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总想养废我: 第71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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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恋人

    意识回归身体的瞬间, 牧南风首先感受到的是疼痛和虚弱。

    喉咙像火烧过一样又干又痛,好像下一秒就会冒烟。身上没什么力气,软塌塌的, 冷一阵热一阵。自从开始修行到现在,还从没有这么难受过。他想调动法力缓解一下, 却也只是杯水车薪。

    想想, 这大概是沈玉舒那个所谓的“二次夺舍”带来的后遗症。这么想来他倒该庆幸了, 至少只是感冒发烧, 而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又换了个人。

    半睁着眼睛看了看, 他正在酒店房间。而几乎就在他睁眼的瞬间, 师兄的声音响起:“醒了?别动, 我给你拿药。”

    “……”虽然距离上次听到师兄的声音也就几个小时,但做了那样一场梦,再次听师兄说话,总觉得有点眼睛发酸。

    重新闭上眼睛, 不想动。可以听见师兄的走动声,药瓶晃动时药片碰撞的声音, 热水注入水杯的轻微声响, 水杯放在桌面上的声音……最后则是骤然接近的熟悉的气味和温度:“我抱你起来?”

    牧南风赶紧摇头:“不用不用,哪有那么娇气啦。”

    说着便挣扎着要起来。宿明渊抓着他的手腕, 传入一丝法力支撑他,又顺手将软枕在床头摆好,方便他靠上去。

    师兄好贴心……牧南风默默想。是因为对象是他吗?反正他没见过师兄对其他人这么体贴过。

    这个念头闪过时, 他就又想起沈玉舒所说的话。师兄早就判断出过去五年的“牧南风”是假的……他其实早该意识到的。如果说搬出宿舍是为了独立,为什么又让他搬回来?只是为了近距离指导剑道吗?总不能说师兄是势利眼,只对有修为的小师弟好,小师弟没修为就弃若敝履吧?

    “发什么呆?”师兄敲他额头, “赶紧吃药。没力气的话我喂你。”

    牧南风接过水杯,看着师兄手心里的药片,犹豫数秒后没接,直接用嘴巴挨上师兄的手掌,一口将药含住,然后赶紧喝水。

    “……”宿明渊没什么表情地将手收了回去。

    喝了点温水,喉咙里的火烧感总算缓解了。牧南风靠在枕头上小口小口抿着水,同时一直盯着自家师兄看,

    “……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师兄你对我真好。”

    “……”宿明渊似乎觉得他说的话很没营养,没回答。

    有温水和师兄法力加持,牧南风很快就恢复了一点活力,话也变多了:

    “师兄,再续杯水呗。”

    宿明渊又接了杯温水给他。

    “师兄,拉下窗帘呗?”

    酒店窗帘质量很好,顿时白天变成了黑夜,好在两人都是修士,黑夜不影响视觉。

    “师兄,睡我旁边呗?”

    “……”宿明渊这次没动。

    牧南风拍拍自己旁边的枕头:“来嘛来嘛,一起睡一觉,睡醒我就好了。”

    宿明渊无奈地叹了口气,躺在了他旁边。牧南风也顺势溜进被子里,翻个身,面对自家师兄。

    “师兄。”

    “嗯?”

    “如果我不在了,你会怎样?”

    “……不要说这些。”刚刚还温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不少。

    “只是假设嘛……咳咳。”

    很久没有回应。就在牧南风以为师兄不会回答时,宿明渊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我会去找你……或者等你回来。”

    牧南风看着自家师兄。无论多少次,近距离看师兄的脸,内心仍会微微悸动。说这话时,宿明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仿佛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

    “……”牧南风当然不相信师兄听不出自己所说的“不在了”不是出远门,而是死亡的代称,但师兄还是说了这句话。

    他朝师兄那边拱了拱,近得似乎能感受到师兄身体的温度:“会一直等我吗?”

    “嗯。”

    “为什么?”

    大概是觉得这个问题也很没营养,宿明渊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赶紧睡。”

    但牧南风抓住宿明渊的手,不让它收回去:“师兄。过去五年,你一直在等我吗?”

    “…………”

    牧南风专注地看着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其中正映出他自己的面孔。

    “……为什么这么问?”

    牧南风不理会自家师兄的装傻,只是又朝师兄的方向拱了拱,顺便枕上了师兄的胳膊,闭上眼睛。

    他在想,师兄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在等待他呢?夺舍,在已知的术法理论里,是不可逆的,以原主魂魄的彻底消散为代价,新的魂魄才能入驻身体,至少在他和齐越这个例子出现前,他从来没听说过幸存者。

    为什么没有揭穿齐越呢?为什么仍然对“牧南风”百般照顾和回护呢?都是为了等他回来吗?可这按理说是一场绝不会有结果的等待,只是徒劳耗费时间而已。师兄是抱着这样毫无希望的期望在等待吗?在可知的十年、百年里,等待着绝不可能出现的奇迹……当“牧南风”出现在师兄面前时,师兄会是何种心情呢?

    牧南风想去设想这一切。他想换位思考,却发现根本做不到——他无法想象师兄被他人顶替的生活,那样的日子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突然有点后悔刚才没对沈玉舒动手了。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师兄。

    寂静无声。牧南风在师兄的胳膊上蹭了蹭,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显露异常:“师兄……你会被传染感冒吗?”

    “以我的体质,不会。”宿明渊似乎还在疑惑于他之前提出的问题,回过神来后不解地看着他。

    于是牧南风支起身体,对准自家师兄的嘴唇,亲下去。

    ……比想象的要冰凉一些。但是很柔软。

    并不是火热的唇舌交缠,只是普通的唇碰唇。宿明渊好像呆住了,没能做出反应,牧南风虽然主动出击,但也没好意思伸舌头,总觉得那样有点,嗯……老实说就连主动亲师兄这个动作也……

    于是在刚才那一番胡思乱想给予他的勇气和冲动消失殆尽后,牧南风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成了熟的,正要退开,本来就软绵绵的胳膊没撑稳,整个人都趴在了师兄身上。

    想滚下去,但被一双手臂抱住。不同于嘴唇,师兄身体的温度要更烫一些——不对啊,按理说他不是在发烧吗?师兄的体温怎么会比发烧的他还高?还是说这只是错觉?

    “牧南风。”

    师兄喊了他的全名。牧南风将脸埋在师兄胸口,假装听不见。

    ……话说师兄胸肌触感挺不错啊。一堆胡思乱想充斥着他的脑海,好像这样就能逃避刚才的事似的。

    那双手臂紧紧抱着他:“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

    牧南风咕哝:“大概,差不多,知道吧。”

    趴在胸口,可以听到师兄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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