作陪。
贞明眉头微蹙,想解释他误会了,但话到嘴边,这句解释愣是出不来。
垂眸看着怀里的小花嘴唇微动,状若解释,他心口一紧,下意识握紧他的手,满怀私心地传音给余水仙,让他不必解释,多生口舌。
余水仙一想也是,完全没怀疑过贞明的用心,再说他们本来就是一对,连宽也没说错。
于是,余水仙光明正大,心思坦荡地稳坐在贞明怀里,不动声色又高调地昭告着这位肃冷天尊的归属权。
晚上他们在娼馆里宿下。
原本余水仙更属意出去找个酒楼客栈睡上一晚,但他们跟连宽吃喝得太晚,镇上的酒家几乎全都打烊关门了,连宽也是外地行旅到这边的,没个落脚地,干脆就劝他们现在这里住个一晚。
见识过贞明的铁血手段,老鸨不敢把房间安置得离姑娘们太近,便给了他们最远最偏的一个房间。
可两人到底不是普通人,就算到了角落,楼里各处的动静还是被他们尽收耳里。
晚上受了惊吓,夜里这些客人自然要从温柔乡里找回雄风,所以那些个房间传来的动静又响又不堪入耳。
余水仙倒是平静,有着小世界记忆的他早就成了“风月老手”,那些嗯嗯哦哦他也发过,所以余水仙睡得很安详。
贞明却是一夜难眠。
怀里的小花此刻对他而言宛若烫手山芋,揣怀里烫得心疼,可又不舍得把人推出去,只能自讨苦吃地紧紧搂着,任由那些不该出现的旖念,不该出现的反应侵蚀着他那颗快被火化的心。
他一整夜都在反省。
但越反省,那颗老铁树的心就越不对劲。
他怎能如此肖想他的小花,他明明是把小花当做他的孩儿一般呵护疼爱。
可他越是用这种借口,心底反驳的声音越是响亮,振聋发聩,大声呵斥着他是个懦夫,敢想不敢认。
……
贞明罕见地频频走神。
一起坐车他走神,一起赏景他走神,一起吃喝他走神,眉头时常蹙紧,好像被什么要事难住,迟迟找不到解决办法,苦恼得厉害。
余水仙搞不懂,什么事能难倒堂堂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哦。
他问,圣君却只是慈爱地摸摸他的头说没事,然后,手掌跟触电般立即收回,眉头又开始蹙起,似是在懊恼什么。
得亏一路上还有个连宽作陪,不然余水仙能被贞明这样子气死。
老古董,真把自己当他爹了,看着他哄着他的口吻越发像父亲哄儿子似的,听了就火大。
以至于连宽听了之后都品出了异味,没忍住私下找余水仙询问他跟贞明之间感情是不是出了点什么问题。
余水仙知道个毛,谁晓得这老东西脑子里在想什么,明明还是一样的亲昵,疼宠,可就是感觉不对味。
连宽旁观者清,悄摸摸问余水仙,他跟圣君年纪是不是差的有些大。
余水仙点头。
必须大,贞明这货都不知道活了几千年,他虽然芯子是千年的老水仙,可身体嫩的很,才五六岁。
当然,花草的年岁不能跟人类的同日而语,他还算是年长的。
连宽扇子一收,道:“这便对了,贞明兄怕是在介怀你们之间的年纪,所以在跟你保持距离着。”
想到这,连宽脸色极小幅度地变了变,略带心虚,急忙展扇扇起来,目光移向别处。
他记得,那晚在娼馆,好像有听到谁说贞明兄跟小水仙不太相配的,说一看贞明兄就是水仙他叔伯的年纪,白白糟蹋了水仙这么个青葱少年郎……
连宽望天,希望贞明兄不是听到这些言论才与小水仙保持距离,不然……
连宽尴尬咧嘴。
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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