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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驸马亲亲》 85-90(第9/15页)
的几人立刻起身出列,行礼称是。
除却前三者,赵明轩是太傅幼子,以文采风流著称;
李晏之是镇北侯世子,弓马娴熟;
周文远则是江南盐商巨贾周家的嫡长子,家财万贯,近年才捐官入京。
这三人,一文一武一商,代表了朝中另外几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顺天帝的安排,可谓面面俱到,平衡各方,对长公主殿下之重视,也可见一斑。
万众瞩目,炙手可热。
而也有人悄悄打量着容琰神情。
容琰此时也起身,含笑道:“母皇,儿臣也想去园中走走,沾沾阿姊的光,赏一赏这名动京城的群芳园秋色,不知可否?”
顺天帝看了他一眼,眼中掠过一丝莫测的光,随即笑道:“自然可以。你们姐弟二人也好久未曾一同游园了,琰儿便陪着晋阳吧。”
“谢母皇。”容琰行礼,走到容鲤身侧。
于是,一行人便辞了御座,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走出主殿,往西苑菊花园行去。
左侧,是乌泱泱一群青年才俊。
右侧,是新晋齐王殿下殷勤相陪。
却不知滔天宠溺之下,皇权翻覆,究竟为何?
只是一切之中心的长公主殿下仿佛浑然无觉,只从宫道旁捧着果盘的侍女手里,拿过一颗黄灿灿的脐橙来。
她挥退了要为自己剥果子的使女,只自己捧着,指尖用力,指甲陷入橙皮,一股清冽微辛的香气立刻迸发出来,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汁液微微渗出,沾湿了她的指尖。她并不在意,只是一点点将橙皮撕开,露出底下饱满多汁、脉络分明的橙瓣。
待终于将橙皮完全剥开,便露出里面完整的一颗橙肉,橙瓣紧紧簇拥着,不分彼此你我。
她没有立刻吃,而是托在掌心,仔细端详着。
这样的圆满……
她只要圆满。
第89章 第 89 章(大修) 一场硬仗。……
西苑菊花园, 暗香浮动,日光流金。
容鲤将那脐橙一瓣瓣剥开,将橙香余味与剥橙时的心事一并咽下, 只留指尖一点清冽微辛的橙皮香气, 仿佛昨夜情潮的最后一丝证据。
她抬眸, 目光掠过身侧神情各异的众人, 重新迈步, 朝着园子深处那片更繁盛的菊海走去。
**蜿蜒,人影幢幢。
众人之中,数高赫瑛与容鲤最为熟识。他伴在长公主殿下身侧略后半步, 言谈温雅,引经据典, 将沿途花品娓娓道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不显卖弄, 又足够展示其博学与体贴。
沈自瑾跟随其后, 目光时不时落在容鲤身上, 隐有怅然留恋之色, 又惆怅万分。
处月晖仿佛不知他二人心中在想什么, 倒像只初入华林的雀鸟,对这些从未在沙漠王庭见过的娇贵花朵儿充满好奇,认认真真地听着高赫瑛的话, 时不时冒出一两句赞叹感慨,引得其后三人侧目, 心思各异。
赵、李、周三人自然也各显神通。虽非内定人选,却也是在家中被耳提面命后来的,于是一人吟诗作对, 一人畅谈骑射,一人则言谈风趣地提及几桩江南风物与京城不同的趣事,皆力图在长公主心中留下独特印象。
容鲤只是听着,偶尔颔首,或简略回应,对任何一人都只保持着那般平静又有几分疏离的神情,毫无偏颇。
行至一处纱亭之前,高赫瑛正说到众人面前那一簇雪白的玉楼春之名究竟因何典故而来,几个人接话,不知怎的,便将话题引向了汉中典故。
容鲤的指尖在雪青色的花丝前拂过,忽然问起:“诸位熟读经典,敢问最为喜欢的典故是何?”
这是长公主殿下今日主动说起的第一句话。
有心之人便立即接话说起,从“赌书泼茶”说到“举案齐眉”,个个都是甜腻腻温润润的好典故,皆与今日这群芳园之宴相合。
只是容鲤不太喜欢。
处月晖瞧见长公主殿下神色泛泛,猜到兴许是大家的答案不合长公主殿下胃口,福至心灵地问道:“那殿下喜欢什么典故呢?”
容鲤笑了一声,只道:“‘故剑情深’。”
众人神色皆是一顿。
高赫瑛眼中光芒微闪,唇角笑意不变,沈自瑾抬眸看向她,轻声问起:“殿下所指,可是前朝宣帝故剑情深的旧事?”
“正是。”容鲤收回手,转过身,面对着众人。
日光透过花叶间隙,在她的裙裾上投下斑驳光影,容鲤随意抖了抖,那光影便细碎得几乎叫人眼昏。
“昔年宣帝流落民间时,曾得一剑,虽非惊世名器,却日夜相陪,后来宣帝登大宝,群臣请立皇后,皆举权贵之女。宣帝却下诏曰:‘寻吾微时故剑。’”高赫瑛缓缓将那“故剑情深”之故道出。
“彼时宣帝曾言,”容鲤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些锦衣华服的年轻面孔,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清晰,“一心所念,唯旧物而已。”
园中一时寂静,只有风吹过花叶的沙沙声响。
如此典故,在此情此景下,其意不言自明。
长公主心有“故剑”,无意新人。
赵明轩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摇扇的动作慢了。
李晏之挠了挠头,似乎有些尴尬。
周文远眯起的眼睛里算计的光芒飞快流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高赫瑛依旧温文尔雅,只是眼底深处那抹志在必得的光,似乎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玩味的审视。
沈自瑾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握紧又松开。他看着容鲤平静的侧脸,这些时日心中反起伏的波澜,忽然被一种更沉重的东西压了下去。
唯有出身番邦的小王子睁着那双琥珀色的清澈眼眸,满脸疑惑:“‘故剑情深’?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已是皇帝之尊,立皇后之事,却还要找一把不相干的旧剑?新的宝剑不好吗?”
他来自草原,留在京中学习的时间也不长,自然对汉家这些曲折隐晦的典故一窍不通。
如此直白的发问,打破了方才那心照不宣的凝重气氛,众人都看向他,神色各异。
容鲤看向处月晖,见他眼中只有纯粹的好奇,并无半分作伪,脸上淡漠竟松动了一丝。她解释道:“并非宝剑新旧之分。此‘剑’非彼‘剑’。宣帝之意,是怀念贫贱时相依相守的旧人,不愿因富贵而更易初心。故剑,实则喻指糟糠之妻,微时故人,不愿更替。”
处月晖眨了眨眼,明白了话中之意,却又觉得仿佛还有他意。他看看容鲤,又看看周围神色复杂的其他人,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又似乎更困惑了。他挠了挠头,小声嘟囔:“原来是这样……听起来,那个皇帝是个很念旧情的人。”
他看向容鲤的眼神却比之前更亮了,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殿下懂得真多!我们沙陀人讲故事,都是直来直去的,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比喻,殿下一下子就能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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