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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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钦将她抱起来,放在浴池边缘坐着,自己却微微半弯下身子,仍旧在水中。

    她有些困惑展钦要做什么,想俯身将他从水中拉起来,却察觉到他带着薄茧的指尖落在她的膝侧,轻轻推开。

    唇舌在她的膝上落在轻柔的吻,容鲤正想问问他又要做什么,却猛得止了声,腿侧的肌肉全崩得紧实起来。

    她无能为力,只觉得眼眶之中不知是盛着浴池氤氲的水汽,亦或是不可自抑的泪,膝窝蹭着他的面颊,足跟在他背后崩紧着,在温热的浴池中擦出一圈圈荡出去的水波。

    水波荡漾得越发厉害,直到骨血之中沸腾的热意渐渐消退下去。

    展钦才站起身,将她轻轻搂进怀中,拍着她尚且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后背:“……殿下可有好些?”

    容鲤带着鼻音地应了一声。

    那毒好像皆被他吃走了。

    想到这里,容鲤又有些羞赧,埋头在他怀中,又分明瞧见水波之下藏着的一团不可忽视的阴影。

    容鲤面颊滚烫起来,刚想说些什么,展钦却已状若无事地走至一边,将沐浴用的刨花水与香胰子拿过来。

    长公主殿下的理智渐渐回笼,才终于想到一桩她先前并不曾仔细想过的事儿——回回都是如此,他不……伤身吗?

    毒性渐渐地褪走,容鲤有些怔怔地坐在一汪热气之中,望着展钦背影,见那双有力臂膀在水汽衣裳掩盖之下若隐若现,不由得吞了口气。

    如此问题,越想越不得结果,反而勾起她前几日做的那个荒唐梦中的种种记忆。

    那梦中可没有什么毒性驱使。

    毫无疼痛,只余满足,她是极开心的。

    容鲤不由得缩了缩身子,仿佛能将那从肋下蔓延开的心慌之意都先藏在心底。

    分明那毒性已然退走,按照谈女医所言,暂泄去毒性之后,短时间之内是不会连续发作的,她却觉得心又渐渐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了。

    她的理智分明不是一片浆糊,却清醒的很。

    大抵无关毒性。

    只是她也有些想了的。

    容鲤望向展钦。

    血液似乎在耳边汩汩跳动,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只是朝他走过去,在展钦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埋头在他怀中。

    “殿下?怎……”展钦想要一问,却见她抓紧自己衣襟的那只手仿佛因为用力渐渐地有些泛白。

    而另一只手,长公主殿下已然轻车熟路地寻到了专属于她的狗绳。

    她拉握着,只抬头看他:“你不是也想的么?为何要如此?”

    展钦不知说什么。

    容鲤握着他衣襟的手用了更大些的力气,又往下按了按,凑上去看他:“总是你心疼我,我不会心疼你的么?”

    “今日……不许了。”她把展钦未能出口的一声喘息吞入口中。

    浴池之中,水汽仿佛愈来愈多,逐渐什么都看不分明了。

    原本平缓的水声之中,似乎混入了旁的声响。

    缓缓推向浴池池壁的涟漪,渐渐频繁起来。

    缓慢的试探,小心翼翼的克制。

    很快便土崩瓦解,化为阵阵侵袭。

    容鲤的指尖在池壁上抠出白痕,却又在下一刻被展钦的手覆盖,十指紧紧相扣。

    “展……展钦……”她断断续续地唤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支离破碎。

    “臣在。”他应着,咬着她的耳尖,“殿下,臣在。”

    水波拍打着池壁,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池边的青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容鲤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片温热的水中时,外间忽然传来携月的声音:

    “殿下,酥酪做好了,奴婢给您送进来可好?”

    容鲤浑身一僵,下意识就要推开展钦。

    可展钦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她紧紧握在怀中,惊得她差点叫出声。

    “将那酥酪先、先放外头……”她强自镇定,声音却还是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我一会儿出来吃……”

    “是。”携月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又道,“殿下,方才宫里送来了新的画卷,说是陛下让您挑几位公子入府相伴,万莫忘记。画卷奴婢放在书房了,您可要现在过目?”

    这话一出,容鲤明显感觉到身后的展钦身体僵了一瞬。

    也只一瞬。

    很快比方才还要闷重。

    容鲤闷哼一声,强自压着喉中颤抖,只分外艰难地回答携月,“不必……先随意收起来,明日……明日再说……”

    “是。”携月终于应声退下了。

    脚步声远去,外头渐渐安静下来。

    展钦的声音在水汽之中显得有些沉闷。

    他随着自己的动作,一声声地问:“什么画卷?”

    长公主殿下只能在心中长叹,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是这时候,却也只能不住地摇头:“……母皇所赐,只能先收下了,你和那些画卷吃什么醋?”

    展钦不语,只将容鲤眼眶之中的摇摇欲坠的泪先凿落了下来。

    *

    待月上柳梢星逢楼巅后,展钦怕她着凉,才将她抱出浴池。

    宽大的软巾将累得动弹不得的人儿裹住,展钦只一一仔细擦干。

    容鲤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伺候。

    擦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大惊道:“酥酪……”

    “已然化了。”展钦看了眼放在外间小几上的瓷碗,碗沿的厚乳已经化开,正滴滴答答地顺着碗壁往下淌,雪白粘腻极了,“臣让厨房再做一碗。”

    这场面不知叫容鲤想到了什么,只能狼狈地避开眼去。

    “算了。”容鲤打了个哈欠,只怕这几日都不想再吃酥酪了,“困了。”

    展钦便不再多说,将她打横抱起,往寝殿走去。

    经过外间时,那桌上果然放着一摞画卷,卷轴用明黄的丝带系着,一看就是宫里的东西。

    哎!就是此物害人!

    哎!!

    长公主殿下无法,想怪罪于人又不知怪谁,只能收回视线,将脸埋进展钦怀里。

    寝殿内烛火摇曳,熏香袅袅。

    展钦将她放在床榻上,自己也躺下来,将她揽入怀中。

    自从白龙观回来后,二人难得有这样温存的时候,彼此便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明明前几日还在择席失眠,可躺在他的怀中,容鲤只觉得安逸舒坦,不过一会儿便眼皮子打起架来。

    却不想快要睡着时,展钦忽然开口:

    “殿下。”

    “嗯?有事便说……”

    “今日在府门外,除了那个潜行之人,臣还看见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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