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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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最柔软脆弱的部分袒露给她看……从未有过。

    一股滚烫的热意猝不及防地冲上她的脸颊,瞬间烧红了耳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乱了几拍,砰砰砰地撞着胸口,和他那擂鼓般的心跳混在一起,吵得她头晕。

    这不好。

    如今她是该冷静自持的储君了,怎么能和从前一样,被这么几句话就搅得心神大乱,脸红心跳?

    虽然她是很受用没错,可她眼下不再是从前了,怎能被他三言两语勾得眼眶热热,险些掉下泪来?

    容鲤几乎是有些仓皇地,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一挣——

    “你……你放开!”

    带着点气急败坏的调子,少了平日的骄矜,倒显出几分真实的慌乱。

    展钦怀抱收紧,下颌抵着她柔软的发顶,嗅着她的气息,只觉得空落落的心终于被填满,哪里舍得放手。

    可她这一挣,力道不小,又带着明显的抗拒。

    他手臂下意识地松了松,却仍虚虚环着,低头去看她,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水光和浓得化不开的眷恋:“阿鲤?”

    这一声低唤,更是火上浇油。

    容鲤被他那湿漉漉的、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她一个人的眼神看得心尖又是一颤,那股热气直冲头顶。

    驸马如今模样太叫人心软,然而长公主殿下实在想维持着自己的仪态,可不能随着他胡闹。

    “谁、谁许你这样叫了!”她瞪他一眼,可惜泛红的眼眶和脸颊削弱了瞪视的威力,反倒显得眸光水润,似嗔似恼。

    她手忙脚乱地去推他环在她腰后的手臂,触手却是坚硬如铁,根本推不动。

    “快些走开。”她开口,想维持住那副骄矜冷淡的模样,可声音却莫名有些发紧,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你别靠这么近……身上都是沙土,蹭得我衣裳都脏了。”

    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甚至有些欲盖弥彰。

    展钦看着她,眼神渐渐从茫然变得温和。他没有因她的推拒而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又想伸手去拉她。

    他太想确认她的存在了。方才那个拥抱太短,短得不够填补这些时日的空缺,不够驱散昨夜那彻骨的寒意。

    “殿下……”他低声唤着,声音依旧沙哑。

    容鲤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立刻竖起一根手指,稳稳抵在他胸膛上。

    指尖触到的,依旧是那粗糙刺手的麻布。

    那糟糕的触感让她本就皱起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方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这实实在在的不适驱散,取而代之的是真真切切的嫌弃,以及……一丝被她压在心口、不愿深究的后怕。

    若是她再晚到一步,会瞧见什么?

    “展钦,”她连名带姓地叫他,指尖用力戳了戳那粗糙的布料,语气里带着点娇气的埋怨,又有些不容置疑,“你身上穿的这是什么呀?这料子……扎得我手疼。”

    长公主殿下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她的驸马在为她披麻戴孝,以为她在那场波云诡谲的宫变之中丧了命。诚然容鲤十分受用,只是她不曾想到,展钦会因她的“死”而存了死志,要追她而去。

    是以她没有直接说“孝服”,也没有提“死”字——这是彼此谁也不愿触碰的禁忌。

    容鲤抬起眼,终于肯看他了。那双漂亮的眸子清澈见底,此刻清晰地映出他狼狈的模样,也映出她故意显露出来的嫌弃。

    “我人还好好站在这儿呢,”她微微偏头,语气里带着点困惑,仿佛真的在极认真地思考,“我千里迢迢来接你回去,你就穿这种衣裳来见我?这料子,这颜色……瞧着就不吉利。不知道的,还以为……”

    她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

    展钦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歪歪扭扭、沾着尘土和泪渍的孝服。粗粝的质感,刺目的白色,还有袖口那点自己缝制时不小心扎破手指留下的暗红血渍……每一样,此刻都显得那样刺眼,那样不合时宜。

    他怎能穿着这身衣裳来见殿下呢?

    展钦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容鲤话音刚落,他便解开了腰侧那个被他胡乱系成的死结。

    动作干脆利落,半点思考都无,全然只听她的话,心中只有对自己的自责。

    哗啦一声。

    那件粗糙的孝服被展钦从身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脚边。

    麻布落地,发出一声闷响,扬起一小片细微的尘土,在阳光下打着旋儿。

    只可惜,脱了这身孝服,里头也并不好看。

    展钦身上是他昨夜原本穿的常服,同样皱巴巴的,前襟还留着深深浅浅的泪痕,领口也有些歪斜,不成体统。

    站在容鲤面前,被她那澄澈的目光打量着,展钦愈加意识到自己眼下如何不堪。

    果然,容鲤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从凌乱束起的发,到泛着血丝的眼,到苍白憔悴的脸,再到那身皱巴巴脏兮兮的常服。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仔细辨认,又像是在回忆对比。

    过了片刻,她才轻轻“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货真价实的困惑,还有一点点……故作夸张的讶异。

    “奇怪,”她小声嘀咕,像是自言自语,又分明是说给他听,“我记性向来是好的呀。”

    她抬起眼,目光终于肯稳稳落在展钦脸上,那里面盛满了纯粹的、不带恶意的纯然疑惑。

    “我记得我昔日的那个驸马,明明是母皇钦点的武状元,是那个……嗯,礼部奏章上怎么写的来着?”她微微蹙眉,作势思索,“‘风姿特秀,朗朗如日月入怀’,好像还有一句,‘行止端方,见之令人忘俗’?”

    如此词句,展钦听过,从前也没如何放在心上。

    可如今被容鲤这样一字一句的复述,只叫他脸热。

    “可是……”容鲤的目光再次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眉头蹙得更紧,眼中的困惑几乎要满溢出来,“眼前这个人,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彤彤的,脸白得像纸,衣服……唉,”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婉转又无奈,仿佛真的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天大难题,“衣服更是难看。”

    她顿了顿,往前凑近了一点点,距离近得展钦能看清她长睫上细微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的淡香。她睁大了眼睛,那里面映出他此刻清晰的倒影,也映出她纯然的不解。

    “你……”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你真的是展钦吗?该不会……是这沙洲里的什么精怪,或者是我太累了,眼睛发花,看错了吧?”

    她的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两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笑声。

    是携月和扶云。

    她俩并未走远,只是避到了廊下,此刻正透过半开的窗扉,看着屋内这出“殿下认夫”的戏码。扶云早已掩着嘴,笑得肩膀直抖,连向来表情稀少的携月,嘴角也弯起了一个清浅的弧度,眼中带着了然和淡淡的笑意。

    殿下呀,还是那样爱作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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