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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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绿罗裙,林周氏也换了件更家常的绛紫色襦裙,二人正说些话,面上红扑扑的,仿佛相谈甚欢。

    这青天白日的,做了什么,还要换衣裳?

    更让携月心惊的是,她们二人身后,还跟着两位身段极佳的少年人。他二人头戴帷帽,瞧不清面容,可那通身的气度极佳,帷帽后若隐若现一点儿漂亮的下颌骨线,猜也猜得到又是俊俏少年。

    容鲤面色如常,甚至眼角眉梢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惬意,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再寻常不过的赏玩。她扶着林周氏的手踏上岸,对携月吩咐道:“回庄。”

    说罢,又看林周氏一眼,只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这‘好草’,果然非同凡响。”

    “殿下,这二位是……”携月看着那两名帷帽男子,声音都有些发颤。

    “林夫人赠予本宫的伶人,笛箫技艺尚可。”容鲤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一并带回去。”

    不是?技艺尚可?

    果真是笛箫吗?

    携月心中叫苦不迭,却不敢多言,只能低头应下。

    从前她与扶云闲谈时,还玩笑过,殿下身份尊贵,日后多半不会只有驸马一人,却不想这一日果真到来时,只叫她头皮发麻,前后的事都快想不尽了。

    *

    皇庄门口,暮色渐浓。

    阿卿如同前一晚一样,与几位其他的侍卫,沉默地立在门内等候。

    长公主殿下的车马渐渐从视野远处进来,须臾到了皇庄门口,容鲤在侍从的搀扶下下了马车。阿卿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确认她无恙后,便习惯性地望向车队后方——如他所料,又多了两名陌生的、戴着帷帽的男子身影。

    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即便早有设想,周身的气息还是瞬间冷了下去。

    容鲤瞥了他一眼,看到他那冷面,半点儿不在意,只想着他区区一个小侍卫,有何立场生气?该生气的,这会儿还在她长公主府内的灵堂上摆着呢。

    长公主殿下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走过。

    然而,阿卿的目光猛地一凝,定在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侧方——那里,一枚暧昧的、红艳艳的痕迹,在夕阳余晖下清晰可见。

    他这才重新审视起,容鲤这一身与出去时穿得截然不同的衣裳。

    换衣裳……是为何故?

    那红痕……是何人所为?

    第66章 第 66 章 又来爬床?争风吃醋多了……

    阿卿是知道规矩的, 他本不应该在这样的时候,如此大胆地将目光落在长公主殿下的身上。

    可那一点儿白上不容错认的红这样明显,如同素宣上落下的朱砂章印, 就在她脖颈上暧昧地留着, 仿佛在传递着什么讯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 就随着她的身影远去, 直到看不见她的一点衣摆。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着, 只觉得这炎炎夏日,口鼻之间的呼吸却如冰一般凉。

    正巧这时,那两个身形瘦削的少年人跟着容鲤的仪仗入府, 已走到了阿卿的面前。

    他二人气质娴雅,当真如同两朵菡萏一般。仿佛是察觉到阿卿的眼神, 这二人中的一人将帷帽略略掀起了些,好奇地打量他一眼。

    阿卿的面色幽沉, 那帷帽下的少年人却暖融融地如花似玉, 与他对视也丝毫不惧, 反而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就这般放下了帷纱, 进皇庄去了。

    *

    大抵是因今日又得新人, 长公主殿下兴致颇高,又在花园之中热闹起来。

    临池水榭中灯火通明,笑语喧阗。

    容鲤斜倚在铺了软垫的贵妃榻上, 面前摆着一张精致的双陆棋盘。以柳絮为首的七八名美貌少年围坐四周,或执棋对弈, 或轻声谈笑,或为她打扇剥果,真真是满园春色, 活色生香。

    今日她身边陪坐的,是她白日里从外头领回来的那两个美貌青年,此刻除去了帷帽,陪伴在容鲤左右,与她谈笑玩闹,好不快活。

    皇庄之中都知晓,这二位是长公主殿下从莳花小筑之中带来的,一个叫侍笛,一个叫闻箫,正是殿下的新宠,便都下意识打量着他二位。而看清他二人模样后,无论是谁,心中都不免一惊——容鲤身边的旧人见了,只叹竟与昔日驸马如此相似;而不曾见过展钦的,便纷纷将目光若有似无地投向水榭入口边树影下的那个身影。

    阿卿受长公主殿下吩咐,正在那处守卫着。

    这两个漂亮青年人,与阿卿、或是传闻中殉国的那位驸马,生得几乎别无二致,可见长公主殿下,对已故展大人确实情根深种。

    然而这样的话谁也不敢在面上说,花园之中依旧一片笑声融融,热闹极了。

    阿卿就站在那儿守着,不远也不近。

    比起上回被容鲤远远驱赶到别处,这回他站得近多了。近到他能将园中的热闹尽收眼底,又能清晰地听到每一句笑语。但如此咫尺,却只有他格格不入。

    容鲤仿佛全然忘记了他的存在,只顾着与少年们玩闹,时而为柳絮的一步好棋抚掌轻笑,时而接过侍笛递上的梅子汤,甚至在她自己手边的茶盏空了时,眼皮都未抬,只随意地摆了摆手:“来人,倒茶来。”

    侍笛正要起身,容鲤却好似想起来什么,终于将目光投向树影之中仿佛凝固了的阿卿:“阿卿,你去罢。本宫身边人手皆忙着与本宫玩儿呢,无暇分身。你既闲着,便由你去。”

    阿卿点点头,只默然地去取了茶水来,为容鲤斟满,双手奉上。

    然而容鲤接也不接,目光只留在那厮杀着的棋盘上,随意摆手:“放下就是,这样没眼力见。”

    阿卿无言以对,只默默地收回手,回到自己守卫的位置上去。

    那双陆棋又走了一圈,众人之中传出一阵喧闹,原来是闻箫运气极好,又赢一局。

    他笑眯眯地凑到容鲤身边讨赏,容鲤便随手将方才展钦斟来的那杯茶水赏赐给他。

    那茶水如何贵重不提,这杯子却是个前朝的汝窑杯子,也值得百俩银钱。长公主殿下出手如此阔绰,引得众少年人斗志更高,纷纷立誓下局一定是自己胜出。

    闻箫笑吟吟地接过了,将那盏茶捧在自己手中,松也不松。

    阿卿本是那样无声凝固地立在树影下,可看见这一幕,他的唇角还是不由得抿了抿。

    容鲤仿佛浑然未觉,只兴致高昂地下旨:“难得今日玩得尽兴,本宫便许个彩头。今晚谁赢的局数最多,本宫便许他一个承诺,只要本宫能做到的,无有不允。”

    此言一出,少年们更是振奋,摩拳擦掌,气氛愈发火热。

    唯有阿卿,只觉得那欢声笑语如同针扎般刺耳。

    他本一直垂着眸,可听着那欢笑声愈发得热闹,他还是忍不住将目光往那头看去,见容鲤笑靥如花地与那些少年调笑,看着她颈间的红痕在灯下晃动,唇角抿得愈发紧了。

    又是一局终了,在众人的泄气声中,又是闻箫赢下一局。

    闻箫今夜赢的不少,胜券在握。他那目光总情意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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