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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丑攻[快穿]》 240-250(第14/15页)
任由余水仙借着训练为名,实行“压迫”之举。
等再见到圣君的时候,余水仙已经能幻化出一小部分部位,有时候是手,有时候是脚,总之不用再苦逼地用球茎在地上蹦跶。
贞明也就离开了小半个月,没想到半月没见,他的水仙已经开始部分化形,这让本就疼爱余水仙的圣君又开始捧着他的小花天女散花似的吹捧夸赞,情到深时,还情不自禁地又亲吻起余水仙的花蕊。
余水仙知道这只是贞明疼爱他之下的一种情难自禁,就像对待宠物一样,看着欢喜,就会忍不住用身体的亲昵来表达对宠物的喜爱与疼惜,亲吻更是表达出主人对宠物的怜爱与喜欢。
可他就是忍不住在这种不含情爱的亲吻下心跳加速,从而蔓延到全身,连花蕊都是滚烫熟透的。
他本能地想要抗拒贞明对他的亲昵,可身体却背叛他的思想,一靠近贞明,花瓣连同叶子都会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地贴向贞明,迎合着他对自己的任何亲密。
不知道是不是忙过了一阵,眼下这段时间圣君是空闲的,他可以长时间陪在余水仙身边,亲自教导着余水仙学习修炼。
余水仙本意是想让贞明好好看看他的卓尔不群,他的龙章凤姿,可真表现起来,他又莫名其妙地藏拙。迎上雷鸦鄙夷的白眼,余水仙一脸平静地无视。
圣君哪会不知道余水仙的小心思,但他乐得跟他的小花如父如子地亲昵。
余水仙能幻化出手掌,他就握着那纤嫩的手掌在平整的土地上涂鸦写字。
余水仙能幻化出双脚,他就带着余水仙在这片广阔的荒野奔跑。
西泽没有其他季节,只有生机盎然的春,奈何恶妖纵横,西泽难生草木,硬生生成了荒地。
得亏天尊垂怜带来雨露甘霖,令得这片土地生起花朵,也在日复一日的浇灌下催发出新的草木。
于是,春意暗生,一颗颗希望的种子在逐渐湿润肥沃的土地下生根发芽。
这些改变都在暗处,余水仙跟圣君都未曾觉察,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享受着这一刻轻松的欢愉。
很快乐。
很自由。
这是余水仙前所未有的体会。
不论是被圣君捧高飞跃在天上,还是跟着圣君吃力地在荒野上追逐嬉戏,身心都被抛高浮在空中的轻飘让余水仙差点忘乎所以。
他想不通,为什么他会忘了这些,难道就是因为太快乐太开心,所以该被遗忘吗?
……
圣君待他好若亲子。
尽管不想承认,但余水仙愣是从贞明的一言一行中品出了这个意思。
圣君偶尔会脱口而出叫他乖宝。
乖宝?多肉麻,肉麻得让他想到了有一次溜进观星阁,二十八星宿那些个丑东西在轮值中嫌无聊,就从太白的系统商店里购买来的凡间碟片,也不知道那个碟片究竟演了什么故事,那一声声肉麻的乖宝跟爹地,恶寒了他好久。
他那会还在想,要是哪天谁敢这么叫他,他绝对能把那人的舌头拔出来,然后让他吞回去,堵着他喉咙,让他不会说话,胡乱恶心人。
谁曾想,早在他飞升之前,就有人这么唤过他,而他,虽觉肉麻,虽觉别扭,虽觉不满,但还是……
还是沉溺在了圣君该死的温柔疼爱之下。
不过快x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这才半个来月,圣君又开始忙起来,几天难见一次,每次来了,也就只能陪他待上一小会,然后就被雷部的各路神仙叫走。
雷部的那些家伙果然一如既往的丑陋。
原本余水仙跟他们交集不深,顶多就是远远看到他们回来述职,然后跟贞明一样匆匆离去奔赴战场,虽也看不上他们的样貌,心觉丑得令人发指,丑得各有特色,但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他们丑得面目可憎。
几千年前哪来那么多妖等着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亲自去除,雷部三十六神都是吃干饭的吗?
余水仙俨然是在不讲理地迁怒,以至于贞明抽空过来的时候,余水仙也幼稚地闹起了脾气,有种越活越回去的傻逼感。
他躲着不见贞明。
看着贞明又无奈又头疼地呼喊着乖宝,水仙,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还未给他取过名,沉稳严肃的面容难掩歉疚。
不过余水仙看到的,在意的,却是他眉目间深刻的疲累。
之前听雷鸦提过一嘴,自从太白金星有意打通时空隧道,意图建立起三千世界之间的时空虫洞,六界得到消息的各路人马便开始蠢蠢欲动,或试图阻止,或试图沾光分一杯羹。
为了避免六界骚乱,雷部忙得不行,人手全被抽调过去守着三千世界的各个入口,以防有“人”浑水摸鱼,逃逸于三千世界搞事。
如今的六界可不比千年之后那么平静祥和,六界众生乱得可以,妖界、灵界最能搞事,西泽之前就是被妖界霍霍成了荒地,天兵降服不成,这才劳驾到雷部。
想到贞明为了专门赶回来陪他,连休息都顾不上,身上的衣服虽然换过,但凛然的威势犹存,铁血的铮铮雄风裹挟着血锈味,张扬着刚从战场上厮杀回来的残酷。
余水仙顿时泄了气,觉得自己躲着他的行径尤其可笑无趣。他恹恹地从暗处走出来,七手八脚地跑到他脚边。
贞明在余水仙出现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看到他的小花怏怏不乐,连手脚都忘了幻化出来,就靠球茎跟叶片跌跌撞撞地跑到他脚边,整朵小花委屈地扒着他的脚跟,贞明一下心疼坏了,急忙把他捧起来,仙气不要钱地往他身上撒,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讨好。
他口称乖乖,眉眼放柔,银色的眼瞳倒映着蔫蔫的余水仙,眼神又无奈又疼惜,情难自禁地,小心翼翼地,用嘴唇,用指肚,安慰着他的小花。
余水仙蹭着他的指肚,低低地说着自己没事,可贞明哪看不出他的口是心非,只是承诺到了嘴边,又被严谨的他吞了回去。
他怕他的小花失望。
换了话题,贞明提起取名,余水仙说他就叫水仙,可贞明却觉得这名字太随意,他的小花值得更好更有内涵的。
余水仙却觉得这名字挺好,他本来就是一株水仙。
贞明拗不过,只能顺从地应了。
“那姓呢?水仙要不,跟我……”
“余水仙,姓余。”
“余?”
“嗯,多余的余。”
余水仙很想理智一点,懂事一点,可话到嘴边,还是难免带了分怨气。
贞明失笑,捧着他的小花,指肚轻轻抚摸过余水仙略有些毛绒感的花蕊,珍重又郑重地说:“是富余的余。”
“我的小花,今后必定能过得很快乐,很富余。”
【哦,是了,好像忘了给我的小花取个名字,叫什么好呢,乖乖,有喜欢的名字吗?】
【水仙啊……也好,人如其名,愿我的小花今后也如本体一样漂漂亮亮的,也祝愿我的小花今后快乐富足。】
【富足,富余……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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