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总想养废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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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

    还没等他笑完,风璇下一句话就让他重新提起了警惕。怎么,还没完?

    “我接下来一段时间还是不想见到他们俩。劳烦季先生你告诉他们,不要让我看到他们两个亲昵,我可能抑制不住手里的剑。”

    第54章 拜师

    缓慢睁开眼睛。

    眼球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 不得不重新闭上眼睛,忍受着头晕目眩,好一会儿, 再次睁眼。

    地下室里空空如也,仪式用品都不见了, 只剩下地下室特有的尘土和旧木头的气味。透过墙壁上接近天花板处的小窗, 能看到幽蓝色的天空和些许星辰。

    ……他在地下室里待了多久?四五个小时?

    沈玉舒想站起身, 但立刻眼冒金星, 赶紧扶住桌子, 好半天才缓过来。

    好吧, 看来他恐怕在这儿待了至少一天以上, 不然也不会饿成这样。

    他抬手摸了摸因太长时间没喝水而干裂的嘴唇。仪式失败了?

    他还是“沈玉舒”,不是“牧南风”。

    也许不该擅自修改仪式?他对巫术、仪式法术的那点了解全部来自东海门藏书阁,都是自己摸索,也没人教他, 自行修改仪式很可能造成重大的损伤,若不是旧仪式实在没法用——不能继承修为, “牧南风”短时间内再次变成废柴, 不穿帮才怪!——他也不会铤而走险。

    既然冒险,就该做好失败的准备。

    老实说, 他居然觉得有些……轻松。毕竟一旦取代牧南风,之后便是一年两年许多年的二十四小时不能放松警惕的日子,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 绝不能流露出异常……他过了五年这样的日子,想想也蛮累的。

    只不过,终究是不甘心。

    他缓了一会儿,收起他举行仪式前放在桌上的那封信, 准确来说这玩意儿应该叫遗书。

    没办法,才二十多岁、看着年轻力壮一大小伙子,莫名其妙死在地下室里,这还能了得?长老们不得彻查到底?那他暴露的风险不是大大增加了?所以他在遗书里胡诌了些理由,比如原本就有重病在身啊,毕生梦想就是亲眼见到仙门啊,如今心愿已了可以安然离去啊……之类的鬼话。

    既然仪式失败了,那自然也用不上它了。

    他慢慢沿着阶梯向地下室出口走去。主持仪式本身就耗费了他大量精力,再加上又渴又饿,只好扶着扶手慢腾腾往上挪着步子。

    这个点儿了,是不是已经宵禁了……去寒松家肯定蹭不到饭了,食堂也关门,要不去常满家蹭包方便面?明天得去超市那儿领工资才行,他举行仪式前想着可能不会再以沈玉舒的身份和苏恫见面了,干脆没领工资,本来就债台高筑,缺钱可是很要命的……

    沈玉舒打开地下室门,清新的空气和月光一起涌了进来。他靠在门沿上,半眯着眼睛看向天穹上的月亮。

    *

    “今天之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喊我师姐了!”少女单手叉腰宣布道。

    栗发的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知道了冬夏姐。那我先去找师兄了?”

    “就知道师兄师兄……行了快去吧,一会儿还要大师兄带你入场呢。”

    等牧南风跑远,一旁的方远悠才不解道:“何必这么在乎‘师姐’这个称呼?你我都知道,自南风被捡回来那天起,他就肯定是我们的小师弟,早一天喊师姐和晚一天有什么区别?大师兄就直接默认南风喊他师兄啊?”

    “你懂什么,这可是我从小师妹晋升成三师姐的重要事件,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改口?肯定要郑重一些,拜师仪式之后再改口嘛!”

    “好吧,反正都是你有理……”

    “师兄!你……呃?”牧南风跑到正帮忙筹备拜师仪式的师兄身边,一时呆住,“师兄你也穿这身衣服啊?”

    黑发黑眸的少年放下手中规整摆好的点心盘,转头看他:“嗯。青色道袍是宗门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方便牧南风理解的概念:“……校服。所以你、我、师尊,今天都穿这身,因为是正式场合。”

    “喔……”牧南风点头,踮着脚想给宿明渊帮忙,被后者轻轻推开,便只好找张板凳坐下,托腮看师兄忙活。偏殿里一时安静下来。

    宿明渊察觉到自家小师弟似乎情绪不太对,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蹙眉好一会儿才出声:“紧张吗?”

    “有点儿。”牧南风晃了晃小短腿,“老师一开始就说要收我当徒弟,结果隔了半年才拜师,我还以为老师反悔了呢……总算能正式确认了,肯定会紧张啊。”

    “……拖了这些时间,也是在观察你的心性。”

    “那如果我心性不好,老师是不是就不收我了?”

    “……”宿明渊想了想,拍拍牧南风的脑袋,“放心,如果师尊反悔,那我就代师收徒。”

    那双焦糖色的眸子立刻弯了起来:“就知道师兄你对我最好了!”

    黑发少年又揉了揉男孩的头发,嘴角轻微扬起。

    没等多久,已接近卜算出的吉时,宿明渊帮牧南风理了理衣服,牵着他走向大殿。风璇和其他客人都在那里。

    “那就是风璇捡回来的孩子啊……”

    “不是吧,那孩子都上半年课了,你没见过?”

    “正式拜师之前,谁知道他会不会成为风璇弟子?若是天赋不够,那我干嘛提前认识他?”

    “搞笑哦,你是说风长老闲着没事捡回来一个没有修道天赋的小孩?是你傻了还是风长老傻了?再说她捡了仨弟子,前两个哪个是省油的灯?尤其是宿明渊!”

    “修道天赋啊……”受邀前来的三长老低低叹了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以风璇的眼光,谁知道牧南风会不会成为宿明渊那样的天才?”

    “宿明渊那种情况,一百年也出不了几次吧,好事还都让她碰上了不成?”

    “天才,吗……”一名带着眼镜的少年跟在长辈身后,默默看着宿明渊手边的男孩。

    无论周遭观礼众人如何低声议论,宿明渊权当自己听不到,顺手也用法力帮牧南风隔绝了其他声响,免得小孩紧张走神。

    风璇正在大殿中央等候。殿内供奉道祖塑像及开宗祖师牌位,摆着香烛、供品之类。对于修行界有师承的修士来说,拜师仪式几乎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仪式之一,不能不庄重,何况今天收徒的又是宗门的一位长老呢?

    宿明渊牵着牧南风来到风璇身前。周围的嘈杂声尽数停下,大殿内陷入一片肃穆的宁静中。风璇首先向道祖像及祖师牌位行大礼,禀告今日收徒、延续本门道统之事,随后像此前排练的那样,牧南风跟着宿明渊有样学样,向前辈祖师行大礼。期间因过于紧张,姿势不太标准,一股柔和的力量帮他纠正了过来。不用说,是师兄的法力。

    接下来就是向风璇呈递拜师帖,上面写得无非是些弟子姓名、为什么拜师、因何向道之类的话,为显心诚,都是牧南风自己想、自己写,宿明渊都没能帮上忙。作为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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