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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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神像脚下。真武大帝的塑像在昏暗中显得愈发威严,大抵是神祇知晓,有些戏文一开场,便不会如此草草中止。

    “殿下让臣走?”展钦垂着眸,眼睫遮掩了他的神情。他开口,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是。”容鲤系好了衣带,抬起头看他,神情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矜贵,“方才是我失态了。你且退下,今日之事……”

    她顿了顿,才道:“就当从未发生过。”

    这话说出口,长公主殿下自己都觉得不大相信。

    怎么可能当从未发生过呢?

    那些几乎要将彼此吞噬的情与欲,都已经烙印在四肢百骸深处,抹不去,忘不掉。

    展钦依旧没有动。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红肿的唇,移到她颈侧那处刚刚留下的红痕,再移到她因为慌乱而颤抖的指尖。

    展钦轻笑了一声。

    容鲤系好衣襟看他。如此玉人模样,眼尾却染了绯红,和着他唇边的一点笑,在昏暗的光线下,却有种说不出的危险。

    “殿下说让臣走,”他缓缓道,“可方才,是殿下先勾着臣的。”

    容鲤脸色一变:“你——”

    “是殿下先解开臣的衣襟,是殿下先吻上臣的下颌,是殿下心甘情愿坐在那张供桌上,用如此的眼神看着臣。”展钦一步步走近,每说一句,便近一步,“现在殿下说,让臣走?”

    他停在容鲤面前,俯身与她平视。

    “晚了。”

    这两个字,轻得像叹息,重得像判决。

    容鲤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想后退,可身后就是供桌,退无可退,只能仰头看着他,却撞入他那双浅色眸子里重新燃起的火焰——那火焰比刚才更加炽烈,更加不容抗拒。

    “展钦,你放肆。”她试图端起一点的威仪,可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方才那些似是而非的失落在此刻反而熊熊灼烧。

    “臣是放肆。”展钦承认得很干脆,“从殿下将臣留在身边那一刻起,臣就已经放肆了。”

    “可是如此放肆,难道不是殿下允准的吗?”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颈侧的红痕。

    那触碰很轻,却让容鲤浑身战栗。

    “殿下可知,”他低声说,“方才臣退开,不是因为想停,而是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再不停,臣怕真的会在这里,做出更逾矩的事,如同殿下在梦中所见的诸多种种……臣会的,臣想做的,只会更多。”

    容鲤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能察觉到他话语里压抑的涌动,更知道如此旖旎之下,一触即燃。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厉声斥责,应该叫人进来。

    可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火,却又在他靠近的瞬间死灰复燃。

    更烈,更灼,更难以忍受。

    “那……那你还想怎样?”她听见自己这样问,声音软得不像话。

    展钦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他撬开她的唇齿,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容鲤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勉强维持站立。

    供桌上的香炉被碰倒,香灰洒了一地,在烛光下扬起细小的尘埃。经书散落在脚边,有几页被踩在脚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神像在看着。

    容鲤恍惚间抬起头,视线越过展钦的肩膀,看见真武大帝那张威严的脸。石刻的眼睛空洞无神,却让她有种被窥视的错觉。

    她应该推开他的。

    可当展钦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的肌肤时,所有的理智都化作了灰烬。

    所有的理智皆被融化成破碎的呼吸。

    “展钦……”她在他唇间呢喃,声音破碎,“别……别在这里……”

    “那要在哪里?”展钦吻着她的耳垂,气息滚烫,“殿下不是说,没有好地方么?”

    容鲤想起来她方才那些故意刁难的话。

    她说听雪居床榻窄小,说他的住处隔墙有耳,说山林野外太过荒唐——字字句句,都是在逼他。

    而现在,她自食其果。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展钦却低笑一声,手指沿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下滑。

    “既然没有好地方,”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就在这里。”

    容鲤浑身一颤。

    她想说不行,想说不能,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展钦的吻从她耳垂移到颈侧,再移到锁骨。

    每一次触碰都像火星,在她心底点燃燎原之火。

    容鲤只能仰着头,视线模糊地看着头顶的梁柱。

    彩绘的祥云在烛光下流动,像是真的在飘动,她怔怔地想,大抵是自己有些疯了,竟觉得死物在动。

    大抵是随着她在动罢。

    她想起昨夜那个梦,想起梦中三清殿里的荒唐,想起供桌上散落的经书和打翻的香炉。

    梦境与现实,在这一刻全然了重叠。

    “昨夜……”展钦在她颈侧留下一个印记,声音沙哑地问,“殿下到底梦见了什么?”

    容鲤咬着唇,别过脸去,企图如同方才那样蒙混过关。

    展钦却不依不饶。

    他扣住她的下巴,迫她转回头,看着他的眼睛。

    “告诉臣。”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殿下梦见臣做了什么?”

    容鲤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被欲浸染的眼睛,只觉得破罐子破摔,忽然起了坏心。

    罢了,都如此,还要如何?

    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梦见你……在这供桌上……”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展钦听见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一瞬间停滞。

    然后,更加汹涌的浪潮席卷而来。

    经书被彻底扫到地上,香炉滚落一旁,发出沉闷的声响,香灰飞扬在空气中,愈发朦胧。

    容鲤躺在冰冷的桌面上,看着他俯身下来,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暗潮,忽然有些害怕了。

    她是不是……玩得太过了?

    可展钦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

    容鲤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嵌入他的皮肉。

    细碎的呜咽惊呼都被齐齐一同吞吃掉,容鲤很快便看不清头顶的横梁彩绘究竟如何了,只觉得天兵天将齐舞,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

    那些彩绘之上的彩云连在一处,仿佛是……

    圆满。

    她所求的,想要的,仿佛皆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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