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驸马亲亲》 75-80(第9/15页)
如麻。
青州“苏先生”的后续消息尚未传回,劫杀现场与莫怀山案水匪的关联也未查清,如今又添上这合欢树的疑影。
桩桩件件,每一件都像是悬在脖颈上的刀。
而他知道,殿下恐怕已不打算再等。
京城将她排除在外、愚弄了太久太久。
她等了又等,早已不再是旁人眼中无助可怜的小公主。她已经踌躇满志地回去,打算亲自见一见风云之下究竟藏这些什么。
而无论他是谁……他都一定会,陪在她的身边。
*
三日后,容鲤以“为先夫祈福日久,心境渐平,当归京为母皇臣欢膝下”为由,向白龙观辞行,启程返回京城。
队伍比来时壮大了不少,容鲤也显然没有遮掩之意。
除了原本的侍卫仆从,还多了几辆不起眼的青帷小车,里面坐着的皆是那些展钦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娈宠。
展钦依旧以“闻箫”的身份随行,被长公主殿下亲自安排在自己的朱轮华盖车旁骑马护卫。
如此堂而皇之,其实反而不引人注意。
长公主殿下乐意纵宠他,当然是因为他长得与先驸马最为相似,这一点有眼睛的人扫一眼便知。既然如此,那自然力求与先驸马一模一样才好,先驸马乃是武将,那坐在车中像什么样子?必得打马随行,这才像话。
是以展钦奉命如此招摇过市,还真不曾引起旁人的奇怪,只是其余人等未免在心中感慨,殿下当真是对先夫情深似海,竟怀念至此。
展钦本人大抵没有旁人那样心绪平静。
他难免注意到那几辆小车,目光沉静无波,心中却难以避免地泛起一丝微澜。
事已至此,展钦自然能够猜到这是她计划的一部分,或许是掩人耳目,或许是另有安排,可亲眼看着这些“赝品”跟在她的车驾后,依旧有种难以言喻的憋闷。
罢了,殿下喜欢,又能如何?
展大人自觉并不在意。
*
车队逐渐驾离栾川,官道平坦,速度不慢。
容鲤大多时间待在车内,偶尔会掀开车帘看看窗外景色,神色平静,看不出多少归乡的喜悦或对前路的忧惧。
行至午间,在一处驿站略作休整。
再次上路后,容鲤却未让展钦继续骑马,而是唤他进了马车。
他一进去,众人都觉得“正该如此”——想想,日日有个与先驸马生得一模一样,连神情都这样相似的人在外头盯着诸位,那目光冷得如同要将大家伙儿都戳成筛子似的,当真叫人心底发毛。
车内宽敞,铺设柔软,熏着淡淡的安神香,以解长途跋涉辛劳。
容鲤斜倚在软枕上,手中拿着一卷书,见他进来,只抬了抬眼皮:“坐。”
展钦在她对面坐下,姿态端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长途跋涉,人前自然难以亲近——他与她方才贴近了一回,目光便总是粘在她身上。
今日她穿了身鹅黄色的衣裳,衬得肤色愈发莹白,发髻梳理得一丝不苟,珠翠熠熠,很是一派长公主的雍容气度,与那日在真武殿中鬓发散乱、眸光潋滟的模样判若两人。
“殿下可是有何吩咐?”他问。
容鲤放下书卷,端起手边温着的蜜水,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道:“无事。外头日头晒,进来歇着吧。”
这理由寻常。
但正是寻常,才叫展钦觉得奇怪——毕竟“闻箫”再得宠,也只是个男宠,白日同行同车,未免有些逾矩。
展钦心中微动,应了声“是”,便不再多言,只垂眸静坐。
马车辘辘前行,车内一时寂静。只有书页偶尔翻动的轻响,和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行至一段较为颠簸的路段时,车身猛地一晃。展钦下意识伸手扶住车厢壁,稳住了身形。容鲤却似乎没坐稳,手中的书卷脱手,人也微微向前倾了一下。
展钦几乎是立刻探身,手臂一揽,稳稳地将她接住,扶回原位。
“殿下当心。”他低声道,手臂却并未立刻收回,虚虚地环在她身侧。
容鲤靠回软枕,抬眼看他。两人距离极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她方才那一晃似乎并非全然无意,此刻眸光流转,带着一点狡黠,又有一点理直气壮的依赖。
“路不好走呢。”她轻声抱怨,语气娇慵,手指却悄然攀上了他扶在她身侧的手臂,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紧绷的小臂线条。“也好无趣呢。”
展钦手臂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看着她眼中熟悉的、带着钩子的光,喉结微微滚动。
难怪。
怪道长公主殿下要唤他上车来。
“臣,自然护着殿下,为殿下……取乐。”他声音低哑下来,不仅没有收回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更往怀里带了带,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些。
容鲤顺势偎进他怀中,鼻尖蹭了蹭他衣襟,嗅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他自己的凛冽味道。
她闭上眼睛,似乎真的打算在他怀中小憩。
然而,那向来是很不安分的,尤其是在马车上就没有一回是安分的长公主殿下,又在窸窸窣窣而动了。
她看似睡着了,手却开始在他胸前衣料的纹路上轻轻描画,隔着薄薄的夏衫,带来阵阵微痒。
展钦的呼吸渐渐加重。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仿佛无知无觉的睡颜,只有那微微颤动的长睫和唇角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泄露了她并非真的安分。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试探,在撩拨,在享受这种将一切掌控在手中、包括他情绪的感觉。
而他,似乎也越来越难以抵抗这种“折磨”。
他握住她那只作乱的手,力道有些重,却不是推开,而是将其紧紧包裹在自己掌心。然后,他低下头,寻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像真武殿中那般带着孤注一掷的恐慌与证明,也不像之前马车里那般带着讨好的试探。
事已至此,彼此心知肚明,心照不宣,逐渐燎原。
长公主殿下显然从善如流,甚至微微启唇回应。
她的手挣脱他的桎梏,攀上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搭在他清晰可触的脖颈脉搏上,微微用力。
马车依旧在行驶,轻微的颠簸仿佛成了某种隐秘的韵律。
车帘紧闭,隔断了外界的视线与声响,只余下车厢内逐渐升温的呼吸与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展钦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隔着层层衣料,却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与柔软。容鲤的身体微微颤栗,却将他搂得更紧,仿佛溺水之人攀住浮木。
正是好时候。
可偏偏如此,马车忽然一停,陈锋的声音自外头传来:“殿下,前方十里便是京郊官驿,是否歇息片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