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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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鲤与展钦过去一看,认清了那是个什么后,眉心皆皱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发完之后把剧情又修了一遍,辛苦宝宝们重看~

    马车手艺人摩多摩多!

    第74章 (大修剧情求重看) 驸马疯了。

    正在收敛尸体的侍卫, 在那已死了的刺客身上,发现了一处颜色极为古怪的皮肤。

    他本是要将那刺客的尸体拖走,却正好拽动了他的衣袖, 露出他手肘的位置, 有一处皮肤颜色与周遭有极细微的区别。

    那皮肤像是强行被什么所灼过一般, 虽不像火烧留下的狰狞疤痕, 却也十分粗糙扭曲, 几乎不能辨别出原本属于肌肤的纹理。

    仿佛是为了遮掩什么一般。

    展钦俯下身,以指腹感知了一下那尚有余温的肌肤,又翻开尸体的眼皮看了看下头的眼球, 沉声道:“这一处位置用硝镪水洗过,应当是为了遮掩原有的什么痕迹。”

    “硝镪水?是为何物?”容鲤不曾听过, 是以问道。

    “此物乃是炼丹士偶然之中配出的药剂,能够腐人肌骨, 十分危险。硝镪水腐蚀皮肉时生成的黄烟毒气会灼伤双目, 这刺客的眼球之中也可见大量黄斑血丝……定是用了硝镪水, 洗去了身上的某种印记。”展钦入仕之后, 长久地在阴私衙门查探消息, 对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最是熟悉。

    “将那个未死的刺客身上也查验一番。”容鲤想起留下的那个活口。

    侍卫们立即去了, 片刻之后带回了答案——果然,那个活口身上,也同样有这样一处痕迹。

    “若是江湖雇佣死士, 身上多半并无标记,免得被人捉到把柄。唯有为人豢养的家臣死士, 身上会留些只有主家认识的记号,既作控制,亦为标识。”展钦道, 他再次翻看了一下那些地方,又道,“这痕迹还新,是半月之内才消的。”

    容鲤目光落在刺客手肘那处狰狞的皮肤上,听完展钦的解释,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既显然是在近期特意销毁标记,便说明这标记必定见不得光,或恐为人所识。可实则这样的标记又是极为隐蔽阴私的,就算被人瞧见了也找不到身后之人,怎会“恐为人所识”?

    除非身后之人,笃定她们这群人之中能够认得,这才匆忙毁去。

    如此以来,答案几乎反推便可知——不是她,便是展钦,亦或是这些多年浸淫在京城权欲场的侍卫们,必定有人认得这处标记。

    那么动手之人,多半就是京城各方势力之一了。

    容鲤心中思忖间,陈锋已上前来,走至展钦面前。

    实则,他在被长公主殿下收入麾下之前,也有一段极为短暂的时间在展钦手下任职,即便受长公主殿下嘱托,对展钦的身份心知肚明,他也一直不敢待展钦太过放肆,眼下更是恭敬:“公子,这……这痕迹,可有法子辨出原本模样?若能认出原本印记,其背后之人,也好查明。”

    展钦眉头微蹙,有些犹疑地抬眼看向容鲤。此法阴毒血腥,他并不愿在她面前详述:“……臣与陈统领欲避让。”

    容鲤正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仿佛在思索什么,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眼来,眸色清澈:“很麻烦么?你直说就是。”

    “是有些……残忍。”

    “无妨。”容鲤诚然有些畏惧这些,只是在展钦离开的诸多日子里,她每个梦魇之中都是血肉模糊的展钦,眼下也不是那样太惧怕这些了。

    展钦沉默一瞬,才对着陈锋说道:“需将这块皮肉完整剥离。若硝镪水未彻底蚀穿皮层,其下刺青印记所用的颜料或可残留,借特殊药水或能显出模糊痕迹。但若腐蚀太深……”他顿了顿,“便什么也留不下了。”

    他尽量说得简略,剥皮取验的残酷过程一语带过。即便如此,旁边几个年轻侍卫的脸色也白了白。

    容鲤眉心果然蹙了起来,大抵觉得有些不适。但她什么也不曾说,只是点点头,吩咐陈锋:“那就按他说的法子试试。有没有结果,都来回禀一声。”

    陈锋领命,立刻带人将两具尸体抬走。

    展钦看着她沉静的侧脸,心中疑虑更深。他同样已然猜到这洗去印记的关键,只怕她沉湎在这诸多思绪之中,忧虑过度。

    “殿下心中已有计较?”他忍不住低声问,“也不必为难自己,总会水落石出。”

    容鲤转过脸,眨了眨眼,刚想说什么,却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她一夜未睡,等人到现在,有些困了也是人之常情。只是不想她本想在展钦面前维持着今夜的沉静,竟被这哈欠破了功。

    罢了,长公主殿下向来是不难为自己之人。

    既然已破了功,她也不再端着那姿态,又打了个哈欠,边说边揉去自己眼角沁出了一点困倦泪花:“我倒不担心。猜来猜去,其实多半也就那样几个人,我心中有数。叫陈锋去查探,不过只是想再打个底儿。”

    如此看来,她分明还是从前那个小小人儿。

    “折腾大半宿,困了。这儿交给你们收拾干净,我去歇着了。”容鲤转身就噔噔噔地往屋中走。

    夜风有些凉,她拢紧了身上的披风,又仿佛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停下回头看向展钦,补了一句:“你……也别在外头杵着了,进来在隔间歇着吧。万一还有不长眼的来,也近便些。”

    说罢,也不看展钦什么反应,快步入屋去了。

    展钦一怔。

    她方才还让他守在外头不准进,此刻却主动让他入内歇息。想必是这刺杀血腥,她虽已料到,却依旧还是个年纪小小的姑娘,恐怕还是有些恐惧罢。

    展钦在原地站了片刻,终是依言走进院落,却没去隔间,倒是直接进了容鲤屋中。

    容鲤瞪他一眼,他只道“此处更好守卫殿下”,长公主殿下也就算了,不与他计较。

    屋内很快熄了灯,一片静谧。

    惊吓一场,容鲤睡得很快,展钦听着她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夜里躁动的心也逐渐安宁下来。

    那样多的事儿,仿佛也只有伴在她身边,感知到她尚且还在,才叫他心头宁静。

    *

    次日清晨,驿馆内已收拾妥当,昨夜的血腥气散尽,仿佛什么都未发生。

    陈锋来回禀,果然如同展钦所料,那硝镪水用得极狠,皮肉下什么也没剩下,甚至连骨头都有些烂了。

    容鲤听了,也不觉得意外,只是点点头,吩咐车队照常启程,前往白龙观。

    马车驶出驿馆,重新进入山道。

    晨光熹微,山林间空气清冽,本是个天气极好的日子。

    展钦今日本想继续与容鲤同乘一车,只是长公主殿下今日仿佛还记着昨日马车上的胡闹,不叫他来了,反而给他白马一匹,叫他骑马跟着,自己在马车上继续补眠。

    展钦自然无有不受的,便打马跟随。

    行至一处较为偏僻的弯道时,他忽然勒住缰绳,鼻翼微动。

    风中夏风卷来草木清香,却夹杂着一丝极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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