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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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了件藕荷色的裙裳,广袖飘飘,衬得容鲤肌肤胜雪,不似凡尘中人。又为她绾了个灵动的随云髻,将那些好些时日不曾见过外头天光的金玉首饰都给容鲤戴好,行动间流光溢彩。

    梳妆停当,容鲤对着镜中的自己端详片刻,觉得满意了,这才扬声吩咐:“去,将闻箫公子请来,就说……本宫要他陪同待客。”

    不多时,展钦——如今顶着“闻箫”名头的他,便被引至花厅。

    如今要做的是“闻箫”,烟花之地出身的男宠,自然不能再如落魄名门之后的阿卿一般做侍卫打扮。展钦换了身月白色的暗纹长衫,少了些往日劲装的冷硬,多了几分温和。

    好在闻箫也并非是个妖娆样子,展钦依旧疏离淡漠模样,也不引人奇怪。

    他步入厅中,见容鲤盛装端坐,先是一怔,随即垂眸行礼:“殿下。”

    容鲤懒懒地“嗯”了一声,指尖点了点身旁下首的位置:“坐这儿。”

    那位置离她不远不近,既能看清厅中全貌,却又不显得太亲密,正符合闻箫公子的身份。

    展钦从前与容鲤一同出席的场合不多,却也至少是与她一处的,眼下明晃晃的一个主一个奴,他倒也能屈能伸,自得其乐地依言坐下,眼观鼻,鼻观心,姿态规矩得挑不出错处。

    容鲤见他如此自然,在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端起茶盏。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外头通传,平宏郡王到了。

    “请进来吧。”容鲤放下茶盏,姿态慵懒中带着一丝少见的好奇。

    她鲜少对旁人露出些好奇神色,如此明晃晃的,倒叫展钦多看她一眼。

    容鲤的目光已然飘到外头去了。她人虽还斜倚在主位的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柄素纱团扇,可手却停止了扇动,显然是将大半心神都放在了外头来人身上。

    展钦望她一眼,见她竟是当真对来人如此好奇期待,又见她今日难得的精心装扮美不胜收,此刻眸光流转,竟有种灼目的鲜活,眉心终于后知后觉地微蹙起来。

    容鲤见他皱眉,心中才觉得顺了些气。

    其实,容鲤这般好奇倒并非作伪,诚然是有些折磨展钦的意思,她却也当真是对来人好奇不已。

    容鲤与这些平宏郡王见的次数极少,但对其人却极为有印象,没想到如此人物竟也会在献美之列。

    展钦收回了看着容鲤的目光,心思却往平宏郡王身上去了。

    平宏郡王……他掌管金吾卫,长久在京中,却并非不了解京外的官员。然而这位平宏郡王……展钦略在心中寻了一圈,暂且不曾寻到能对上的人物。

    偏偏这时,长公主殿下红唇轻启:“闻箫,你去茶水房,吩咐人泡最好的庐山云雾来。”

    显然是个支开之意。

    展钦与长公主殿下成婚日久,焉能不知她是故意的?

    然则驸马兴许还能说些什么,闻箫公子却不能说些什么,展钦只得起身,依吩咐乖顺去了。

    他才刚走,扶云便引着人进来。

    只见来人一身箭袖锦袍,腰束玉带环佩,身姿挺拔如竹,墨发以玉冠高束。他生了一张好面孔,唇红齿白,行走间步履生风,自有一股寻常男子少有的飒爽英气。

    “臣弟参见长公主殿下。”平宏郡王上前,拱手行礼,声音清越,真真是个英俊潇洒的少年郎。

    “不必多礼,快请坐。”容鲤笑着抬手虚扶,心中也不免有些感慨,多看了平宏郡王好几眼,才扫了一眼他身后垂首跟着的两人。

    果真没有猜错,那是两个穿着素雅、低眉顺眼的少年,姿容确属上乘,一个清冷如竹,一个温润似玉,显然是用心挑选过的。

    平宏郡王落座,与容鲤寒暄了几句栾川风物与京中近况,话锋便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容鲤身上:“听闻殿下来此静养,臣弟本早该来拜见,只是怕扰了殿下清静。今日冒昧前来,除了问安,也是听闻殿下身边尚缺些妥帖人伺候……”

    他说话爽利,并不十分迂回,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两人:“这两个孩子,是臣弟府中精心教养的,还算知礼懂事,略通些诗书音律。殿下若不嫌弃,留在身边端茶递水、红袖添香,或能稍解寂寥。”

    如此送人,也不拐弯抹角的,倒是直接。

    容鲤团扇轻摇,目光饶有兴味地在平宏郡王与这两个少年身上转了两圈儿,半晌才慢悠悠道:“你有心了。本宫身边确实……”她刻意拖长了语调。

    “你来。”容鲤含笑朝他招手。

    *

    展钦回来的时候,远远地便听见花厅之中有些奇怪的声响。

    第72章 第 72 章 隔着薄薄的夏衫踩他。……

    那声响与寻常待客显然不同。

    先是瓷器轻碰的清脆叮咚, 似有人奉茶。

    紧接着,一缕极低的笑语飘出。那声音清朗含笑,分明是男子的嗓音, 带着一点儿熟稔的亲昵:“……殿下这盏茶, 闻着便知是极品。臣弟从前也得过一些, 总泡不出这般香气。”

    随后, 才是容鲤的回应。

    她的声音比平日更娇懒三分, 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惬意,模糊地飘出一句:“贫嘴。郡王倒是识货,更会哄人开心。”

    “更”会?

    这是在与谁作比呢?

    展钦端着茶盘的手微微一紧——平宏郡王对不对得上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国朝之中所有的王侯将相, 尽是异姓王。这平宏郡王无论是哪一家的郡王,皆与长公主殿下没有半点亲缘关系。

    既非亲眷, 又如此殷殷切切, 故作熟稔。

    究竟为哪般, 一看便知。

    展钦脚下, 一块松动的铺地方砖被他无意踏出轻响。

    他停在廊柱的阴影里, 手中托盘上的茶盏微微晃动, 盏中澄澈的茶汤漾起细微的涟漪,映出他渐渐抿起的唇角。

    长公主殿下既遣他去端茶,那里头的喝着的“茶”, 又是什么?

    还是说,殿下只为将他支开罢了?

    展钦心中微沉, 廊下的阴影浓稠,将那一声轻微的砖响吞没,似乎全然无人注意。花厅之中甚至又逸散出一声轻笑, 隐约能听见容鲤的嗔斥:“胡闹什么,真是愈发放肆了。”

    厅内娇语与轻笑断续传来,如同细密的针,无声无息地扎在他心底。

    展钦立在原地,指尖紧扣着托盘边缘,茶汤的涟漪渐平,映出他眸底沉浮的暗色。

    半晌,他才继续往前走去。

    越往前走,花厅中的欢声笑语便愈发明显。

    “……殿下尝尝这个,今晨才从南边快马运来的桂味荔枝,用冰鉴镇着,还算新鲜,风味尤佳。”

    “哦?郡王连这个都备下了?倒是周到。”

    “为殿下效劳,自然要处处周全。”

    那话语里的殷勤熟稔,甜腻极了,刺耳得很。

    展钦走了两步,忽然明白过来,那些个被人送来的莺莺燕燕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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