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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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容鲤身侧,指尖在车身晃动最剧烈时,轻轻擦过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背。

    那触碰一掠而过,快得像是不经意。

    容鲤却像是被烫到一般,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抽开,也不曾回头,就是不看他。

    展钦的目光落在她泛着淡淡粉色的指尖上,保持着那个护持的姿势,并未收回手,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温和:“路有些颠簸,殿下可要靠着软枕?或者……靠着奴,会稳当些。”

    这话说得有些逾越,与他此刻的身份不符,更与他平日冷硬的作风大相径庭,显然是刻意讨好。

    容鲤却终于动了一下,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睨他,语气之中显而易见的嫌弃:“靠着你?你身上硬邦邦的,哪有软枕舒服,我可不喜欢靠在石头上。”

    虽是嫌弃的话,却没叫他滚开。

    展大人略作思忖,收回虚护着的手,却并未退回原处,反而更靠近了些,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熏香气。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衣襟上一处细微的褶皱上,声音压得低哑:“奴……可以学得软和一些。”

    这话绝不像是能从展钦口中说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直白又一语双关的暗示,叫容鲤不由得竖起了耳尖。

    展钦看着她显然有些意动的样子,又靠地近了些:“殿下可要试试?”

    容鲤心头那股闷气,被他这句话戳破了一个小口。她转过半个身子,终于肯拿正眼瞧他,挑了挑眉:“喔?怎么个软法?”

    展钦的手,逐渐覆上她的手背。

    体温传过来,容鲤没躲开。

    展钦又像从前她一定要牵着自己时的那样,缓缓地将长指挤入她的指缝,与她渐渐十指相扣:“殿下,冒犯了。”

    容鲤由着他动作,大抵是觉得这样的展钦有些新鲜,横竖比方才那死气沉沉的模样要好。

    展钦牵着她的手,将她背过去的身子转回自己这边。

    容鲤方才有意避开他,自己缩到了一堆软枕垫着的角落里,展钦也不将她挪出来,只是往她身边去,如此一来,就几乎虚虚地将容鲤笼到了自己怀中。

    “休要放肆。”容鲤斥他,却也不见真正生气的模样。

    展钦正想说话,马车却又很快地颠簸了下,仿佛是压到了什么硬物,反倒将容鲤直接一整个儿颠簸进他怀里。

    容鲤几乎是扑进了他怀中。

    展钦刻意放松,容鲤一下埋首在他胸膛,后腰被他的掌轻轻托住。

    她个儿小,落在展钦怀中,很是契合。

    展钦将她拢在怀中,却也不搂得过紧,只是几乎将自己整个人都当做了她的软垫毯子,轻柔地将她包裹起来。

    并不算热,容鲤只需要轻轻就可以挣脱这个怀抱。

    但她埋首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倒觉得……心中有些安宁。

    既然舒坦,容鲤也不挣扎,静静地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方才那些闷气渐渐地散去了。

    只是她生来就不是个安分性子,气消了,坏心思就冒了上来。

    想着这该死的展某人之间还有许多没算清楚的账,一时半会既然也算不清,便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想要从他身上寻些利息。

    因此她抬起头来,眼神亮闪闪地看着他。

    “殿下有何吩咐?”展钦见她抬头,问道。

    长公主殿下想起来平宏郡王来的那天,他在堂上被自己戏耍后的狼狈模样,觉得有些赏心悦目。

    因此她的手渐渐顺着他的胸膛往下去,落在他坚实的肌肉上。

    长公主殿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分开。”

    展钦有些不解其意,只是那位置十分紧要,并不是那样好门户大开的。

    容鲤察觉到他的犹疑,倒也不逼他,只是挣着要脱开他的怀抱:“罢了,你也没有真心想要好好伺候本宫。”

    展钦没了办法,只好依言。

    容鲤就继续摸索。

    当日在花厅之中,他跪在自己脚边,被自己扼住喉咙吻了又吻时,分明是有所动容的。

    不过彼时容鲤只想好好折磨他一番,只是故意用鞋履踢了一踢那逐渐明显的轮廓,就施施然走了。

    算起来,成婚几载,就算是她当日惊鸿一瞥,还真不曾好好感知过。

    眼下正是良机。

    展钦垂眸看她,呼吸渐渐有些不稳。

    容鲤也不曾学过什么,只随心所欲地隔靴搔痒,东一下西一下地乱碰,就叫展钦不得不垂下眼睫,遮掩住眼底的暗流涌动。

    容鲤一面乱揉,一面抬头去看展钦。

    展钦不愿被她看见自己的神色,颇有些狼狈地侧过头去,却正好被此刻已然牵住了无形的狗绳的长公主殿下,狠狠一下握拉紧了绳头。

    他没来得及掩住这一下粗重的鼻息,只能被逼得狼狈闭眼,抬起头去,露出徒劳上下滚动的喉结。

    绯红从他的脖颈往上而去,蔓延到他白皙的耳后,如同一块红霞。

    展钦好半晌才压住自己凌乱的呼吸。

    他的声音已然全哑了,徒劳无功地劝她:“殿下,不可……”

    “你是我的人,我愿意如何都可,你没有说‘不可’的权利。”容鲤看着他也有这样无助的时候,目光在他雪白的面皮下逐渐涨起的红上流连,只觉得赏心悦目。

    展某人虽生了一张该死的嘴,总说出一些不好听的话,但若是能逼得他说不出话,只能徒劳无助地翕动呼吸时,就好听了数十倍不止。

    长公主殿下玩的高兴,展钦自然是没法子拦着的。

    马车颠了又颠,将里头各种润润的衣料摩挲声都遮掩住了,展钦狼狈垂下的眼睫抖了又抖,在即将闭紧双眸的那一刻,忽然感觉所有的触感都瞬间消失了。

    长公主殿下早抽了手,正微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一点来历不明的润色。

    她大抵还是不太明白这些的,虽玩的开心,却因此大有疑虑,又好奇心起,将指尖抬起来,轻轻一嗅。

    很古怪的气息,长公主殿下说不上难闻还是不难闻,也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只觉得那深深压在骨子里头的躁动仿佛一下子被勾起来了,顿时不敢再玩儿。

    倒是展钦看着她那动作,长公主殿下分明已然松了狗绳,他却被她轻轻嗅闻的动作一瞬逼到风口浪尖。

    “殿下……”他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容鲤已然不去研究那些是什么了,只随意扯过他的衣衫擦了擦手,大抵还是觉得不太满意,竟直接按到他唇上。

    雪白的,柔嫩的指尖,将展钦的唇按陷了。

    容鲤很是矜傲地皱眉:“你弄脏的,你舔干净。”

    展钦被她这些乱七八糟的指令将所有的理智通通烧光殆尽,下意识地将她的指尖吃了一口。

    容鲤本是想要折辱他,却不想他竟然听话成这个样子,竟然当初如此,那些本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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