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驸马亲亲》 60-70(第7/18页)



    若不说这些文绉绉的,长公主殿下心中跳出来的第一个词,依旧是方才那个——好看。

    十足好看。

    不仅好看,还叫人觉得畅快。

    容鲤很是欣赏了一会子。她只要一想到,阿卿方才在外头天人交战了不知多久才终于下定决心,走进她的寝宫,愿意侍寝;却不想衣裳都脱了,却发觉自己原来是来捣药的,容鲤心中就实在乐不可支。

    这出戏比看什么歌舞百戏都有趣,容鲤体内的燥热似乎都在他这低眉顺眼、不得不从的模样中消散了不少。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觉得有些困了,便叫阿卿先将磨好的一份给她。阿卿仿佛想说些什么,但容鲤只觉得聒噪,囫囵吃了药,便又躺了回去,指示着他继续捣药。

    阿卿自然不敢违逆,又跪了回去,将药细细捣碎。

    容鲤欣赏着他的身体,只觉得痛快。半晌药性渐渐上来,她的眼皮便沉重起来,那捣药的声音仿佛什么安神曲,倒叫她困意昏昏,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之后,那研磨声停顿了片刻。

    阿卿抬起头,望向床榻上安然入睡的长公主殿下。

    她睡颜恬静,只是身上衣裳穿的乱七八糟,一味贪凉,手脚都袒露在锦被外头,唇边倒是翘着,瞧上去仿佛心情颇佳。

    如此模样,倒终于有了些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气。

    阿卿的目光在她面上深深凝视着,不自知地将掌中药杵放下,走到榻边,将被她卷成一团的锦被轻轻拉开,重新替她盖好。

    那还封着蜡的凝神丸只剩下几颗,阿卿的动作却愈发地慢了,只一下比一下更轻将剩下的药丸都研磨好,生怕惊扰到她来之不易的好梦。

    *

    容鲤这一觉睡得极沉,许是昨夜难得心情舒畅,醒来时只觉神清气爽,连月来萦绕心头的阴霾都仿佛被驱散了不少,更是不曾有半个梦魇。

    她在床榻上翻了个身,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昨夜阿卿研磨药粉的地方。

    那里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玉臼玉杵摆放整齐,仿佛昨夜那场令人啼笑皆非的“侍寝”不曾发生过。唯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熏香气,昭示着这里曾有人几乎在这儿呆了一夜。

    扶云与携月进来伺候梳洗,见她气色红润,眉眼间也少了往日的郁色,皆是松了口气。

    用过早膳,便有侍女呈上一份烫金请帖,说是是城中一位以风雅闻名的高官夫人送来的,邀长公主殿下前往其在城西的别苑“莳花小筑”,赏玩新得的几株异种兰花。

    容鲤随意翻了翻帖子,目光在“莳花小筑”四个字上停留一瞬,轻轻念道:“‘莳花小筑’……这是什么地方?”

    下头的人自然早就打听清楚了,答道:“是一处……文人墨客们寻欢作乐之处,多有环肥燕瘦,亦有芝兰玉树。”

    容鲤听懂了。这地方恐怕名义上是处雅致的园林,实则与那些秦楼楚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又有貌美女子,亦有漂亮俊男。

    这高官夫人……这是请她逛窑子呢?!

    恐怕是那赵德大着胆子来皇庄送人,还真叫他送成了几个的消息不胫而走,开了这个头,下头那些人就坐不住了,一个个都开始卯足了劲,想从献美这事上下点功夫,讨好于她。

    无趣之所。

    只是容鲤再细细看了看那帖子上的落款,恍然觉得眼熟。

    这位高官夫人,倒还是是位熟人。

    容鲤正沉吟间,眼角余光瞥见阿卿如同往常一样,沉默地侍立在门外廊下,身形笔挺,只是那微垂的眉眼间,他的眉心似乎微微蹙起——容鲤反应过来,他的武艺那样好,听见殿中在说什么也不稀奇。

    容鲤再一思索,心里已有了决断。

    她扬声对候在外面的侍卫首领陈锋吩咐道:“陈锋,今日你带一队人随本宫出行。”

    陈锋走进来,应问道:“是,殿下要哪些人选陪同?”

    容鲤报了几个熟稔的名字,目光又落到了阿卿的身上。

    她故意顿了顿,看到阿卿的脊背似乎微微绷紧了些,才说道:“他昨日失手损坏了宫灯,还未受罚。就罚他今日留在庄内,将庄中所有宫灯都检查擦拭一遍,若有损坏,一并报上来修缮。”

    “是。”陈锋领命。

    阿卿闻言,终于抬起了头,浅褐色的眸子看向容鲤,里面似乎有波澜涌动,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容鲤却不等他开口,便扶着携月的手站起身,语气轻快:“备轿,出发。”

    她走过阿卿身边时,脚步未停,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道凝在自己身上的、复杂难言的目光。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内心的焦灼与无奈——既担心她去了那等鱼龙混杂之地,又因“戴罪之身”无法跟随。

    难受?难受就对了。

    她就是要他难受。

    这种将一切掌控在手,看着他不得不从的感觉,实在美妙。容鲤唇角微勾,心情愈发愉悦地登上了轿辇。

    轿辇行至半路,一直安静随行的携月终于忍不住,凑近容鲤身边,压低声音好奇地问:“殿下,那位阿卿公子……奴婢瞧着,生得与驸马爷当真是一模一样,殿下待他,也似乎与旁人很不一样……他……他会不会就是……”——

    作者有话说:好想大写特写给宝宝们每天看万更啊,实在是年底工作太忙了,有点燃尽了……

    会尽量多写!可能是最近章节太短了,一个剧情分了好几章,叫宝子们有点倦怠,会努力改进这个问题的!

    再次感谢各位一直陪伴的宝宝和新来的宝宝,我会一直爱你们的!

    第65章 第 65 章 船戏,好草。

    容鲤没说话。

    她摆弄着自己腰间的一块儿小坠子, 携月的目光就顺着一同落到那坠子上头,认出那是一块她没见过的小东西。

    像是一块儿薄薄的玉片,被打磨成了指腹大小的圆片儿, 什么花样儿也没有, 很是简朴的一件小玩意儿, 携月素来管理她的箱笼妆奁, 竟也没能想起来这是什么。

    容鲤把玩了一会儿那坠子, 忽然说道:“驸马已死了,死人不能复生,姑姑怎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披香殿大小张君, 姑姑应当也是知晓的。”

    携月自然知道。昔年顺天帝宠妃张侍君病故,不到半年, 张侍君家便送新人进宫,与张侍君生得几乎一模一样, 以慰帝心。张氏二位侍君皆深得顺天帝宠爱, 于是在后宫之中并称大小张君。

    “奴婢自然知晓, ”携月回答, 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困惑, “只是殿下与驸马……出征前情深甚笃, 殿下为着驸马战死之事几近形销骨立,又怎会轻易待一……待这阿卿这样热络,竟命他去为殿下磨药。正因如此, 奴婢才总觉得奇怪。加之驸马总归只有一处衣冠冢,奴婢便想着……兴许驸马尚在人世。”

    携月与扶云不同, 扶云是容鲤开蒙以后,奉顺天帝之命来她身边做女官的,携月却是打小就与容鲤相伴。她性情也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